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25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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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潋睁圆了眼,与赵顷诀对视须臾。忍不住疑他有诈,又忍不住欣喜地想??
竟还有……此等好事么?
他应的是什么?应的是个好字。好字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她能拿命换宁德侯府了。
她原是想,用命换赵顷诀消气,至少不会再迁怒无辜。哪知赵顷诀直接让她抉择,她的死居然能换宁德侯府生?
只要她死了,一切都能结束么?
暖炉煨得内室如春,暖意一挨鬓角,几片雪花贴着乌发融化。湿发黏在苍白颊边,凌乱地半掩着眉眼。卫潋却一动不动,忘了伸手拨弄。
天下掉馅饼、种盘缠得盘缠,都比他今日松口的可能性大。他怎会松口得如此之快,分明昨日还说,让她休要再想用死一了百了。
当真会有此等好事么?
她试图看破赵顷诀的虚饰伪态,然而他整张面容寒漠如霜。
莫说里头有没有藏着别样的心绪了,光瞧那模样,就像是哪怕她这个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被凌迟,也激不起半分波澜。
顶多嫌恶她流的血脏了他的大好河山。
想到这,卫潋迟疑追问:“陛下的意思可是愿意饶过宁德侯府?只要罪婢去死。”
赵顷诀许是的确不想留她性命了,极其敷衍应了一声。
“那白兔……陛下也愿意开恩?”
“不杀。”
“您只杀罪婢?”
“嗯。”
“那您欲如何处置罪婢啊?”
她只是想知道,心底好有个准备。能让赵顷诀轻易放过她的死法,想必是很残酷的。虽然她甘愿承受,也还是会害怕。
赵顷诀却笑道:“轮不到你选。”
卫潋的气息颤颤,眼瞳总算有些清亮。膝盖骨一挪便痛得厉害,若非撑着桌案都站不稳。她想磕头谢恩,可他擦肩而过,只好直愣愣望去。
赵顷诀在柜格一摸,摸出那只只剩脑袋的泥人??他当初厌弃不已的泥人,正好端端摆在柜格。
其实她以为那晚过后早就不在了。
窗拉开的那瞬,雪又下得密了些。人影被壁灯拉得尤为长,罩出大片阴影。卫潋看得不算很真切,恍惚时赵顷诀已将那只泥人掷出。
她也不由看向窗外,收回视线后,才撞进他猩红的眸光。
赵顷诀没命她滚出去,独留卫潋在原地胡思乱想,也拿不准他的意。寻了个角落,双臂抱腿蜷缩着。
她今夜实在跪不住。
死都要死了,还是对自己好点……
卫潋一手揪着湿发,将指腹的雪水蹭在裙摆擦干。后知后觉感到寒冷,不可避免忧心起来。
她怕赵顷诀回来后又改主意,也还是不肯信他有那般好心,能让她用她一人的性命,换取宁德侯府满门的性命。
卫潋吸吸鼻头,齿关发起抖。眼皮逐渐支不住了,意识随着尽湿的衣料沉甸甸下坠,水痕顺着指尖一路蜿蜒。
赵顷诀洗浴完毕立在她身前。
下摆拖进室内的残雪在她周身汇成水,湿衣裙紧裹双腿,双腿昨日还盘在他腰间,他回握住她的小腿,听她忽高忽低的呻吟。而他像是走火入魔,想要吻断她的声气。
向上撩开裙摆,卫潋被他扰醒,表情带了些许恐慌。他一把捏住她往回缩的脚踝,利落拿匕首划开衣料。
药膏抹在泛青的膝盖。
赵顷诀越抹越烦躁,幸好她也乖觉,一声不吭任由他上药,更没有不知死活地问他为何好端端替她上药。
赵顷诀又瞥她一眼。
卫潋窝在那儿,下巴尖埋进衣襟,有意闪避他的目光,流露出微不可查的慌张。
他忽然想做更过分的事。
摧毁她。
让她似这摊雪水般……有气无力融化。
如今的她定然不会反抗,哪怕恨不能不择手段杀掉他,眼下也只能被迫取悦他。迎和一下比一下的狠重,连啜泣都不敢啜泣得大声。
但他会让她笑。
赵顷诀把卫潋拽上了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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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并不算凶,甚至没用分毫的力劲,习惯性强压着胀痛先迁就她。见卫潋一直出神,他才咬牙切齿凑近她耳根。
赵顷诀切齿声寒:“朕来验验传闻的真假。”
卫潋十指交扣,猛地流出眼泪。
“哈。”
“他过去也会这般。”赵顷诀顿了顿,略显压抑且嘲讽的喘笑,“催枝折花?”
卫潋听不得他在这时提起萧聿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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