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旧门已封(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窦宁的手还没碰到门,守在阶下的人便横过来一步。





“这里不许进。”





她收回手,指尖停在袖边。门上新加的封缄仍完整,旧年换过的门环被压在下面,露出一截暗铜。她昨日来过,前日也来过,知道里面不会再有人听见脚步便出来接她。





“我找从前管库的人。他说今日在这里等。”





“等人去那边。”





那人指向停车的空处。没有称姑娘,也没有骂她。后面一个挑担者经过,扁担几乎擦着她的肩,她往旁边让了让,才发现自己站在众人进出的路上。





她等的人带来一只小匣,匣外缠的布很旧。





“不在府里。”老人先说,“先前送出去修整的,铺中查得出来。那家本来不肯还,只认旧府的凭记。我去说了几遍,才许姑娘自己来认。”





匣中是一枚簪和一对耳饰。簪首松动,她在父亲入狱以前就送去修,后来一件事追着一件事,再没有问。耳饰原寄在那里配缺的一粒珠,缺处仍空着。





“先不要拿给我。”她说,“他们如今肯还,得有明白的话。”





老人抬眼看她。





窦宁把匣盖合上:“我不想替你惹事。若仍有不能分清的,就先留在铺里。”





她跟着去了市中。铺主翻出旧记,问是谁送去,修钱谁出,认了许久,才肯在她面前把匣打开。旁边有人听见窦姓,回过头来,又装作在看别处。





“若是侯府里的东西,我可不敢动。”铺主说。





“哪件是我先前私下送来的,哪件不是,你照实说。我没有叫你替我改来处。”





铺主看着她,像是在等后半句话。窦宁也等他。他终于把旧记转过来,指给她看送物人的名字。旧家人站在门旁,帽子拿在手里,发根被风吹乱了。





她认得那只帽子。旧年去见陆循,门外催她回府的也是这个人。她只须稍稍抬手,他便会向前,屋里的人立刻知道自己不能再说下去。





如今他不往前了。





铺主把应付的修钱说清,又问谁来付。窦宁解开钱囊,把母亲昨日分给自己的钱数出来。钱不够,匣子还得留下。





“那对耳饰,我想卖。”





铺主拿起来,对光看缺珠处。





“配不上了,价要低些。”





“我知道。你先说多少。”





价钱比她想的少。她说不卖,便能把它重新收回匣里;说卖,屋中租金能多留一阵,还能补上阿荻该带走的衣粮。她将耳饰并排放好,没有再说它从前值过多少。





“簪也看一看。”





铺主反倒抬起头:“都卖?”





“都卖。”





老人想拦,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出声。簪首上那一点松动,让人又压低了价。窦宁听完,叫他把修钱先扣掉,其余的给她分开装。





离开铺子时,老人没有把她送到赁舍,只站在巷口,将帽子戴了回去。





“你还有钱没有领齐?”她问。





他迟了一下:“有。夫人说,容些日子。”





“我记着,今日先给一部分。余下的,你住在哪里,留个去处给我。”





“不必都由姑娘管。”





“已经由我管过的,总得有下落。”





她分出一小串钱。老人没有推让,把钱收进腰间,才说还有一句话想问。





“往后若有人叫我去替府里说话,我还能不去么?”





窦宁看向他。





“前些年去陆家,我站在门外。你叫我退,我就退;叫我上前,我也上前。那时我只想,姑娘吩咐的,总有姑娘料理。如今府门都关了,旁人来问,我该说我不知道,还是说知道?”





市中有人赶着牲畜经过,老人挪开一步,怕钱串擦到别人。他的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直护在那里。
  

  

  
“知道什么,就说什么。”窦宁道,“我若再叫你说假话,你也可以不去。”
  

  

  
“你如今这样说,往后又有人护着你呢?”
  

  

  
她一时答不出。
  

  

  
老人却没有逼她。他拱了拱手,拿着自己领回的工钱走了。窦宁望着他转出巷口,才把余钱藏好,去买母亲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