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25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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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她放在心尖的谪仙,岂能在他口中沦为龌龊不堪的纠葛?
然而黛青色的血管隐动,与赵顷诀夜夜共处的契合作祟。她脑中一面浮现萧聿晟的脸庞,一面分不清畅快究竟是谁给的。
赵顷诀倏地将她翻了过来。
倘若抛开所有,赵顷诀的容貌放眼京城都挑不出其二。他舔舐着她的唇瓣,居高临下的眉目仿佛在恶毒诅咒她。他的享受之色再一晃,变成他口中不断提及的萧聿晟。
想着想着,卫潋脸庞烧起异样的红。
赵顷诀看穿她的想法,冷笑着不再开口。一场情事宛如刑罚,卫潋身骨像被碾碎,满足不了他填不饱的欲求。
“这,还是这?”
卫潋脑中空白。
赵顷诀注视她:“你畜生主子到过?”
卫潋想叫他别辱他,奈何无济于事。后来她索性咬紧舌尖,内里不免弄出些血。赵顷诀立刻低头,一股无名火扑面而来,想将她直接弄死。
长了张破嘴只会忤逆不会说。
便是这么一停,她无意挠破他腰侧的伤。
赵顷诀披衣抽身。
卫潋弓腰的动作略为滞涩,好歹也接触大半月了,猜到他要去做什么。被短暂剥夺神智,她枕着垂落的手臂,谁也没有去想。
赵顷诀许久才折返,立在榻前一会儿。她的模样像掐住要害,逼他险些掉头就走。
他面无表情将她打横抱起。
卫潋换了衣裳,他把她粗鲁裹进被褥,直接往里扔。她在榻间滚一圈,忍着酸痛挣扎起身。
赵顷诀曲腿,取了丝帛缠伤口。
接着就往伤口撒药。
他处理的手法太糟糕,怎么都包扎不好。新抓的伤口混入陈年疤痕,用丑陋来形容不为过。
终究看不下去,卫潋嘶哑道:“陛下,可要罪婢来帮您?”
既然他大发慈悲,不仅不计前嫌,还准她来换宁德侯府的性命。那她问问伤口,勉强算是示好了。看在这个份上,他更不容易反悔罢。
赵顷诀眼皮都没掀。
“不必。”
卫潋垂眸瞧着指尖,过了半晌又道:“是与旧毒有关?”
印象中他的血总是很难止。
赵顷诀继续包扎伤口,她硬着头皮帮他打了个结。她记起他流血或服药都会勾动旧毒,便安静等他阖眸养神,倚在那缓过这一阵的抽痛。
“罪婢未喝避子汤。”
赵顷诀眼珠平静一转:“将是死人,何必计较身外之物?”
卫潋莫名其妙被他噎住。
但他言之有理,她也不再坚持:“是。”
卫潋合衣躺下,盯着头顶的帷帐发怔。不是在她那院,各处摆设显得陌生。
那处还酸涩,久跪雪地的眩晕感也铺天盖地袭来。她下意识调整着枕位,竟抽出一本书。只来得及看一眼,入目白花花的艳景,便被赵顷诀猛地抽走。
卫潋尴尬缩回手,情不自禁地看向他。
……难怪伎俩娴熟。
赵顷诀直接将那邪书扔远,发出“啪”一声。
大概临死前的人总会豁达,所谓的万般爱恨都散作轻烟。除去害怕未知的死法,卫潋内心没有任何波澜。好像没那么倾慕萧聿晟了,也没那么憎恶赵顷诀了,好像只是一个寻常万分的夜晚。
而她明日要陪燕蝉喂兔子。
赵顷诀手臂横过她腰际,箍得十分紧。
*
来时猝不及防,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