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两个月校园霸凌一个万圣夜沉湖斯内普的三年记忆充值成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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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圣夜前的两个月,从霍格沃茨的日历上看,是一段平坦得近乎温驯的日子。
九月刚过完第一周,树叶还没有完全转黄,黑湖在晨光里泛着沉沉的墨绿色,像一头伏在城堡脚边、永远半梦半醒的苍老巨兽。
拉文克劳塔楼的窗子在清晨总蒙着一层极薄的水雾,要等到太阳升高,才会渐渐露出里面那些沉甸甸的书脊、铜灯和蓝色地毯上细碎的光。
萝莎莉亚在拉文克劳的第一周,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自己认识了这个名字有点长的安静女孩。
她不太说话,但听到别人说话时会认真点头;她会在休息室的窗边坐很久,把一小块没吃完的餐包揉成细碎的小球,一颗一颗放在窗台上,说是给夜里的猫头鹰留的。
她的箱子里带着一小罐露露做的蜂蜜酥饼,第一晚就分给了同寝室的三个女孩……
但这些柔软的印象,从第一堂变形课开始,像脆玻璃一样碎了。
九月二日,充溢着清晨的干爽气息和旧木地板的气味。
麦格教授站在格兰芬多与拉文克劳合班教室的最前面,穿着深绿色长袍,戴着一副方框眼镜,手里捏着一根教鞭,正把讲台上的一盒火柴倒出来。
“变形术是霍格沃茨最复杂、最危险、也最精确的魔法。”
她说,声音像一把刻度清晰的尺子,“只需一个小小的偏差,你们就可能把一根火柴变成一条咬人的蜈蚣。现在,所有人都拿出魔杖。我们今天的目标,是把这根火柴变成一根针。”
教室里响起一片悉悉索索的声音。
萝莎莉亚从校袍口袋里抽出自己的魔杖:葡萄藤木,十一英寸,杖芯是龙的心弦。这是八月对角巷奥利凡德替她挑的,那老头用魔杖在她指尖划了一圈,说“很有主见的一根”。
她把魔杖握在手里,感到杖身微微发热,像一个急于表现自己的小动物,迫不及待要钻出她的掌心。
麦格先示范了一遍。她动作极简,没有多余的花哨,杖尖轻轻一点,火柴便像顺从的舞者一样拉长、变细、发亮,成了桌上那根银白色的缝衣针,冷光湛然。
“很好。现在轮到你们。”
教室里响起七零八落的咒语声。大部分人面前的火柴模样逐渐发生了变化。几个拉文克劳的女生已经成功变出了歪歪扭扭的针,虽然形状可笑,但好歹是金属。
格兰芬多的男生们则把火柴变钝了,有的变粗了,有的变弯了。
萝莎莉亚捏着魔杖,像捏着一尾不肯安静的活鱼。她能感觉到杖身里那股力量一直往她指尖冲,仿佛急着要出去。她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放在讲台上的火柴,脑子里设想针的形状,尖的、细的、银光闪闪。
但她没有开口念出咒语。她只是动了动手指。
火柴跳了一下。变出什么难以形容的形状,像一块被压扁的银色口香糖,又扭曲又焦黑,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怪味。
麦格是第一时间从桌子另一边走过来的。
她低头看了看那撮冒着怪味的银灰色东西,又看看萝莎莉亚,目光像用砂纸擦过一样,一下一下地打量她:“你刚才念咒语了吗?”
“念了。”萝莎莉亚声音有点发虚。
“我听见你嘴唇动了。但你的魔杖。”
麦格拿起她的魔杖,去碰那撮东西,那东西竟“嗤”地一声裂开一道焦痕,“并没有完全配合你。你在施咒时,魔杖末端有微弱的魔力溢出,但方向不对。你用魔杖做出的动作,和你心中想的力量,是两股岔开的线。你有没有这种感觉?”
萝莎莉亚点了点头。她的指节攥紧了魔杖,又松开,低声说:“魔杖好像……不听我的。”
麦格沉默。她没有斥责,只是蹲下来,与萝莎莉亚的目光平齐:“慢慢来。变形术是一门可以反复练习的学科。我们这学期还有很长的路。”
但第一堂课结束时,萝莎莉亚面前的桌上仍然躺着一根勉强被压成针形的、表面坑坑洼洼的灰色金属。它甚至不能叫针,叫细铁棍也许更贴切。
她把它握在手里,低头看了很久。窗外阳光照进来,那根劣质针的影子落在她手背上,像一把小小的、生锈的钥匙。
魔咒课,九月五日。
弗立维教授踩着那基本看不出怎么用,他靠着一只蓝色的弹簧垫,飘在讲台半空,用尖细快活的嗓门宣布“漂浮咒”。
“找到让羽毛飞起来的魔法!很简单!重点在于魔杖的挥动要轻,不要怕!”
