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旧年戴柳姓冠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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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用灵力打得好不热闹,几道灵力被弹进柳霁然的体内。她想吐,干呕了一下,全然吐不出来,只好硬生生咽了回去。
  

  

  
爆炸声愈来愈烈,柳霁然有些紧张,因为看不见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拽紧了江洲的衣角。
  

  

  
江洲用手轻轻拍打她的手背,安抚地说:“别怕,师尊在我们这边设了个结界,那边打不过来。”
  

  

  
他的手握紧了,渡了灵气,开始舒缓她体内被弹进来的乱掉的灵力。恶心感渐渐滑回胃中,手脚的酸软也一并褪去,柳霁然顿感一阵心安。
  

  

  
陆素之又问了一遍:“那你可知我是谁?”
  

  

  
江陶然坦然道:“你是陆素之,先前我回答过了。”
  

  

  
陆素之嗤笑道:“江阁主连昔日故人的影子都认不出来了,你再看看我的眉眼,你说过我的眉眼像她。看看,多看看,毕竟是你日思夜想的人。”
  

  

  
他打的谜语让江陶然不耐烦。江陶然隐忍着怒意,问:“这是何意?”
  

  

  
陆素之噗嗤笑道:“你居然不认得了?我的生母,是叶文书。”
  

  

  
江陶然愣了一瞬。
  

  

  
柳霁然眯着眼,隐隐约约看出屋里的几个身影。陆素之借此他愣住的机会,避开江樊璐的身影,刀尖直直朝江陶然砍下。
  

  

  
江樊璐喝道:“师尊!”
  

  

  
陆素之癫狂地笑起来:“我报仇了!我报仇了!爹,爹爹,我给你报仇了!”
  

  

  
片刻后,江陶然的声音再次响起,气息隐隐有些不稳,漏了两息:“骗人。叶文书生前只诞下一个……那孩子早就……”
  

  

  
这边,柳霁然拽了拽江洲的衣角,想让他解释。但这次不用她问,江洲自行解答:“叶文书,是师尊江陶然的第一任妻子,如今已经去世多年。”
  

  

  
这么复杂吗?柳霁然茫然:“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陆素之狂笑:“你!江陶然,你才是我亲爹啊!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个儿子流落在外?啊?在你弑兄夺权的那一天,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一个儿子失踪了?你早忘了!你就是个忘恩负义之徒!我爹给你这么个仇人养了多年的儿子,你却杀了他。江陶然,他可是你的亲兄弟!”
  

  

  
江樊璐冷道:“去外面打!”
  

  

  
“正有此意。”陆素之的声音随即消失在屋外。
  

  

  
江陶然也随着二人出去了。
  

  

  
柳霁然觉得自己有些凌乱,一脸茫然,满脑子只剩下“贵派真乱”几个字在转。
  

  

  
打闹的三人离去,屋里安静许多。江洲握住她一直扯衣袖的手,说:“江陶然早年弑兄夺权的时候,杀光了江北狸的全家。”
  

  

  
原来,在上一届鹤浮阁亲传弟子里,江陶然跟江北狸是一对亲兄弟,也是死对头。更巧的是,两位都是那一届弟子里最出色的亲传弟子。
  

  

  
兄弟俩恰好都是老江阁主的亲子,自小一同长大,一起念书、一起射箭、一起学剑,本来情同手足。
  

  

  
老江阁主十分看好兄弟两人。在老阁主退位之际,阁内的长老更是分了两派,一派支持江北狸,一派支持江陶然。
  

  

  
后者的支持人数并不算太多,毕竟鹤浮阁也依朝廷处事立了个“嫡长子继位”的规矩。
  

  

  
江北狸是长子。
  

  

  
依礼法而言,下一任阁主之位当属江北狸。
  

  

  
可坏就坏在一个千古难题,次子江陶然的剑术、灵术、武术、骑术、射术样样比兄长江北狸精通。而长子江北狸稍次之。
  

  

  
原先情同手足的兄弟俩在各种明里暗里的示意下,逐渐升起攀比之心,最后成了死对头,互相看彼此不顺眼。就连鹤浮阁的许多弟子都会在与其中一人谈话时,避免提到另外一人。
  

  

  
某年逢佳节,鹤浮阁设宴。
  

  

  
依照惯例,老江阁主赐了酒盏给各位长老。
  

  

  
席间,有位长老没参加宴席。据后来人说,那位长老事发突然,在来席前先去处理家中事务,没能及时回来。当时倒酒的弟子应是不知道此事,于是多倒了一杯。
  

  

  
起初,没人发现酒多了一杯,所有人都在欢宴间谈笑风生。
  

  

  
老阁主享受了上一位长老的道喜后,将下一杯酒递给身边的弟子,叫弟子赐下去。
  

  

  
弟子在宴席里游走了一圈,酒杯原封不动地还回来,告知阁主,那位长老不在。
  

  

  
弟子的声音不大,但宴席间所有人的声音都放轻放小,余光不约而同地瞥向老阁主。
  

  

  
老阁主的笑容也慢慢收回去,只剩眉眼弯弯,看着席间端酒的那位弟子,沉默不语。
  

  

  
这可怎么办,酒都倒出来了,不可能再倒回去;这场仪式本就是赐酒,总不能老江阁主自己亲自喝。
  

  

  
可除了长老外,只有两位本家弟子能受得起这一盏酒。
  

  

  
所以,当桌上剩下那一杯酒时,在场的所有人都瞟向了两位江姓弟子。
  

  

  
酒本身就是意外多倒的一杯,不可能多倒了,更何况给弟子赐酒本不合规矩。若是多倒一杯,给俩兄弟都赐了酒,其他亲传弟子又该如何?
  

  

  
那几年正是各大门派争论“亲传弟子与其他弟子有何不同”的关键时节。若是给两位亲传弟子都倒一杯,那门中上下所有弟子都会知道老江阁主对亲传弟子偏爱有加,对门中其他弟子区别对待,到时传出去,容易影响鹤浮阁的声誉。
  

  

  
但若是只给俩兄弟中的一位,这事会变了个样。
  

  

  
阁中所有人都知道俩兄弟的关系不好,如果只赐了一盏,大家便去看热闹,不再过问赐酒之事是否逾矩,只唯恐二位江姓弟子不乱。
  

  

  
果不其然,在一片寂静之中,老江阁主笑吟吟地说了句“长子当受之”,随后将酒盏赐给了江北狸。
  

  

  
江北狸坦然接下了那杯酒。
  

  

  
所有人眼眸都放亮了,带着戏谑的目光光明正大地看江陶然。
  

  

  
可江陶然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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