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看场子的曹剑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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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灵石!这下几乎没了大半!”
  

  

  
周满手下不停:“行了,先搬纸吧,先把还有救的挽回一点。”
  

  

  
掌柜还想说话,顶上又滴下一串水,滴在没搬走的符纸上,他抹了一把脸,也连忙过来抱纸。
  

  

  
等架上东西清空,周满松开手。她甩了甩发酸的胳膊,低头见鞋面也叫架上淌下来的水浇透了,心情顿时不大好。
  

  

  
前铺和后库都有水,样子却大有不同。靠街的墙上,湿痕似是从檐角斜斜飘进来的,水里还掺着细灰和黄泥,几张贴墙放的普通符纸沾满泥点。后库的墙面大半是干的,水从顶上一条缝隙里直直滴下,地上水印更清澈一些,偶尔还夹着细细的绿丝。
  

  

  
周满捻起一根:“这是什么?”
  

  

  
黄衣女修从楼梯口探头看了看:“泉苔。”
  

  

  
“我倒要问你,雨里可长泉苔?”掌柜立刻问。
  

  

  
女修走下来,捻了捻周满手里的绿丝:“池边到处都是,不只是泉里有。昨日人来人往的,谁说得准是不是鞋子带过来的。”
  

  

  
掌柜又跟她吵了起来。
  

  

  
周满被吵得头疼,把绿丝装进证袋:“成了,先别吵了。到底是不是从鞋底带下来的,待会儿看楼上情况就知道了,现在先看一楼水迹。”
  

  

  
她走回前铺,蹲下看门边的水痕。乔禾跟过来也看了半天。
  

  

  
“这里我瞧着像是雨?”
  

  

  
“确实像是。”周满又指后库,“那边从楼板缝往下滴的,二者不一样。”
  

  

  
掌柜听见了,精神一振:“我就说是她的泉造的孽!”
  

  

  
“前铺这些是雨。”
  

  

  
“可我最贵的纸都泡在后头。”掌柜忙道。
  

  

  
“知道了,让我先看。”
  

  

  
周满翻了翻那几摞银纹纸,纸面受潮后,细银线像小虫一样断断续续地游动,凌乱又扭曲,其中一张忽然啪地亮起,把旁边伙计吓得缩手。
  

  

  
掌柜心疼得脸都皱成一团:“这个晾干以后还能不能用?”
  

  

  
周满把纸递回去:“你自己敢用吗?最寻常的符怕是都画不了。”
  

  

  
掌柜对着那几根乱窜的银线看了片刻,叹了口气,把纸放到了废纸那边。
  

  

  
她问:“贵纸原来就放后库?”
  

  

  
“原先是在前铺,昨夜我瞧前面漏得厉害,怕货全毁了,才叫伙计们搬到后头。”
  

  

  
黄衣女修马上道:“谁知道他搬进去时是不是已经湿了?这时倒全栽到我头上!”
  

  

  
掌柜气得直拍腿:“你这话说得好不讲理!湿了的纸我还往里搬做什么!直接等着勘损员来检查不就成了。”
  

  

  
隔壁后门探进半个身子,是个端着糖糕竹盘的妇人。
  

  

  
“搬的时候没湿。”她说。
  

  

  
几个人一齐看过去。
  

  

  
妇人把竹盘往胯边一靠:“那时雨刚大起来,这边前铺漏了,他叫两个伙计抱着纸往后跑。纸箱把我家后门堵了,我骂了他们好一阵。”
  

  

  
掌柜道:“你那也叫骂一阵?满街都听见了,你至少骂了我一顿饭的时间。”
  

  

  
妇人眉毛竖起:“你这猢狲,骂你又怎地?到底要不要我替你作证?你若再跟我争,我便要走了。”
  

  

  
掌柜立刻住口,合掌作揖。
  

  

  
周满问妇人:“那时后库漏水没有?”
  

  

  
“没有。我过来骂他让他搬走那几个箱子,地上还是干的。后来我家糖糕炉都熄了,这边屋顶才滴起来。”
  

  

  
周满有些怀疑:“你怎的记得这么清楚?”
  

  

  
“怎么不清楚?他堵了我的门,我骂人的时候事情记得最清楚。”妇人说完,低头看一眼自己的糖糕,“你们买不买?不买我回去了。”
  

  

  
乔禾正有些饿,闻着那阵甜香早就馋了,见周满一直在问正事,没敢插嘴,此时她闻言赶紧摸出两枚铜钱,笑嘻嘻递过去。妇人挑了一块边角烤得焦脆的,用油纸一裹递给她,这才端着盘子走了。
  

  

  
周满在簿子上记下时辰和证词,让掌柜把搬货的两个伙计叫来。两人说的先后大致相同,箱里的银纹纸搬动时也是干的。
  

  

  
“我现在上楼去瞧瞧。”
  

  

  
黄衣女修侧身让路,嘴上仍不服:“你们看了便知道,我的泉水真没少。”
  

  

  
此处构造奇特,大概是因为建在山上的缘故,楼上是上街的一处小院,要到正门需得从大路绕上好一会儿。院子的半边铺着石板,墙角砌了个方方正正的泉池,池水清亮,正往外冒着细泡,水面离池沿还有寸许,看着倒确实不像溢过。
  

  

  
周满沿池边走到靠墙处,池壁留着一线没干透的深色水痕,正贴着池沿下方的石缝,比眼下的水面高出近一寸,靠墙那段还黏着几缕泉苔。旁边的溢水槽覆着湿水草,槽口塞了一团泡软的叶子,从正面几乎看不出空隙。
  

  

  
“平日谁清这个?”
  

  

  
女修立刻道:“我这里很干净的,我每日都会清一次。”
  

  

  
“昨夜清了吗?”
  

  

  
女修看了看槽口那团烂叶子,脸色有些不好:“昨夜院里一脚都是水,我连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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