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一一风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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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跟这位越妃娘娘有什么过节。
  

  

  
是了,宫中自来分两派,不是皇后一党,便是李贵妃一党,好呀,看来自己也是树敌不少呢,可这也怪不了她,都是她们先招惹自己来的。
  

  

  
“原来是越妃娘娘,妾身有失远迎。不过,您此举又是何必,快快叫他们起来吧,不然传出去,还只道妾身不敬长辈呢。”毓秀故意装出惊慌害怕的样子。
  

  

  
越妃见她发话,便叫众人退下,她就是想试试这位太子妃的本事,没想到也是个没主意的,遇到这种场面,这么快就认怂,那看来应当极好拿捏才是。
  

  

  
太监们纷纷起身,退让到旁,侍立在侧。
  

  

  
越妃心里正盘算着如何对付江毓秀,忽的一道青影从眼前掠过,众人都不及看清是什么东西,只听“哎哟”一声,那名叫王进忠的太监被人狠狠摔在甲板上。
  

  

  
他脚边赫然站着一名眼神凛冽的青衣女婢。
  

  

  
“太子妃,你这是做什么?”越妃疾言厉色道:“快放了我的人!”
  

  

  
江毓秀自始至终未曾起身,她知道,有些人既然要跟你过不去,你便是服软退让她们也不会放过你,倒不如先发制人,便是气她个半死也是赚的。
  

  

  
此时她淡然而笑,眼底浸着寒霜,“越妃娘娘,妾身有孕,可要恕妾无礼啊。”
  

  

  
“你到底想做什么?”
  

  

  
“越妃娘娘,妾可是为了您的名声着想。今日的事,录事必会记录在册,回头妾身便叫他呈给东宫,再由东宫呈给陛下,叫陛下为越妃娘娘做主。您宫里竟养着这等背主忘恩的腌?泼才,如何能轻易饶恕,葱儿,还不与我掌嘴五十,让他长长记性!”
  

  

  
“是。”
  

  

  
江葱搓搓手掌拉开架势,叫程三过来将人按住,“老实点,要是你乱动的话,搞不好你葱姐姐,会戳瞎你一双招子。”
  

  

  
越妃惊怒交加,“江毓秀,你胡说八道什么呀,你竟敢搬弄是非哉!本宫要去告诉陛下!”
  

  

  
她身后的白衣女子冷眼瞧着,知道这位太子妃原来并不好惹,于是出言劝道:“越妃娘娘息怒,录事等会儿若是将娘娘此时发怒的样子写下来,恐怕陛下见了……”
  

  

  
越妃立马认怂,瘪了嘴。
  

  

  
“哼。”
  

  

  
江葱边打边喝问道:“以后还敢不敢玷污自家主子的名声了?”
  

  

  
录事在本子上飞快地写道:“今有钟粹宫小太监一名,恶意行凶袭击太子妃身边奴仆,败坏越妃娘娘名声,越妃大怒,前来赔罪,太子妃义愤填膺,为越妃娘娘教训刁奴。此皆因越妃素来待人宽和,不意有刁奴欺主,致使今日祸事。太子妃不忍越妃被欺,不得已出手整治,实出于一片孝心。”
  

  

  
那王进忠起先还狗仗人势,昂着头一副不服输的样子,如今被打得狠了,脸颊高高肿起,这才认怂面朝着越妃磕头求饶,“娘娘,救救奴才,奴才知错了!”
  

  

  
越妃只得讪讪笑道:“太子妃呀,打狗还得看主人的是吧,你总得看我面子,这打也打过啦,气也出过,放他一马可好?”
  

  

  
江毓秀故作为难,也学着越妃的口气陈析利弊:“娘娘呀,妾身也是为您好呢,他竟敢动手打我的人,栽赃给您,逼得您亲自向我一个小辈赔礼道歉,这实在太过荒唐!一个主子,怎能给奴才背锅?若再这般放纵他,明日指不定还要得罪贵妃娘娘、皇后娘娘,甚至得罪陛下,到时候越妃娘娘就要蒙受不白之冤,妾身真不愿意见您无辜受牵连呀!您为人宽和,舍不得出手,只好叫妾做这个恶人哉!”
  

  

  
她本是练武之人,说话中气十足,自有一股威严迫人,饶是越妃跋扈,竟也奈何不了太子妃。越妃虽是新宠,不过是皇后失势后的无奈之举,仍不足以与李贵妃抗衡,对付起这位身怀皇家血脉的太子妃更是束手束脚,没太多底气。
  

  

  
“你简直胡说八道,这是什么歪理啦!”
  