萝莎莉亚尽力让自己的魔杖在空中画出一道又一道的轨迹。但羽毛纹丝不动。
她咬紧了嘴唇,又把动作重复了一遍。羽毛轻飘飘地滚到桌边,像在嘲笑她。
弗立维飘到她面前,把他的小圆眼镜扶了扶:“让我看看。”
萝莎莉亚又做了一遍。
弗立维若有所思:“你的魔力很足,孩子。这是好事。但我从你魔杖尖端感受到的魔力,像河水堵在了一道闸门口。它想出去,找不到路。你挥动的方式不对。”
他把她的魔杖轻轻转了一个角度:“试试手腕稍微放松。像这样??”
他耐心指导了三次。羽毛终于离桌一厘米,像一片挣扎着要飞的伤痕。
但弗立维仍注意到一个细节:在羽毛腾起的瞬间,萝莎莉亚没有念“羽加迪姆勒维奥萨”,而是心中想着它起来,魔杖只是轻轻一动。
那一刻,他听到了羽毛腾起的“嗖”声,轻得几乎像一只鸟扇动了翅膀。
他回去之后,在办公室的记录本上写下一行字:“萝莎莉亚.阿什沃斯。魔杖施法存在严重阻碍,魔力难以在魔杖中流通。然而其无杖的、非指向性的魔力反应异常迅速。”
九月底,麦格和弗立维谈论过这件事。
弗立维在麦格的办公室喝一杯菊花茶,坐在一把对他来说太高、垫了两本厚书的椅子上,认真地说:“我观察了至少四次。如果用魔杖引导,她像在把一条大河灌进一根稻草。但只要不用魔杖,我试过一次,在她没注意的时候把羽毛抛到她面前,她只是伸手一接,羽毛就自然而然地停在她掌心。毫无咒语,毫无魔法波动。这种无意识的无杖控物,连许多成年巫师也做不到。”
麦格倒在椅背上,双手交叉:“邓布利多也注意到了。”
弗立维问:“他怎么说?”
麦格沉默了一会儿:“他说,她知道,她一直在用她自己的方式施法,只是还没找到‘通道’。”
邓布利多在十月初的一个傍晚,把萝莎莉亚叫到校长办公室。
“别紧张,孩子。”
他从糖果盒里拿了一颗酸味软糖递给她,“我听说你的变形课和魔咒课出现了一点……小小的不顺畅。”
萝莎莉亚接过糖,没有吃。她坐在那把会发出轻轻吱呀声的椅子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教授,我太笨了。”
邓布利多头一次在她语气里听到这种焦躁和沮丧。那双翡翠绿的眼睛已经不像刚入学时那样安静透亮,而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像雾一样的东西。
“你一点也不笨。”
邓布利多说,“相反,你已经走在了很多人的前面,只是你的路和大多数人不一样罢了。”
他站起身,绕过书桌,在她面前蹲下来:“来,让我看看你是怎么施法的。”
萝莎莉亚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她看着邓布利多放在桌上的那根非常普通的羽毛,也没有念咒,也没有挥杖,只是伸出掌心,像在呼唤什么。
那根羽毛在她掌心上方轻轻飘起来,像被她呼出来的一口气托住。
邓布利多静静看着,目光渐渐变得幽深。他没有说话,但他蓝色的眼睛里,已经闪过了一丝极亮极亮的光。
“萝莎莉亚,”他说,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你在魔杖上施不了法。但你在无杖的情况下,已经能改变一根羽毛的重力。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萝莎莉亚茫然地抬头。
邓布利多用极慢的语调说:“这代表你并不是不会用魔法。你是??”他顿了顿,像在斟酌一个极其重要的词,“在用一种比魔杖施法更古老的、更本能的方式在施法。你的魔力不需要魔杖,因为它本身就是一根魔杖。”
萝莎莉亚猛地抬起头,眼眶一瞬间红了。她听懂了。可这个答案并没有让她高兴,反而让她更失措:“那……那我是不是要永远装成一个不会用魔杖的哑炮。”
“不是。”邓布利多说,“你要学会的是‘翻译’。把你身体里那种古老的语言,翻译成人人都能理解的、用魔杖施展的咒语。这个过程会很难。但你已经跨过了最难的一步:你没有被它推倒。”
她沉默了很久,才把那颗酸味软糖放进嘴里。很酸,酸得她眯起眼睛,却忍住了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然而,理解归理解。教室里,问题依然存在。
变形课上的火柴,从她手中变出来的永远是扭曲、粗糙、带着焦痕的金属线。魔咒课的羽毛,就算她再努力,也始终只能从桌上飘起来半寸,然后以一种磕磕绊绊的姿态落回桌面。
她能感到同学们投来的、从新奇逐渐变成怜悯、再从怜悯变成不耐烦的目光。她也能感到麦格教授和弗立维教授刻意压低、不让她听见的那些私下谈话。
她没有哭,也没有解释。她只是把每一次失败都吞下去,像吞咽一颗又一颗没化开的冰。
但那些沉重的、无心或有意的话,还是一次又一次地涌进她耳朵里:
“她到底是怎么进拉文克劳的?这个课上的都不用念咒语?”
