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两个月校园霸凌一个万圣夜沉湖斯内普的三年记忆充值成功(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时间,也浪费了我的。”他没有骂她蠢。但他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不偏不倚地扎进她心尖最薄的那个地方。
“鉴于你显然需要深刻反省,”他顿了顿,目光像在打量一件厌物,“今晚,请你到地窖门口领取五只夜壶,十只奖杯,把它们全部擦干净,直到我能从上面看见自己的脸为止。你会有一整夜的时间。”
教室里爆发出一阵小小的窃笑。
萝莎莉亚没有反驳。她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她只是低下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极轻极轻的字:“是,教授。”
她一直到走出教室,都没有让眼眶里的泪水掉下来。
那天晚上,盥洗室后面的储藏室,灯光昏暗,混杂着清洗药剂和陈旧的霉味。
萝莎莉亚蹲在地上,挽着袖子,把一个个夜壶擦得发亮。她的同学基本都回公共休息室休息了。这地方又潮湿又冷,只有远处排水管里“嘀嗒嘀嗒”的漏水声,和她自己的呼吸声。
她的手指在冷水里泡得发白发皱,指甲缝里满是皂角粉的涩味。
她抬头看了一眼储藏室那扇高窗。窗外的月光是银白色的,像一层薄薄的霜,洒在一排排擦拭干净的奖杯上映出细碎的光,亮晶晶的,像在嘲笑她。
她使劲眨眼,又吸了吸鼻子。她不能哭。哭了就输了。她要把这些夜壶擦干净,把奖杯擦亮,然后回休息室,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脚步声。很轻的脚步声,停在了她背后。
“萝莎莉亚。”
是一个压低了的、带着明显担忧的声音。卡西乌斯?简,穿着拉文克劳的蓝色睡袍,站在储藏室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南瓜汁。
“你怎么来了?”
萝莎莉亚擦了一下额头的碎发,“级长会发现的。”
“我发现你没有回来吃晚饭。”他没接话,只是走到她面前,把南瓜汁递过来,“你该吃点东西。”
萝莎莉亚看着那杯南瓜汁,没有立刻接。她忍了一整晚的泪一下子涌到了眼眶,又被她死死咽回去。她垂下头,把两鬓的乱发别到耳后:“我没事。”
“你骗人。”卡西乌斯的声音很轻,“你眼睛红得比格兰芬多的领带还红。你蹲在这里擦了一个多小时的夜壶。你告诉我没事?”
萝莎莉亚捏着凉水的指关节发白,依旧没有抬头。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听见身边传来一声闷响。卡西乌斯竟然也蹲下来了,把袍子下摆胡乱一收,从她手里拿过一只已经擦了一半的夜壶,从桶里捞起抹布,认认真真地开始擦起来。
“你……”萝莎莉亚愣住了,“你不用。”
“我帮你。”
他的声音又小又坚定,“两个人快一点。弄完了,你回去好好睡觉,明天还要上魔法史。”
他没再说别的。他只是安静地蹲在她旁边,擦着夜壶,棱角分明的侧脸被昏黄的灯光照亮,鼻尖上还沾着一点没干的水珠,像一个笨拙却执拗的少年雕像。
萝莎莉亚终于没能忍住。一滴滚烫的眼泪从她眼眶里滑下来,掉进她膝盖上那盆冰凉的皂角水里,无声无息。她急忙用袖子擦掉,但卡西乌斯已经看见了。
他没有抬头,也没有说破,只是把擦好的夜壶放在一边,又拿起下一只。像什么都没看见。
那晚,他们一起擦完了五只夜壶和十只奖杯。
萝莎莉亚洗漱完毕后,仰躺在床铺上,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月光,捏着颈下那颗天蓝色玻璃珠,小声说了句什么。
不是“谢谢”,不是什么誓言。只是一句很轻很轻的:“我会撑住的。”
但撑住,并不等于不疼。
接下来的日子里,斯内普的魔药课变成了萝莎莉亚最恐惧的时段。她每次走进那间教室,都像走进一个预先为自己挖好的深坑。
她控制不住魔杖,坩埚里的药剂总在某个时刻变得暴躁,炸开或烧焦,无一例外。
斯内普的惩罚也从最初的夜壶和奖杯,升级为关禁闭、清洗坩埚、擦走廊、处理所有没人愿意碰的魔药废料。
他从不打她,也很少骂她。但他的冷嘲热讽几乎每隔两三天就会在课堂上精准地落在她头上:
“阿什沃斯小姐,你这次是想把教室炸成什么样?”
