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一枚丞相印(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窦宁还没有见到父亲新受的印,先看见了被送回来的礼。
送礼的人说:“前日来时正遇府上有事,未得亲见,今日听闻君侯拜相,理当重新道贺。”
礼原已登记过,申家丞让人添写来意,那人却不肯:“先前是先前,今日是今日,怎么能算作同一回?”
“同样的东西,也能收两遍?”窦宁问。
“他愿意记两回。”家丞说。
门前已经有人等得不耐,里面的席却还没有排好。自父亲拜相的消息传出,原本说行期匆忙的人都不急了,有人甚至早早回来,叫家人守在门口,务必告诉君侯,自己还在等。
窦宁将那份名单翻到前面,找到几日前被母亲画去的名字。
“这些人都回来?”
“回来的人还多些。”
“父亲知道?”
“堂上正见着。”
窦宁往正堂看,帘幕下人影交错,父亲平日便不肯叫旧客久等,如今越发忙。早上拿进去的食物又原样端出,她从家人手里拦下,叫重新温好,待空下来便送。
家人应着,却低声问她,侧舍那条道是否能重新走车。
棺已经运走。许良的妻子带着孩子回了赁舍,留下的布与清洗用物都被收拾了。窦宁以为这事总算办得周全,听见问路,仍停了一下。
“让他家里的人走过没有?”
“还要谁来?”
“县里来问的人。”
“今日没有来。”
“那就先别堵住。”
家人退下,申家丞将一片新简放到她案边,是另一名来客的所求:为一个在家待用的亲属引见。说是只见一次,不求官位,可附来的履历写得极长,窦宁读到一半,才发现与父亲往日谈过的某个位置正有相合之处。
“这些也由我收?”
“先收好,过后给君侯。”
“过后是什么时候?”
申家丞没有答。堂里传出笑声,有人从席间出来,说君侯不忘旧人,令人感佩。对方见到窦宁,拱手停住,连她前些时候递过的一件私事都记得极清楚。
“姑娘那位从亲的书,已经托人送去了。”
窦宁一时没想起。对方提到姓名,她才记得曾帮母亲问过。那时催了几次都说不便,今日不问,却已经办完。
她道了谢,那人便又说自己的亲属就在车中,若能顺路见上一面,自是极好。窦宁看向家丞,家丞轻轻点头,她只得吩咐安排。
人走后,她拿起那片简,终于看懂了最末的几句话。
不是求她引见父亲,而是请她在父亲问起时,先说此人确实可用。她连人都没有见过,对方却已经替她留好了该说的话。
母亲从堂后过来,见案上堆着这些,叫她不必件件答应。
“不答应,他们就在门外等。”
“那便让他们等。”
“可父亲说,不能叫旧客冷了心。”
母亲翻到案上先前那张名单,将被画掉的名字指给她看。
“哪个是旧客,你得先认得。”
窦宁不作声。母亲问起许家后续,她忙将已经办妥的棺木、布料、车脚逐项说明,也说妇人没有再来府中。
母亲看完支出的简,指着用布的那一项,问里面为何记了两回。窦宁叫来经手家人,对方说一回是送去的,一回是许家没有用完退回,账上须记清。
“退回来的在哪里?”
“还在外头,怕放进库中混了。”
窦宁让拿来,发现不过一截裁剩的布。她问何必为这点东西跑一趟,那家人说,妇人定要还,不肯算在自己领用之内。
“她说,拿了多少须认,没拿的也不能叫她认。”
母亲听见,把简重新放好,叫那家人照实记。家人仍在原处不走,低声说,送布去时,赁舍的主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来搭话,说倘若侯府肯留下一个可寻的人,便不必再催那妇人搬。
“我没有说叫她搬。”窦宁道。
“主人说,怕出过人命,别人忌讳,赁不出去。”
“人不是在屋中伤的。”
“小人也这样说了。”
窦宁转向母亲:“我叫人去说一声,先别赶。”
“说哪一句?”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