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她来找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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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说每次都用得对,只能让自己有问错了再改的余地。”“这话若让那位老者听见,他兴许会说你想得太多。”
“也许。”
“但他会知道,你是真的把那句问话记到了现在。”
他把木匣放回架上,转过身看她。晏明舒不再只是河对岸的人。
她今日亲自进了他的屋,也知道他在二十岁时便有一片不肯丢的羽。那些他极少对人提起的事,说给她听,并不显得被窥见,倒像终于有人愿意接过来放一会儿。
书架下层还有一个普通纸盒。晏明舒看见盒口露出半截红绳,便问:“这也是谁送你的?”
谢停云将纸盒拿出来,里面是妖域灯会那夜的一小段灯穗、她第一次私人请帖的旧封、山杏林里掉到他袖上的一瓣干花。她起初想笑,看到干花夹在纸中,笑意却慢下来。
“你什么都留?”
“不是什么都留。”
“这些很要紧?”
“当时还没想明白为何舍不得扔。”
“如今呢?”
“想明白了。”
他没说是什么,她也不追。她从袖中取出一只更小的纸包,放在盒边:“那你再替我留一样。”
谢停云打开,是昨日共火宴时她从小摊买来的三枚青玉铃之一。她把另外两枚留给阿绯和哥哥,最末这一枚一直在袖里。铃身刻着极细的狐尾纹,摇起来比他在火边听的那串还要轻。
“你若总在这里读卷,太安静时就摇一摇。”她说。
“我不嫌安静。”
“你不嫌,我也想叫你记得我来过。”
他将铃收进盒里,没有立刻合盖:“不用铃,我也记得。”
晏明舒笑,像那夜火光忽然又落到这间安静的屋中。
两人出去时,沈望秋正靠在院墙旁,手里抱着几卷要还给谢停云的旧书。他看他们一起出来,先把书放到桌上,才说夜渡的请示已从归月渡送来,姚长老让执剑人看过周匠的修石报告再签。
谢停云翻了一遍。三夜水位都稳,旧影未再出现,白日船次没有异常。周匠建议夜渡先恢复急病与药船,五日后再看是否全开。
谢停云将理由添在末尾,请秦副使也在另一份上签名,才让沈望秋带回去。晏明舒坐在旁边等,没有因为正事来了便避开,也没让他为自己先把卷放下。
沈望秋走后,她问:“你让秦副使也签?”
“昨日七宗议过回避。他本就在守渡口,今日这份报告由两人核,更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