“这一锅东西可以拿去毒死一只巨怪。你应该感到骄傲。”
他不记得她。他不知道她是谁。他只知道她是这个教室里最糟糕的学生,一个让他一眼就想起红头发绿眼睛、让他莫名烦躁、让他胸口一阵一阵发钝。
萝莎莉亚每次被当众羞辱,都只低头。
她没法向任何人解释:“我其实会魔法,我只是没法用魔杖施法。”
因为那听起来像一个可笑的推脱。她也没有告诉任何人:“魔药学教父,你曾经是我的教父。”
因为那已经是一个被遗忘咒封死的名字。
她只能在每一次禁闭结束后,回到拉文克劳寝室,拽住那颗天蓝色玻璃珠,反复告诉自己:“他忘了你。不是他的错。他是为了保护你,才选择忘了。”
可即使她一次次地这样告诉自己,那些话还是像砂纸一样,在她心口磨出了一道又一道看不见的伤。
而当一个人的内心正在流泪时,外在世界并不总是温柔的。
拉文克劳的学生们慢慢习惯了自己的看法:萝莎莉亚是个差生,一个靠邓布利多混进学院的“名不副实者”。
这种看法在十一岁的孩子身上,演化成了一种无形却沉重的社交排斥。
起初,只是休息室里原本围成一圈聊天的人,在她走近时会自然地散开一点;然后是吃午饭时,她刚在长桌边坐下,旁边的同学会把餐盘往另一边移开一些。接着是更明显的:
有人在她走过时故意捂住鼻子:“什么气味?哦,是阿什沃斯小姐又在练习魔药课配方吗?有一点糊味。”
有人在她上课回答错误后发出“嗤”的一声轻响。
有人在休息室的书架前,当着她的面把那本《魔法起源》放回上层:“这种书,她又看不懂。”
这些声音不大,像针尖一样细碎。它们伤害不了她的身体,却在一截一截地勒紧她心底那根系着希望的线。
到了十月下旬,拉文克劳的休息室里已经形成了一个以某个名叫莉迪亚?布尔斯特罗德的金发少女为首的、半公开的半排挤圈。
她们不直接欺负她,但会在她背后模仿她施法时“手忙脚乱”的样子,然后发出一阵压低的笑声。
萝莎莉亚知道这些。她每天早上醒来,都会对着镜子给自己打气:“你今天可以撑过去的。”然后穿上校袍,推开门,走进去。
然而,她从来没有觉得这么孤独过。
在纽蒙迦德的三年里,她身边至少有露露,有维达,有格林德沃。可现在,她身边没有一个人知道她到底是谁。卡西乌斯逆流而上地站在她身边,但他毕竟是个简,身上拖着他整个家族的阴影。她不能永远把他拉进自己的沼泽里。
她越来越频繁地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坐着。走廊尽头高窗下的凹室。黑湖边的橡树下。
猫头鹰棚屋的楼上,那里很少有人来,能听见猫头鹰翅膀扑棱的声音,很像她在纽蒙迦德听惯的、峡湾上方的海风。
她曾试着给露露写信,写了又撕掉。她不知道该写什么。说“我很好”是撒谎;说“我很糟糕”会让露露在霍格莫德急得团团转。
她只能编造的几句话,像“这里的星星很亮”,“同学们都很好”,然后塞进猫头鹰棚屋,让那只灰角猫头鹰送到庄园。
她不知道,那只猫头鹰每次都会在庄园门口停很久,因为露露总会躲在门后小声地哭。
十月的最后一周,霍格沃茨的气息已经变得完全像秋天了。走廊里弥漫着枯叶、旧木地板和苹果酒的味道;礼堂上空中飘浮的蜡烛被换成了带一点金红色的烛光,穹顶的夜空里偶尔能看见几片云。
可萝莎莉亚感觉不到这些。她觉得自己的心像一片被抽干了水分的叶子,越来越轻,越来越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一阵风吹成碎片。
邓布利多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十月二十八日的早晨,萝莎莉亚在猫头鹰棚屋写信时,他出现在了门口。银白色的长发在晨风里轻轻飘动,他没有穿他那件标志性的紫袍,而是穿着一件灰褐色的旅行斗篷,手里拿着一只空鸟笼。
