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凯风自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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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





“你本命。”





“嗯。”





“朋友?”





“朋友。认识一年多了。”





“可是去年在飞机上,你跟他一共才说了三句话呀,连再见都没说。”





“后来又遇到过几回,慢慢认识的。”





“你没有跟我说过。”





“没有。跟谁都没有说过。”





“为什么?”





“他是演员。多一个人知道,他就多一分麻烦。”





南乔看着她。





“我又不是多一个人。我是你女儿啊。”





这一句她接不住。她只说得出三个字。





“对不起。”





南乔没有说没关系。这孩子从小不说言不由衷的话,这一样随她。





“照片给我看。”





这个她也预备了。与其让南乔从同学那里听见,不如今天在她的手机上看。她把照片调出来,最先传开的那张黑的,后来的十一张,都在,把手机推了过去。





南乔一张一张往下划,划得很慢。厨房里只有冰箱的声音。





“妈妈,你坐在地上。”





“嗯。”





“穿了他的衣服。”





“嗯。我的衣服给旁边的老奶奶穿了。”





“你睡着了。”





“嗯。”





三句都不是问话。去年在廊桥上这孩子也是这样。清酒没喝,数独填错了一格,一样一样摆给她看,摆完了才下结论。





划到第十张,南乔的手指停了一下。那一张是背影,他托着她的胳膊往外走。





南乔没有说话,划过去了。





看完了,南乔把手机推回来。





“爸爸知道?”





“知道。”周崇在那一头说,“妈妈第一个告诉的是我。”





南乔点了点头,把两只手放在岛台上,十个指头交叉着。这是这孩子上场反驳以前的样子。





“妈妈,我有一个问题。”





“问。”





“这件事里,有没有什么,是我现在不能问的?”





周崇说过,南乔问的会比别人问的难答。





“有。”





厨房里静了一会儿。屏幕那头的人没有动,也没有出声。





“好。”南乔说,“那现在不问。”





这一句说得很轻,像把一样东西原样放回了架子上。





“那如果有别人问我呢?”





“不用替我答。就说这是我妈妈的事,要问去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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