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不能呈上的证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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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先将该认的话写妥。窦宁把简拿回来。
她想起当年去见陆循,自己也是先将许家用度摆在前头,说给过的都是真的,扯辔也是真的,只是不必把那一下另提。如今眼前没有什么可用来迫人的官位,剩下的是侯府恩义与父亲性命。她仍知道怎样说才能使对方不敢拒绝:问他们家中谁做事,问老人是否还领过从前用度,问在自己父亲存亡的时候,究竟忍不忍心少说一句。
她甚至已经看见陶家女人放在门外的水桶,桶沿有修补过的裂缝。这样的人家必有要紧的用钱处,兄长车上正备着钱与布。只须她点一下头,家人就会搬进来,礼物一多,拒绝便显得不近情理。
“把车上的东西留下来,我先同他??”窦承说。
“不留。”
兄长转头看她。
窦宁将那条合并了所见的话抽出,放在另处,重新请陶家女人听其余几项。只见封缄,不见内文;曾听府中称先帝旧命,不能证明宫中怎样发出。女人听明,进屋与父亲说了一遍,老人叫他们再进去。
“照这个说,可以。”
窦宁坐下,把删去的那条也念给老人,说明先前是自己写得不当,不要让他回头以为少认了一句便辜负谁。老人没有谢她,只慢慢点头,问这些写完,是不是还要被叫去别处。
她不能许不会,只说若有司要问,家中会把今日记下的所见说清,不能代他答得更多。他脸上露出一点疲惫,仍说知道了。女儿替他把毡拉到膝上,送客时没有留他们吃食,也没有收车里的布。
出门前,陶家女儿又追出来,问若有司真的来叫父亲,她能不能一同去。老人听话听得慢,她怕旁人问得急,最后连他没听明白也被算作答应。
窦宁不能替来问的人许准,只答会先将这一层说出,若须自行赶去,车马可由家中备。女人听罢,没再推开,说路钱该算,不是买父亲多答一句的钱。她随后问,今日写下的能否给家中也留一个说得明的本,免得过些日子再来的人念得不同,老人还以为是自己记错。
申家丞看窦宁,窦宁点头,请他将同样几项再写一份,当面念过,留下。女人听得仔细,听到自己没听懂的字便让停。窦承在车边等得不耐,进来催了一回,她也没因侯府公子催促便少核最后一句。
等到两份都对明,窦宁将先前写过的不当句子也带走,不留在陶家同正确的混淆。女人送到门口,称父亲若夜里另想起,会让人到约定处留话,但请她不要日日带车来,周围人已经在问是不是陶家也出了案子。
窦宁答应,回头叫车夫以后先到巷外等,派一个人来问即可。
窦承一路不说话。到车旁,他才问妹妹,若这一句话真能让父亲多活一日,她往后想起今日,能否睡得着。
“我不知道。”她答。
“那你为什么敢停?”
“因为他没有见。我让他认了,也还是没有见。”
兄长把帘子掀开,钻进自己的车,没再同她坐一道。申家丞仍留在原处,手里捧着陶翁所认的那几项。他问这份是否仍可送,窦宁答可以,写明所能证明的范围;不能呈上的,是刚才那句从未发生的见证。
回府后,母亲读完,问她为何比原先说的少。窦宁把陶家所问一五一十讲清,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