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旧年戴柳姓冠5(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还不到午时,柳霁然感觉自己喝的药起了作用,眼睛里隐隐约约多了几个倒影,甚至还能模模糊糊地看见江洲的身影。
她心想:“鹤浮阁的弟子真厉害。”
她把这事跟江洲说了。江洲却没那么惊喜,道:“樊璐师姐的医术是极好的,大概明日或者后日就能看见了。到时我待你去看冕鎏会,你别在师尊面前表现出目能视物就行。”
柳霁然说:“好。”
可还没答应多久,门外急冲冲地进来个人。那人一进门就抱拳,喊道:“阁主,有人……有人杀进来了!”
柳霁然猛地从床上坐起身,这次倒没有来按她了。
原来,她昨天早晨倒在门外,后来江阁主就命在隔壁居住的几位鹤浮阁弟子去守在门口。
眼下进来的人正是鹤浮阁弟子。
由于这段时日大多数出来的弟子都去参加冕鎏会比武,所以留下来的弟子不多,这些守门弟子拦不住擅闯者,于是急匆匆回来报。
耳边,她听见江洲有些头疼地说:“别吵。师尊在里间,自己进去说,从门外一路喊回来像什么样子?让人听了笑话。”
“小少……小公子?”那弟子才注意到他,听见他的声音,又惊喜又惶惶道:“小公子,您快去禀报阁主吧……他、他要杀进来了!”
江洲还未发话。正在这时,江阁主的声音慢悠悠地从里间传出来:“何事慌张至此。”
见自家阁主终于出来了,那弟子喜极而泣:“外边来了个人,看穿衣打扮像个散修,十五岁左右,进来后便问‘你们江阁主在哪’,问之不答者便打,已经打伤了我们不少人了。”
江洲原先坐在柳霁然的床边削苹果,对“有人杀进来”这事毫不在乎,看来是经历过不少这类事。
此时听到这句“被打伤不少人”猛地起身,他按下柳霁然的肩膀。
柳霁然:“……”
“这么多弟子连个人都拦不住,说出去丢鹤浮阁的脸面,自己回去领罚。”江阁主淡然,“我去去就回。”
这时,一人从外而入,喊道:“不劳烦江阁主,陆某亲自上门便成。”
被那人带进来的浓厚血腥味弥漫在屋里,扑进柳霁然鼻尖,一阵恶心感从喉咙里蔓延,刚要吐出来,就被人往怀里塞了个苹果。
苹果是刚削好的,淡淡的馨香味取代了血腥味。她刚呕到一半就呕不出来了,开始慢慢啃起苹果。
江阁主问:“来者何人?”
那人喝道:“来取你狗命!”说着,一声刀出鞘,往江阁主所在之地飞去。
刚到一半,蓦地被一声“叮”挡下。
江樊璐冷冷道:“陆公子杀人也该有个道理。更何况杀的是我们阁主,当着这么多弟子的面,未免也太看不起鹤浮阁!”
原来是江樊璐挡下了那一刀。
柳霁然讶然,低声道:“原来医师弟子也要学剑啊?”
“你可别小瞧她。”江洲说,“她为了当上亲传弟子,可是杀了不少人。”
柳霁然:“……啊?”
那人冷道:“陆某可不敢瞧不起鹤浮阁。”
影影绰绰间,柳霁然隐约看见那人哈哈大笑,与江樊璐打得有来有回。可笑着笑着,慢慢变得癫狂起来,那人陡然转狠道:“江陶然,好好看看我!好好看看!你可还记得我是谁?!”
江阁主??江陶然站得稳稳的,似乎在检阅江樊璐的剑法,观赏了一会,点评道:“气息还是不够稳,步法操之过急。回去加练。”
这太不把来者放在眼里了。
江樊璐一剑格挡对方的剑锋,转而送出去,尚有余力回道:“是,师尊。”
那人怒道:“江陶然!”
江陶然缓缓地说:“你是陆素之,我曾在百剑影上见过你。”
陆素之的刀法越来越乱,大开大合,被江樊璐刺了几剑不要紧的地方都不怕,任由伤口流血,说:“哈哈哈哈哈,没想到江阁主还会记得我一个无名之徒,真是让人感激涕零!”
柳霁然心说:“这陆素之从最开始进来就疯疯癫癫的,难道是受什么刺激了?”
江陶然有些索然无味:“你的剑法在散修中最为出彩,难免记得。”
陆素之又问:“那你可知昨日是什么日子?”
江陶然没回答。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很正常,江阁主自然记不得手底下葬送了多少人的性命……从昨日后,这一日就成了我养父的忌日,往后每一年,我都没有父亲了。”陆素之说完,转而哑着声,厉道:“你昨日在做什么?你告诉我!”
江陶然才明白他在说什么,不禁来了些兴趣,问:“你是江北狸的养子?”
“不错,原来家父的一条小命在江阁主这儿居然还能占一席之地。”陆素之说,“我们父子俩能让堂堂鹤浮阁江阁主记得,也算不枉此生。”
这边,柳霁然拉了拉江洲的衣袖,仰头问:“江北狸是谁?”
江洲慢吞吞地坐回她的床边,身子靠着她的肩膀,低声解释:“江北狸是师尊的师兄,也是师尊的兄长。二人是亲生兄弟。”
她还待要问,那边陆素之丢了刀,想用拳头与江樊璐过一过身手。可江樊璐不领情,一剑刺穿他,大概是没伤到要害,只是让他闷哼一声。
江陶然道:“你赤手空拳难敌一剑,还是把刀捡起来吧。”
说完,他用脚尖挑起了刀,送还给陆素之。
陆素之怒道:“你竟然用脚踢这刀?多年前,你为了坐上鹤浮阁阁主之位,用这刀重伤我父亲,还把这刀扔给他,羞辱他。我父亲多年来卧薪尝胆,只为用这刀杀了你。你如今却杀了他,还羞辱他留下来的刀……”
这边,柳霁然心道:“原来在江阁主身上今早闻到的淡淡血腥味,是因为昨日去杀了江北狸。”
她抬头,低声问:“为什么江阁主夺权要杀亲兄弟?两个人和平商量不好吗?明明是一家人啊。”
“你好幼稚。”江洲再次弹了下她的脑门,“很难跟你讲清,你就当……是鹤浮阁的规矩。”
柳霁然把苹果放在一旁的桌上,捂住头,道:“你们鹤浮阁的规矩真多。”
她说着,起身想弹回他脑门,却被他躲开。
江陶然不作解释,道:“你若是觉得这刀留下来是在羞辱他,那请君自便。”
说话间,江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闪了几个身位,离柳霁然越来越远。
柳霁然心想:“糟糕,江陶然从刚开始就站着不动,是因为有江樊璐在。这时躲了几个身位,莫不是意味着江樊璐抵挡不住了?”
但很快,她就发现是自己想多了。
几道爆炸声在面前响起,但声色与爆竹声全然不同。
随着爆炸声而来的,是她的喉咙里涌上来一股恶心感。柳霁然手脚发软,坐也坐不稳,开始往江洲身上倚,心想:“体内的灵脉开始排斥外来的灵力了。”
是那边几人用灵力打起来了!难怪江陶然要躲。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