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田氏病中(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田家的人第二次来,没有带钱。
他说武安侯病中不安,许多往来都须查明,前番未曾谈妥的事,请窦宁今日过去,听籍福亲自说。窦承挡在门边,问是不是只叫妹妹去,来人便说,愿一同去也无妨。
“你先回。”窦宁道,“我会到门外。”
“不入府?”
“要我入府,先说为什么。”
来人不再劝,临走时看了窦承一眼。窦承把门合上,转头问她是不是怕。他已没有从前说这话的轻快,问出口,先去看母亲的脸。
母亲把缝好的衣服叠平:“怕也去得,先把去做什么想明白。别让人说一句你父亲从前怎样,你便把所有东西都拿出来。”
“我不带旧记。”
“也不许代我应承。”
窦宁点头,将前些日分好的一枚短简收进袖里。上面记着她要问的话:谁要取、取哪几份、牵涉的人有没有一同知道。母亲看见,没再叮嘱,只问她回不回来用食。
“回来。”
到田府外,车马比窦宁想的少。两个候在墙边的人正在交谈,听见脚步,便往一旁挪,话却仍能听清。一个说病中请了好几处医者,另一个说不是医者能治的,侯闭眼就见有人立在榻前。
“谁?”前一个问。
“还能是谁。”
说话的人看见窦宁,这才住口。她没有问他。门前的家人进去报了,出来说籍福忙,先请她等等。她就在前次车马停过的地方等,脚下的土仍硬,却不再有人不断来请她往里面坐。
陆循是从侧门出来的。
他看见她,停了停,手中只有一只自己的小包。窦宁本来想问他怎么又回来,见他把包上的绳重新绕紧,改问:“取回了?”
“旧衣和笔。先前说一并查,今日许我领。”
“还有没有扣着的?”
“有。不该我领的,领不出来;我的,往后再问。”
他站到离她稍远的地方,没有替她向门内传话。旁边候着的人认出他,凑过来问病情,陆循说自己只在交物处等候,没见病者。那人不甘心,又问里面是不是有人听见鬼声。
“我没听见。”
“那么多人都说。”
“你问我听见没有,我只答这一句。”
那人笑他小心,抱着手走开了。窦宁看见陆循包中露出一截磨旧的笔管,管端缺了一块,同他前些日拿着的不是一支。
“有人说,是我父亲和灌夫来索命。”她说。
陆循没有立即接。
“你也听过?”
“听过。”
“若他们还会来,为什么不回家?”
这句问出来,她自己先低下头。父亲死后,母亲有时仍会叫人留一份食,说完才想起。她从来没有接着问,也不曾在夜里等到他开门。
陆循把包抱在身前:“那不是我能回答的。”
他没劝她不要想。两人隔着一小段墙影站着,直到家人来叫窦宁。她向里面走了几步,又听见身后的人问陆循,窦家是不是已知道报应来了。
她回过头:“我不知道。”
门里的人不让她再停。她跟到廊下,籍福在那里见她,脸上有久未歇过的倦意。正堂另有人进出,声音压得很低,窦宁没能看见病中的田?。
“前日来取的,究竟是什么?”她问。
籍福让家人退到廊外:“我没有叫人拿钱去买。病中事务杂,谁传的话,得再问。”
窦宁将那人的形貌和说法讲清。籍福听完,道:“有人怕自己经手的话留在外头,未必件件出自侯意。姑娘既还拿着,不要轻易给人。”
“给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一样?”
他望了她一眼:“你若这样问,一样。”
这答复没有使窦宁放松。她记得从前在这家受过的和气,记得兄长弯身谢恩,记得自己一度以为,田家既把他从死路上拉回,往后许多事便总有商量。
“侯若问起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