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再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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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障侧后方同样身材挺拔的随从接了话：“这是我家大郎君，还不快见??”
  

  

  
礼字刚冒头，被路障抬手止住，“阿耶交代过，二位是府上客人，不必拘泥礼数。”
  

  

  
他朝夏栀点头致意，视线再次黏回古丽江身上，“我叫卫恕，娘子看着面熟，冒昧讨教芳名。”
  

  

  
“丽娘。”古丽江半垂眼帘，没看他。
  

  

  
卫恕：“娘子哪里人氏？”
  

  

  
“洛阳。”
  

  

  
“洛阳……”卫恕重复一遍，神色有些恍惚，追问：“可曾到过陕州？”
  

  

  
“不曾。”
  

  

  
卫恕还要再问，夏栀瞧着古丽江嘴角紧抿，便笑着接过话：“我家丽娘素来不爱出门，更少见生人。不知卫郎君到此有何指教？”
  

  

  
卫恕这才把目光从古丽江身上挪开，“倒也无甚要紧事，二位为府上培育牡丹，我身为家中长子，理应尽心关照，若遇上难处只管遣人来报我。”
  

  

  
这样的话卫老爷早关照过，他特意拦在路上?嗦，余光时不时往古丽江身上瞥，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夏栀心中了然，客客气气回礼谢过。
  

  

  
关照的话说完，卫恕没有再逗留的理由，深深看古丽江一眼，带着随从离去。
  

  

  
走出几步后，又不舍地回头望了望。
  

  

  
回到小院，夏栀确认院中无人，关紧房门问古丽江：“那个卫恕，你从前认识？”
  

  

  
“十年前见过。”
  

  

  
“在长宁还是那个什么陕州？”
  

  

  
古丽江没回答。
  

  

  
她摆明了不想说，神色也恹恹的，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夏栀看了她一会儿，转去烧水沏茶，没继续追问。
  

  

  
隔日小院来了一个小厮，自称是大郎君院里的，手里捧着两件叠整齐的披风，一件荔红，一件藕荷，打眼一瞧，织锦缎面光滑，色泽鲜正。
  

  

  
“大郎君念及长安天寒风冷，娘子们在园中劳作辛苦，特让送来两件披风，给二位娘子御寒。”
  

  

  
小厮说着将披风递到夏栀手中。
  

  

  
触手一片温凉滑腻，与之一比，她们身上的粗布冬衣简直就是破麻袋。
  

  

  
“大郎君倒是体贴入微。”
  

  

  
看似说给小厮听的恭维话，唯有古丽江听出里头藏着的调侃。
  

  

  
古丽江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淡淡道：“劳作需穿着利落，这等华而不实的物件只会妨碍手脚。”
  

  

  
小厮听得笑容僵住，心里骂她不识抬举，无奈主家交代了要客气有礼，强挤出笑意，“这是大郎君特意挑的蜀锦，娘子总有不劳作的时候，总归用的上。”
  

  

  
“说的是，替我们谢过大郎君。”夏栀笑着打圆场，接道：“大郎君对我们外来的花农尚且用心，想必对自家人更是细致周到，府上少夫人可真有福气。”
  

  

  
小厮赔笑点点头，“若没旁的吩咐，我先告辞了。”
  

  

  
人一走，夏栀转头将两件披风塞到古丽江怀里，“没否认，看来是有家室的，难怪你不肯搭理。衣服是冲你送的，随你处置好了。”
  

  

  
古丽江一言不发，抱着披风进里屋收入柜子里。
  

  

  
此后隔三差五有卫恕院里的人来，吃的用的，送完这个送那个，本就不大的屋子堆得快没有落脚的地方。
  

  

  
夏栀抱着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