“萝莎莉亚。”他叫她,声音温和得像被阳光晒暖的旧布,“我注意到你这几日有心事。”
她低下头,攥着信纸的指节发白:“教授,我没事。只是有点……不太适应。”
“适应新环境,确实需要时间。”
邓布利多点了一下头,走到她身边,把那根挂着空鸟笼的手指搭在她的肩膀上,“但萝莎莉亚,你没必要把所有事情都背在自己身上。有人愿意分担,你不妨让他们分。”
她沉默了很久,没有回答。
邓布利多的目光停留在她握信的指尖上,没有逼问。他只是把那只空鸟笼轻轻放在她脚边,像放下一句无声的、温柔的承诺。
萝莎莉亚站在猫头鹰棚屋里,握着那封没有写完的信,眼泪终于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她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哭得一塌糊涂。
她好想露露。好想维达。好想那棵龙眼树。好想那个已经忘了她的人。好想有一个地方,能让她痛痛快快哭一场,而不用担心被别人看见。
万圣夜,十月三十一日,傍晚。
霍格沃茨被金红色的魔法南瓜灯和飘浮的橙色气球装点得热闹。礼堂里飘着烤南瓜和蜂蜜糖浆的甜腻气息,远处传来一阵阵被烟火照亮的欢笑声。
但萝莎莉亚没有进礼堂。
她不想和那些拉文克劳的同学坐在一起,听他们假装没有看见她;也不想看到斯内普坐在教职席上,目光却永远像穿过一扇不存在她这号人的窗。她独自离开了城堡,沿着黑湖边的小路,一直走到那片很少有人来的湖岸。
晚风从湖面吹来,带着水草和湿泥的气息。她蹲下身,坐在湖边一块灰白色的石头旁,抱紧膝盖,看着湖面倒映出的星光,和他自己。
她想起伊利亚斯爷爷讲的“月相下研磨地骨草”,想起格林德沃说的“你心底那条河,会自己找到出海口”,想起露露蹲在庄园门口,哭着说“小姐要是夜里想露露了,就往窗户外面看一看”。
她想,她让好多人失望了。
她想,她可能真的不应该回来。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膝弯里,那只手还攥着颈下那颗天蓝色玻璃珠,像攥着一根断了很久的风筝线。
湖边的风越来越急。
身后传来脚步声时,萝莎莉亚以为是卡西乌斯。她没有回头,只是把眼泪使劲擦掉,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你怎么出来了?不去吃南瓜派吗?”
“我找你很久了,小玫瑰。”
一个陌生的、带着一点沙哑和笑意,却让人从头到脚冷下去的声音,从她背后响起。
萝莎莉亚猛地回头。
小巴蒂?克劳奇站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他穿着一件比他身形明显大的黑色旅行斗篷,灰蓝色的头发乱糟糟地垂在额头。他瘦了很多,脸色像长期没有见过太阳的骨头白。
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熟悉到让人毛骨悚然的、病态的狂热。
“五年了。”小巴蒂说,笑着,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我在麻瓜黑市打了好几圈的巷子,好不容易打听清楚,原来你藏到了霍格沃茨。可惜之前那个女人和那个老疯子盯我盯得太紧。我只好等他们分开。等那个老头和斯内普同一天都离开城堡,你瞧,今晚还真让我等到了完美的时机。”
萝莎莉亚猛地攥紧魔杖,但她的手在发抖。她的魔力在体内翻涌,却像堵在血管里一样冲不出来。她盯着他,像盯着一条从阴影里游出来的毒蛇:“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