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百岁巫师早起排队买松饼,回来发现家被偷了,还多了个黑魔王(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第二天清晨的霍格沃茨,比往日更亮,雪不知何时又落了一层,把城堡外墙每一条石缝都填得严严实实。
天光从灰白色的云层里漏下来,经过雪的折射,整个中庭亮得人睁不开眼,像有人把一片磨好的银箔贴在了大地上。
伊利亚斯?格雷厄姆?阿什沃斯是在厨房门口被一只银色守护神拦住的。
那只守护神是一头姿态优雅的凤凰,浑身跳动着银蓝色的光焰。它在伊利亚斯面前停住,张开嘴,传出邓布利多的声音,声音有些低,但每个字都像用刀子刻在空气里:
“伊利亚斯,到校长室来。现在。菲尼亚斯想起了一些事。关于你。关于萝莎莉亚。”
他起得很早,天不亮就去了霍格莫德那家新开的面包房,排了半个小时队,买回一袋刚出炉的蜂蜜气泡松饼,用保温咒裹了三层,揣在怀里,准备带回公寓给萝莎莉亚当早餐。
他的另一只手里提着一只纸盒,里面是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小裙子,暗红色灯芯绒,领口绣着一圈黄色的雏菊。他昨晚趁萝莎莉亚睡着后,悄悄去了风雅牌巫师服装店的霍格莫德分店。
此刻,那只凤凰的光辉映在他脸上,把他银灰色的眉毛和白色短须照得发蓝。他没有说话,也没有耽搁。他走到门厅,把松饼和纸盒交给一个路过的家养小精灵。
“送到霍格莫德那间公寓,门牌‘E.G.Ashworth’。敲门。别吵醒里面的人。把东西放在门口即可。”他顿了顿,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如果门开着,就放到玄关的矮柜上。”
家养小精灵深深鞠了一躬,接过东西,打了个响指消失了。
伊利亚斯整了整旧披风的领口,往校长办公室走去。雪在他脚下发出细密的“咯吱”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翻动一本极厚的书。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时,看见邓布利多没有坐在书桌后面,而是站在壁炉旁,背对着门口,银白色的长发没有束,散在肩头,像一挂被冻住的瀑布。
麦格教授坐在角落里的一张直背椅上,深绿色的袍子整齐地盖住膝盖,两只手交握着放在腿上,指节微微泛白。她的眼睛有些红,像是整夜未眠。
墙上的画像里,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正站着,睡帽攥在手里,揉成了一团。他的表情异常严肃,甚至严肃得有些不像他。
门在伊利亚斯身后合拢了。他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目光在三个人之间缓缓扫过。
“菲尼亚斯想起了什么,阿不思。”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一块放在雪地里的铁。
邓布利多转过身。他看到伊利亚斯的脸,看到旧披风上沾着的雪粒正在慢慢融化,看到那双银灰色的眼睛,看到那枚白银戒指在暗影里闪了一下。他很少犹豫,但此刻他的手指在袖口内侧停住了。他张了张嘴,又合上。
“伊利亚斯,你先坐下。”他指了指壁炉旁那把椅子。
“我不是一个需要坐下才能听坏消息的人。”伊利亚斯说,“但如果你坚持。”
他走过去,在邓布利多指的椅子上坐下,身体微微前倾,两只手搁在膝盖上。
邓布利多咽了一下喉咙。他先看了一眼麦格,麦格把头转开了一点,嘴唇抿成一条线。他又看了一眼菲尼亚斯。菲尼亚斯没有逃避,他站在画像里,声音比平时慢了很多,也重了很多。
“阿什沃斯。”菲尼亚斯说,“维多利亚?阿什沃斯之后,你们家有三个人。艾莉诺,你,阿黛尔。”他停了一下,像在给自己的话找一个落脚点,然后一字一顿地说:
“阿黛尔出生在你离家出走之后。你从来没有见过她。她是你妹妹。”
办公室里很静。壁炉里的蓝色火焰跳了一下,火星落在炉前地毯上,发出极轻的“嗤”声,然后变成一小点黑灰,在空气里飘起来,又落下去。
伊利亚斯坐在椅子上,动也没动。他没有失态,没有追问,甚至没有变化表情。
但麦格和邓布利多都看见,他搭在膝盖上的右手慢慢蜷曲起来,又缓缓松开。那枚白银戒指在火光里闪了一下,像眨了一次眼睛。
“阿黛尔?阿什沃斯后来嫁入了美国的简家。”
菲尼亚斯继续说道,他的声音像在一本极厚的旧书里逐页翻找,每一页都沾着灰尘,“她生了奥古斯塔斯。奥古斯塔斯生了奥古斯都。奥古斯都生了塞巴斯蒂安。塞巴斯蒂安,”
“生了萝莎莉亚。”邓布利多接过来。
伊利亚斯没有说话。他直直地看着壁炉里的火,火苗映在他眼里,左边淡金,右边灰蓝。那两枚瞳孔里同时跳动着同样的火焰,像两扇通向同一个房间的窗。
“萝莎莉亚是你妹妹阿黛尔的玄孙女。”
菲尼亚斯终于把最关键的那句说完,“你养了五年的孩子,是阿什沃斯家族古代魔法传承的下一代继承人。你从雪地里抱回来的,不是别人的弃婴,是你自己的血亲。”
伊利亚斯的肩膀动了一下。极轻,像一棵老树在雪夜里被风从根部推了一把。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左手,戒指不在那手上。
戒指在右手。他慢慢举起右手,端详着那枚白银戒指,戒面上什么纹章也没有。他看了很长时间,像要从金属的冷光里找出点什么。
麦格抬起头。她知道这不是她该说话的时候,但她还是开口了,声音很低:“伊利亚斯。我们都没有想到。邓布利多昨夜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坐了整夜。”
她停了停,又说,“我们还在找。”
“在找什么?”伊利亚斯问,声音轻且平。
“安全。”
邓布利多走回书桌前,拿起一叠文件,又放下。他的动作里有种刻意的从容,像在安抚一个即将开口的人。但伊利亚斯不是需要安抚的人。他慢慢站起来,看着邓布利多,那双双色眼睛里没有任何可以被伪装的东西。
“还有别的吗?”
