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40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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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连想都不敢想的事。
季茹将手收回来,衣裳穿好时,叶禾准备了二人的饭食送进来。
闻到饭香,她才觉着腹内空空是真的饿了。
柳归廷猜测的不错,李之召那厮给她下的药不少,她整整昏睡一日还不止,用过晚膳后便又困了,坐在椅子上直打哈欠,可那人却仍赖着不肯走。
最后实在无法,季茹困的直点头,强撑着从椅子上站起:“天快亮了,我困得厉害,还要再睡一会儿,你出去。”
这是命令的口吻,不是商量亦不是询问。
“谁说我要走了,我也困的厉害,便不折腾了,在你这里凑和凑和。”话落,他亦起身,大步朝架子床走来,毫无顾忌的坐在上面。
“柳大人,你能不能有片刻的安宁呢?”季茹抚额,头疼的厉害,这人油盐不进,讲道理行不通,用武力她又打不过,永远是这样,随心所欲,不给旁人喘息的机会。
其实连他说不清为何,只要她出现便想时刻黏着她,不厌其烦。
他自小流落街头,吃尽这世间万般苦头,对人永远持着疏远与警惕,更不习惯和旁人过从亲密,哪怕是距离近些也让他心中万般不适,可唯独对季茹,他总觉着贴不够。
有时他甚至怀疑,季茹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独特的东西,给他下了盅,让他一点点沦陷,哪怕是变成一条毒蛇,也要日日夜夜攀缠在她身上才好。
起身一把将她捞到身边来,掐着她的腰,难得好说好商量:“你困了便睡,我只小憩一会儿,放心我老老实实的,什么都不做,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可好?”
此人脸皮甚厚,他决定的事季茹改变不了,亦反驳不得,索性这会儿眼皮打架,也没心思同他掰扯,便随他去了。
和衣躺下时,还不忘了扯下锦被堆成一座小山隔在两个人中间,而后便再也控制不得,沉沉睡去。
眼皮良久未动,呼吸轻浅,柳归廷感叹她入睡之快,而那座小山根本成为不了他的阻碍,只要他想,他什么都做得。
房内安静,他侧身躺下,并未合眼,而是一寸一寸凝望季茹,她全无反应。呼吸均匀绵长,长睫轻垂,浅浅投下两道阴影,安稳又乖巧,忍不住凑将脸小心翼翼凑过去,在被他咬的已经微肿的粉唇上轻轻落下一吻,这才心满意足的贴在她身侧闭了眼。
天光微亮时,细碎的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洒在床榻之间,季茹微睁双眼,意识慢慢回笼,眼前还是熟悉的床帐,昨夜堆叠的被山早不知何时被展平盖在了她身上,偌大的床榻除了她偏安一隅之外再无旁人。
那人又不见了。
趿鞋下地,趁着白日季茹才得见这座小宅全貌,院子不大,倒是雅致,推门见山,山下拢了一处鱼池,秋日萧条,树上落叶飘在池水上,显然还未来得及整理。
小院清静,空无一人,她顺着回廊朝前走,于一道角门入了正堂中。
秋日青砖地上铺了一层毯垫,绣鞋走在上头无声。
将要绕出屏风时,忽然听到谢行舟的声音,季茹的步子顿住,心也跟着骤然一紧,血液因紧张而沸腾,微侧了身,快步躲进角落,趁无人看见时轻拍了拍自己胸脯,庆幸自己方才没有直接走出去。
实则即便撞见了,她也可以说自己是被暂扣在这里准备供词,但她自己心虚,第一时间只想着躲。
谢行舟有备而来,全神贯注,并未留意堂内一侧屏风后方才闪过的虚影,而坐于他对面的,正是柳归廷。
透过屏风与墙角之间的空隙,季茹看见他眉头紧锁,唇线也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线,面色沉郁,往日温和神色尽数敛去,一看便是有极重要的事要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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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归廷素来擅于揣测人心,虽还未开口,但瞧他垮着一张脸便猜到了来意,微微抬眼,目光慢悠悠从上到下将他打量了一番,眉梢微挑,细看不难察觉其中细腻的轻视:“谢大人不是受伤了?怎么不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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