“听说她的变形课糟透了。魔杖像玩具一样。”
“她变出来的东西像个烂掉的勺子。”
“她心里想的一定和魔杖是完全相反的方向。”
没有人知道,她曾在威森加摩中央,让一张羊皮纸凭空折成一只鸟。
没有人知道,她曾在翻倒巷,用两只手抹消了两道索命咒。
没有人知道,她在纽蒙迦德的峡湾边,能用指尖让海水结出月相图。
这里没有一个人知道她到底是谁。
黑魔法防御术。
这门课由一位从魔法部请来的临时客座教授任教,一个头发已经灰白的、态度严厉的老巫师,名叫卡西奥佩娅?温特沃斯,她对施咒精准度要求极高。
“魔杖是你们的第一道防线!”
温特沃斯教授几乎每次课都会用这句话开场,“如果不能准确、及时、果断地施展出铁甲护身,你们连一秒钟也撑不住!”
萝莎莉亚站在练习场中央,面对假人,举起魔杖。
“盔甲护身!”
没有动静。
假人纹丝不动。她感到魔力酸胀地堵在指尖,像一道被冰封住的河。
温特沃斯教授显然不擅长掩饰耐心,她揉着眉心,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疲惫与不满:“阿什沃斯小姐。我再示范一遍。你再看好了,盔甲护身!”
银色光盾“腾”地撑开又收拢,干脆利落。
周围学生发出一阵低低的赞叹,那是属于别人家孩子的赞叹。萝莎莉亚感到自己周围的人声在急速远离,仿佛她正蜷缩在一只看不见的玻璃罩里。
“再来。”
她上前一步,喉咙里涌上一股又涩又热的泥沙感:“盔甲护身。”
仍是没有任何动静。只有魔杖尖上“滋滋”地冒出一股蓝灰色的、像没点着火的烟。
“够了。”
温特沃斯教授冷声说,“你下去吧。等什么时候能把一个最简单的护身咒打出来,再回这个教室。在此之前,你站在后面旁听就好。”
她没有当场哭。只是一直低着头,走到教室角落,靠着冰冷的石墙,站了整整一节课。
窗外,十月的阳光苍白地照进来。她想,她是不是根本不该回来。
斯内普的魔药学,阶梯教室,那种熟悉的气味真叫人怀念。
魔药课教室里有几样永恒不变的东西:一股潮湿的、混着草药和硝石的气味;黑板上密密麻麻的配方;坩埚架上排列整齐的那些像被军队检阅过的大锅;还有那个人站在讲台前,黑袍一垂,整个教室的空气都要冷半寸。
斯内普教授这学期第一次走进魔药课教室时,罗莎莉亚正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她下意识地把目光移向他,又迅速低头,假装在看课本。那动作快得像躲避刺眼的日光。
而斯内普在第一秒就看见了她,那个在分院仪式上让他胸口一阵钝痛的女孩。红头发,绿眼睛。那颜色搅得他心头一阵烦躁。他移开视线,故意不再去看她那一侧。
“翻到课本第十四页。”他开口了,声音像从旧锅炉里刮下来的铁锈,“这节课我们要熬制的药剂是疖子消解剂。原料:蛇牙粉、干荨麻、河豚眼睛。有人需要我提醒吗?要熬出一锅能直接接触到伤口的药剂,关键在于火候的控制。”
他投射出一束像刀片的目光扫过全班:“如果你们只知道配比,却不知道火候,那你们熬出来的就是一锅连坩埚刷都不愿意碰的烂泥。”
底下响起一阵低低的被压下去的笑声。
萝莎莉亚没有笑。她的手心已经在微微出汗,她能感觉到自己掌下的魔杖又开始那样不顺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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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热,像一头随时会挣脱缰绳的小野马。
她深呼吸,按部就班地处理材料。蛇牙粉,三勺。干荨麻,两撮。河豚眼睛,七颗。她每一步都按课本做了,但做到第二步,准备用魔杖搅拌大锅时。
就听“轰”的一声巨响!
教室里一阵惊叫和呛人的烟雾。萝莎莉亚只感到一股滚烫的热浪从坩埚里骤然炸开,眼前的景象在瞬间变成一片模糊的、冒着黑烟的焦炭色,她的坩埚炸了。
锅底裂成两半,药剂泼了一地,溅到她的校袍下摆上,冒着嘶嘶的白烟,散发出焦臭的怪味。
她整张脸都烧红了,一半是热浪,一半是羞愧。
看,只是俯下身,冷冷地注视着她。他的黑眼睛像两口深井,里面翻涌着一层暗沉沉的光。
“阿什沃斯小姐。”他的声音不高,却让整个教室都静得像坟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把我的教室变成了什么?”
“我……”萝莎莉亚嘴唇发白,她说不出话来。
“你连一个最基本的火候控制都做不到。”斯内普说。嘴唇几乎没动,每一个字都冷得像从冰窖里拖出来的,“你没有天赋。没有判断力。没有任何一点足以让我相信你能安全地站在这间教室里的基本常识。你浪费了全班同学一份宝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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