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表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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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面。”“我知道。”她说。
“后来案子查完,你回了妖域。我巡界时经过东岸,总想知道你今日在做什么。那时我仍说服自己,是旧约未定,有事要谈。”
“你还真接了不少本可交给弟子的差事。”
“是。”
“继续。”
“再后来,我去看幻花谷。你带我走山路,告诉我哪枝是真花,哪条是幻路。我回来后,偶尔看见一处好景,会先想到你是否也喜欢。”
他说得不快,一句一句都像从心里认出来的。晏明舒没有打断。
“昨日见你抱住那个人,”他顿了顿,“我不知他是谁,心里不快。知道是你兄长之后,那阵不快也没有立刻散。不是我疑你,是我忽然发现,你若有了想见的人,转身便能奔过去。我站在你旁边,却还没等到过。”
晏明舒原本准备好的几句逗弄,听到这里,竟说不出口。
他没有把她抱兄长当成犯错,也没有要她以后少亲近谁。他只把自己那点不大体面的心思摊开,不求她替他遮掩。
“你想要我也那样见你?”她问。
“想。”
“谢停云,你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
“那你方才在议事堂,面对七宗也这样直?”
“公事有公事的说法。”他看着她,“这件只与你有关。”
堤上的风吹动她的衣袖。晏明舒把手收进袖里,半晌才说:“我喜欢同你相处。今日也确实在等你。可我还不想凭你昨日吃了一回醋,就给你一个你或许也没想清的答复。”
“我不求你今日答。”
“我知道。”她抬眼,“我也不想让你以为,只要再多做几件事,我就一定会怎样。你若来找我,是因为想见,便来。若有一日觉得走不下去,也告诉我。”
谢停云听着,眼底没有退意。她说的是自己的分寸,也给他留了选择。
他从前以为感情像两界旧约,条款说清,便能各守位置;如今才知道,有些话说清了,往后仍要一日一日去做。
“我想见你。”他说,“这句话不会因今日没有答复便变。”
晏明舒笑了,笑意慢慢到了眼底。她没再绕开,只说:“那便明日再见。”
“明日你有空?”
“要看七族议事散得早不早。”
“我等你传信。”
“这回倒会等。”
他也轻轻笑了一下。那笑极浅,像河面上刚被风拨开的一点光。
晏明舒见了,忽然想起别人总说这位剑尊冷得近乎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