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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昭：“你们出去。衣服放这里就好。”
  

  

  
阿大正要开口，小雨便拉住了她，微微一笑说道：“好的，小姐。”
  

  

  
两人走后，今昭这才关上门，又低头看了看被放在凳子上的黑色长袍。她轻叹一口气，还是褪下穿着的保暖衣物，抬脚进了里面的水池。
  

  

  
水面上飘着一层又一层白茫茫的水雾，水雾飘着飘着，便落到了今昭的头上。今昭抬手散了自己的头发，齐肩的短发披下来，又很快被水雾浸湿。
  

  

  
小腿先落入水中，便被至柔至强的流水推着，往更深处过去。
  

  

  
今昭啧了一身，这才将整个人沉进水中。其实有时候她也在想，进祠堂前要净身沐浴，那万一有旱鸭子呢？
  

  

  
难道为了见所谓的祖宗，就连人命也不罔顾了吗？
  

  

  
如此想着，今昭从水中抬起头，望向半合上的木门，她忘了，小雨阿大给她叫走了。此刻就算她想问问她们，也没人能听到、能解答她的疑惑。
  

  

  
……
  

  

  
出了水，今昭便套上水池外凳子上放着的衣服。衣服早就经人特殊处理过，一敞开便闻到淡而悠长的檀香。
  

  

  
今昭稍稍在水中懒了些，出去便见外面早站了长长的两列人。其中一猎人见到她，便神情激动地喊着：“小姐。”
  

  

  
另一列人则是不屑地啧了一声，便转过身继续跟身旁人交谈。
  

  

  
今昭走过去，朝着自己的亲信走过去。她一过去，于是为首的人便自动往后退，后面的人也跟着往后面。
  

  

  
见此，那啧了一声的女人才站直了身子，面上带着虚伪的笑意关心问道：“阿昭可还适应？”
  

  

  
女人是苏老太太的二女儿，也是苏小姐死后最有可能继承整个苏家的人选。她对今昭不可谓不记恨乃至忌惮，可她面上却还是保持着微妙的和善。
  

  

  
今昭也清楚自己这位义姐的想法，她不喜欢藏拙，也不喜欢跟人虚以委蛇。见人如此问，也就自然地说着说道：“二姐放心，管了几年我还有什么不适应？”
  

  

  
这话一出，就连女人身后那些原本还有些松散的小苏们也跟着神情肃穆起来。
  

  

  
小雨从队伍中走出来，提醒道：“小姐，时候到了。”
  

  

  
于是一直坐在一旁、老神在在的三个族老这才出声：“妗年，够了！”另一个族老便跟着说，“小姐既来，还请您上前。”
  

  

  
族老们站起身，微微低头，示意今昭走上前。
  

  

  
苏妗年恨恨地住上嘴，只能看着今昭这个外姓人走到最前面，领着一众苏家子弟进了祠堂……
  

  

  
今昭并不知道苏妗年在意地是谁带人进祠堂，比起所谓的带头人，其实她更想藏在队伍里。不过作为带头人也有好处，她先祭拜了苏家先祖后便立在一旁，侧着身子，看着小苏们按着顺序跪拜先祖。
  

  

  
祭拜顺序是先本家再外家，最后才是血缘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