45我以为你不愿见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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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只看我给的山形图,又根本不会知道这块碑。”晏明舒答。
两人各自承认自己手中的图不足以把险说清。晏明舒让他稍退,自己以很薄的狐火试妖纹。
石面亮起,光顺着路往冷泉谷去,到了旧人界纹旁,却有一小缕蓝往断谷伸。她立刻收火,蓝线退回碑底。
“今日不修?”她问。
“须请熟山路的妖匠来,陆净也该看一眼。”谢停云说,“人界这一截未必能单独封。若封错,北坡的人遇山火时便失了灯。”
她没有因他叫陆净来便觉得自己带错了人。陆净量过北境旧桥,知道怎样认一截旧纹;妖匠认得这边的路,少了谁都不稳。
“那地图呢?”晏明舒问,“七宗要的整张图,若有这条路,会从我家北坡一直画到冷泉谷。冷泉谷里住着不少幼妖,山火来时全要从这里走。地图一旦流出去,不必真的有人跨界,光是知道谷口,也够叫七族不安。”
“我今日亲眼看,才知道它是避灾路。”谢停云站起身,“在殿里我只想到旧纹会应光,怕没人知道石在哪里。你担忧的并非匠人看一眼,而是看过以后,这条路变成许多人可以翻出的线。”
“对。”
“我仍认为得有人定期复核。”
“我也认为。”
他们坐在断石旁,把昨日争的那一条重新拆开。可由妖域守山人保存完整路线,两界各存一份只标旧纹所在山段与看守人的短册。
须人界匠人入内复核时,按旧约入境通行,由妖域的人领到石前。勘查卷记风险、修法和下次复核日期,不画从山口到冷泉谷的全线。
若真正出险,负责的两边巡守能依短册找到对方,再由妖域的人开路。
“这样七宗不会拿到全图。”谢停云说,“但也不必等你在山里,才知道这里该请谁。”
“七族未必立刻答应。”
“七宗也未必。有人会问为何不能把坐标写得更细。”
“那便拿这块碑给他们看。看过的人若仍要全图,也得说清谁保管、为何非得保管。”
“我会让陆净来,她能讲人界旧纹的险。”
“我请守山人与妖匠来,讲这条路为何留下。”
他们都没说“我替你说”。那是两界的事,须由各自信得过的人把事实讲清,再由各自的议事席决定。
往回走时,晏明舒在一处石缝前停住,叫他看里面一排小小的足印。那是幼狐从冷泉谷搬来时走过的路,印早已浅了,雨后却仍能看见几处。
“六十年前山火最重那晚,我刚接妖主位,带着几个幼妖从这里撤。”她说,“我记得路,所以昨日听见有人说要把完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