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各走各的路(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的人记下,今年秋天再看看新碑是否沉稳。
  

  

  
到了白鹿坡,旧渠旁的两座村子果然在等她。上游的鹿族村把雪水先引进自家草场,下游的鸟族村便说今年早播的草籽要旱死。
  

  

  
往年山雪退得慢,两边按日轮水也能分得开。今年南坡先化,北坡仍冻着,旧时辰表没了用。
  

  

  
晏行舟问要不要先把上游的闸拆开。晏明舒说先去看两处田。上游新长的草还浅,水一断便会死;下游的草籽也不是非得今日全浇,若错过下一场暖风才麻烦。
  

  

  
她请两村各带一名懂渠的人同行,沿坡找了半日,见一条去年塌下来的小沟仍能从东侧绕过草场。
  

  

  
“修这段,得三日。”鹿族村长说,“下游的人若急,等不起。”
  

  

  
“今晚先借上游半日水,保最干的那片。”晏明舒说,“明日起两村出人一同修沟。沟通了,水量还得按雪线重算。若照去年的纸分,今年谁都要骂我。”
  

  

  
鸟族村长问上游若不肯出人怎么办,鹿族村长又问下游若修完便独占新沟怎么办。
  

  

  
晏明舒让两人把担心当面说,晏行舟则把北境军里懂水的两名人手借给他们,只帮头一日,后面仍须两村自己做。村长们争到傍晚,终于各自从本村挑出工匠,约好修完一同验水。
  

  

  
她回到驿站时,靴上全是泥。晏行舟把热水推给她:“若谢停云今日在,怕是要先问你有没有踩伤脚。”
  

  

  
“我会自己看脚。”
  

  

  
“他也会问。”
  

  

  
“那我便告诉他,问可以,替我把路走了不行。”
  

  

  
晏行舟笑:“这话他如今听得进。”
  

  

  
晏明舒把水喝完,才坐下写第一封北境来信。她没把每个村长的争执都写进去,只说白鹿坡的雪比想象中薄,他们走到旧渠时,远处山顶像挂着一条未收的白绸。
  

  

  
她想起谢停云在山顶指给她看的照夜河,忽然想知道他若站在这里,会不会也觉得两座村子隔得并不远。
  

  

  
谢停云那边,夜渡恢复后的头几日比想象中忙。
  

  

  
药船先走,商船在白日排队,有人拿急病的名义想连夜带货,巡守依新簿查验,果然从一只药箱底层翻出两匹丝。船主不服,说从前也常这样带。
  

  

  
秦副使没同他吵,只请他看新约草案如何写例外,又让他明早按普通商船的次序过河。
  

  

  
“从前是从前。”秦副使把丝还给他,“今日不藏,明早便能走。”
  

  

  
谢停云在一旁看着,没有越过秦副使去替他定。先前把例行渡务交出去,如今秦副使真的能独自将一件小事办妥,他也才有空把旧约余下的几条读细。
  

  

  
那些条款一旦续上,往后守渡口的人不必每回都等他或妖主亲自来争。
  

  

  
夜里巡守换更,一名新来的弟子不识那只伪装成药箱的丝货,问秦副使为何不把船主扣下。
  

  

  
谢停云听秦副使解释了一半,接过话说:“他藏货,该按商船次序走;他若伤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