邓布利多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看麦格,麦格轻轻点了一下头。他又看向菲尼亚斯。
菲尼亚斯沉着声补了几句:“还有。艾莉诺?阿什沃斯,你的姐姐,嫁入了德国的格林德沃家。她的儿子,就是盖勒特?格林德沃。你是盖勒特的舅舅。萝莎莉亚……是盖勒特的表亲后代。”
邓布利多接着说:“我昨夜已经给盖勒特去了信。以我自己的名义。我没有告诉他你和萝莎莉亚的关系,只告诉他,阿什沃斯家族的最后一位古代魔法传承者已经出现,住在霍格沃茨,需要保护。他还没有回信。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会忽略一封提到‘阿什沃斯’和‘古代魔法’的信。”
伊利亚斯沉默地站着。雪光从背后那扇窄窗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薄,像一道被钉在石头地板上的黑色布匹。
很久,他才开口,声音像从一口极深的井底升上来的水,凉得没有一丝褶皱:
“我今天早上出门时,她还睡着。露露在公寓里陪她。她只有五岁,阿不思。她在礼堂门口弹飞了布莱克家小子的门牙咒,在教工长桌上问麦格能不能把红茶变成葡萄汁,晚上在你的办公室里,把菲尼亚斯逗得装睡。她只有五岁。你昨晚派了一只猫头鹰飞去纽蒙迦德,你发信给盖勒特。这些都没错。但你有没有想过,你走的每一步,都会有人看见。魔法部的明眼人、纯血世家的耳报神、翻倒巷的盗贼。”
他顿了一下,眼睛里的火焰好像忽然冷了下去,变成冰层下的暗流,“而我今天早上,为了你的一句话,离开了她身边。”
这句话落下时,办公室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邓布利多没有反驳。他站在那里,银白色的头发像一面用旧了的旗帜。
“你有权生气。”邓布利多说。
“我没有生气。我在害怕。”
伊利亚斯说,“我活了一百五十年,阿不思。我很少害怕。但现在,我害怕我的保险不够,我害怕我的无知比我的魔法更古老。”
说完,他转身就往门口走。披风的下摆扫过地毯,像一层薄薄的旧雪被风卷起。
“伊利亚斯!你去哪里?”麦格站起来。
“回公寓。她现在该醒了。松饼还在厨房的家养小精灵手里,我把时间算错了。”他的脚步没有停。
邓布利多跟到门口:“我让海格骑扫帚跟着你。有任何异常,立刻传守护神回来报信。”
伊利亚斯没有回答。他走下楼,走出城堡前那扇巨大的橡木门,沿着石阶走入中庭。
雪不知何时又下起来了,一片一片落在他肩上,落在他银灰色的长发上,像给他的旧披风补上了无数朵白色的补丁。他走得太快了,快得像在追一个已经错过的钟头。
霍格沃茨城堡在他背后越来越小,像一枚在雪雾中缓缓抽离的印章。
早晨的霍格莫德安静得不太真实。主干道旁的店铺都还没有开门,雪地上只有一排排野猫的爪印,和几个清晨起来给壁炉柴火被风雪浇湿的小精灵的脚印。
伊利亚斯沿着那条从城堡通下来的石板道走,风从巷子里穿过来,把他的披风向后拽。他走得极快,鞋尖带起的雪粒一次次扑上他那双旧靴子,湿了鞋面,又结成薄薄的冰壳。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公寓楼在村子东头,一栋夹在古书修补店和一半已经搬空的魔药材料铺之间的石砌小楼。楼梯很窄,木头在冬天缩得厉害,踩上去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像被冻住的琴弦。
伊利亚斯在楼梯口停了下来。他停得突然,像撞上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他闻到了血。
不是魔药。不是屋子里的霉味。不是雪里混杂的煤烟。是血。那股气味薄薄地浮在空气里,像一层从某个不该破的地方渗出来的水。
他太熟悉这种味道了,年轻时在欧洲大陆上走过许多战场,后来在魔法部与黑巫师的暗巷里打过太多次照面。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梯。旧木板在他脚下发出尖叫,整栋楼都像被从石砖里抽出来的琴键,在他脚下奏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