  

  
越妃被她这番话气得倒仰,还要恶言相向,挽回自己的颜面,却被身边那白衣女子用眼神制止。
  

  

  
“娘娘莫要生气,太子妃既是为了您好,那不妨随她处置,何必为着一个奴才,伤了自家人的感情呢。”
  

  

  
越妃很听这白衣女子的话,当即转怒为笑,把手指着那王进忠,“这不争气的东西,既恼了太子妃,还不赶紧磕头认错,求太子妃殿下原谅。”
  

  

  
“奴才知错,奴才再也不敢了,求太子妃殿下饶恕奴才!”王进忠磕头磕得山响,额头都破皮,渗出血来。
  

  

  
江毓秀用余光冷冷瞥那奴才一眼,“行了。”
  

  

  
“看在本宫的面上,这等小事就勿要去叨扰太子和陛下了吧,他们政务上的事还忙不过来啦,好伐?”
  

  

  
“也是。”
  

  

  
那白衣女子趁机提议:“说不得,娘娘也该置办一席向太子妃给太子妃压压惊才是,不知太子妃可愿赏脸?”
  

  

  
江毓秀已看出来,越妃不过是个傀儡,她身边的白衣女才是真正的唱戏的,只不知她到底是谁,看样貌年纪与自己不相上下,打扮更是江南女子独有的温婉可人,言谈爽利,又不似吴侬软语的甜糯,一时倒有些难猜。
  

  

  
“赔罪就不必了,这都是底下人私人恩怨,娘娘岂有罪过之说。”
  

  

  
越妃挑眉道:“这么说,你是不肯赏脸了?”
  

  

  
白衣女子笑道:“太子妃动手帮娘娘教训奴才,却不肯赏越妃娘娘的脸,方才说替娘娘出头的话岂不是自相矛盾,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故意跟娘娘过不去呢。”
  

  

  
毓秀冷眼觑着她,莞尔笑道:“那妾身便恭敬不如从命啦。”
  

  

  
她虽肯过去,也有言在先,需得带上太医和护卫保护腹中孩儿,这话于情于理并无不妥,两人也就应允。
  

  

  
随行而来的,还有一直插不上话的徐才人,她不通事务,方才这一番唇枪舌剑听得稀里糊涂,只道她们真的和好,于是也跟着赴席到对面船上吃酒。
  

  

  
须臾小太监抬上一张八?玛瑙笼漆桌儿,小宫女们陆陆续续上来摆酒布菜,满桌山珍海味,随行太医上前用银针一一试毒,再一道一道浅尝辄止,遂点点头,“太子妃,可以放心吃,然寒凉之物不可多吃,酒亦少饮方可。”
  

  

  
太子妃微笑颔首,“有劳您。”
  

  

  
越妃深觉受到冒犯,蛾眉深深蹙起,不悦道:“你莫不是担心本宫会给你下毒不成?”
  

  

  
“娘娘误会,便是太子叫人送过来的吃食,都必须小心,这可是陛下吩咐的,儿媳妇自然万万不敢不从陛下之言呢。”
  

  

  
其实陛下没说过用膳前先验毒,不过陛下确实嘱咐过她要小心养胎,这样理解倒也没什么问题,料来小心过头也不过挨几句训,可万一真有人给她的孩子下毒,那可就得不偿失啦。
  

  

  
果然,越妃一听到是陛下的旨意,立马就偃旗息鼓,再无话可说。
  

  

  
白衣女子见状,不愿场面冷下来,遂笑道:“想不到太子妃竟这般受宠,真是叫人好生羡慕呢。”
  

  

  
越妃知道,第二回合交战已经开始,因此也打起精神,严阵以待。
  

  

  
谁知太子妃是铁了心,不叫她们在口头上讨到任何便宜,“这位姑娘,你若要想得到陛下宠爱,不妨跟越妃娘娘取取经,娘娘如今可是深受陛下宠爱呢。”
  

  

  
越妃闻言,脸上不无得意之色,竟忘了,原本是要将话题往太子身上引,好叫太子妃难受来着。
  

  

  
那白衣女子瞬间涨得满脸通红,朝越妃递了个眼色。
  

  

  
越妃会意,便道:“太子妃可知这位姑娘是谁?”
  

  

  
“这位姑娘美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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