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她没有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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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我既答应了,就不需你替我先后悔。”
  

  

  
他点头,却仍握着她的手。晏明舒见他听进去了,语气又松下来:“何况是我自己又亲了你一次。你总不能连这个也算我一时糊涂。”
  

  

  
“没有。”
  

  

  
“那就好。”
  

  

  
她说完,自己也不由有点不好意思。那些年她在七族面前能同最难缠的人谈上半日,从不会因一句话卡住。
  

  

  
如今与谢停云只站在自家后院,倒要找一找下一句该说什么。她不想把方才发生的事当成一场必须立刻定名分的议事,却也不愿轻轻揭过,仿佛明日一切照旧。
  

  

  
“我喜欢你来找我。”她先说,“不是因为你帮我修界石,也不是因你有守界盟的剑。你来时,我会想把山里的花、旧时的路、阿绯笑我的事都告诉你。昨日你在河对岸,我还想,若你今日有空,便来看一看我。”
  

  

  
谢停云望着她:“我来了。”
  

  

  
“是。你来了。”她笑,“所以刚才我才答应。”
  

  

  
他似乎还想说话,晏明舒抬手按了按他的袖口:“你别急着许诺以后。我们才从旧约里出来,若你现在说一辈子,我怕你明日又要拿去七宗存档。”
  

  

  
“我不会把这件事存档。”
  

  

  
“我知道。只是想听你说,明日、下月,若还想见我,就来。若有别的心事,也同我讲。”
  

  

  
“好。”
  

  

  
他答得短,却比任何一段长话都叫她放心。
  

  

  
两人回到廊下坐了一会儿,阿绯来送晚茶,见他们的手还挨着,脚步顿了顿,又若无其事地把茶放下。
  

  

  
晏明舒抬头看她,她笑着说山里今日的议事已替主上改到明早,不必急着去看。
  

  

  
“你们都把我当病人。”晏明舒说。
  

  

  
“病人哪有力气吃两碟点心。”阿绯将空盘收走,“主上歇一日,比我写十张劝书管用。”
  

  

  
她出去后,晏明舒端起茶,却没喝:“你今日真的没别的事?”
  

  

  
“秦副使接了下午的值守。我只来见你。”
  

  

  
“那你何时回去?”
  

  

  
“晚些。”
  

  

  
“晚些是何时?”
  

  

  
“你想我何时走?”
  

  

  
晏明舒眨了眨眼,发觉这回是他在逗自己。她把茶杯放下:“我若说不想你走呢?”
  

  

  
谢停云的目光落到她脸上:“那我留到你困。”
  

  

  
“我今日已睡了半天,不容易困。”
  

  

  
“我有空。”
  

  

  
她忍着笑,终于端起茶喝了一口。茶叶是阿绯今年新晒的,清苦过后回甘。
  

  

  
两人没再刻意找话,说起今日校石后的水位、山里那株杏花何时谢,也说起叶澜替那只白鹤治好了翅,它前日已自己飞走。话题很轻,却不再需要一件大事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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