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看钱看剑,也看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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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摆这么近?”妇人敲了下他的脑袋,把挡在视线前的糖水幡往旁边挪了挪。母子二人没再管那糖水,都伸着头往台上瞧去。
演剑台设在器市中央的空场上,比周围高出一截。台外留出一圈空地,四面都系着拦绳,绳外挤满了人。前排的茶座早已坐满,没座的人都挤在旁边商铺的檐下,还有人花五文钱租了条矮凳,颇为没素质地站在上面看,被后面的人骂了,便扭过头去吵成一团。
周满灵活地从两家摊子中间挤到台子西侧,挑了一处很靠前的位置,正瞧见曹迁马上要上场。
台上竖着六根细竹架,架间高低错落地悬了铜环和彩绢,地面画着几处白圈,两个器市管事正绕台查看,十分细致,连风吹歪的一根彩绳都重新系好。
“剑君,原定您使六式剑招,落点便是这六处。”年长些的管事拿着一张图,同曹迁又说了一遍,“东边两架照次序过,西架只取红绢,千万别碰着铜环。最后一招收在中间白圈。”
曹迁站在台侧,他今日换了件窄袖长衣,袖口束得利落,整个人就像一把要出鞘的利剑。他听完点头:“知道了。”
管事仍不放心:“曹剑君,只使六式,别碰着旁的,您可要记住了。”
“听见了。”
周满隔着拦绳笑道:“原来不止我防着你。”
曹迁转头看见她,嘴角扬起一瞬又不开心地落下:“这是何意,我又没砍过他们的台子。”
年长管事手里还拿着那张路线图,轻咳一声,旁边的小管事也赶紧低头检查笔尖,似是忽然想起这支笔很要紧。
曹迁看了他们一眼:“怎么?”
“没什么。”年长管事把路线图卷起来,神色敬重,“请曹剑君上台。”
台前喧哗的人声很快静了下来。
周满身后两个年轻剑修还在低声争他会从哪一边起剑。一个说东边风顺,自然先走东架,另一人说曹迁从不用风势,非要拿他三年前在北城的一场斗剑作证。旁边卖护腕的摊主听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道:“劳驾你们让一让,别挡着我招呼客人。”
两个人往旁边挪了半步,嘴上没停。
曹迁走到台中央,右手落在剑柄上。
四周忽然连咳嗽声都少了,周满本来还在盘算台前六面商号旗、三排茶座和器市今日的人流,想知道这场演剑的价钱究竟能从哪里挣回来。剑出鞘时,一道清亮的声音从台上掠过,她抬起了眼。
曹迁第一剑走得并不快。
剑锋从东边第一只铜环中穿过,环身连颤动都没有,系在后面的青绢却干干脆脆地断了。那一小片绢在空中翻了两下,落到他肩侧后轻轻飘落。他纵身一越,一个起落间脚下便换到第二处白圈,剑光随身而转,他一个利落的俯身,又从更低的一只环中挑开红结。
台下众人叫好,前排几个小孩子尖叫着伸长了手,等着断绢飘下来便要抢到手中。
周满先前不止一次见过他出剑,他的剑只走最快最短的一线,剑势急得叫人来不及看清。眼下却不同,他的每一剑都优雅清灵,剑势依旧利落,却缓和许多,给每个人都留了看得见的功夫。直到剑至彩绢前才骤然一快,清寒剑光唰地袭来,未及众人看清便轻盈落下,那断处齐整,竹架和铜环纹丝不动。
两个年轻剑修终于不争了,其中一个盯着他的落脚,另一个却只顾看剑尖,错过一处后急得拉着同伴问:“方才是先换步还是先转腕?那剑怎得这么快,倒像是背部发力,但又转到小臂了?”
同伴自己都看不及,拨开他的手:“你自己看。”
“我就是没看清。”
“我便能看得清吗?”
卖护腕的摊主也顾不得招呼人了,看得比谁都认真。
曹迁走完前三处落点,在西侧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