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30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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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试图从他的禁锢中挣脱出来,他手上的力道却全无松懈。
“柳大人,你方才明明不是这样说的!”
他拿出一副耍无赖的架势将人从窗边抱回到房内暗处:“我向来言而无信。”
尚来不及清醒,头顶便又有阴影罩下,唇瓣再次被他咬住,季茹被抱离地面,她也是今日才知,这间不大的书房里,竟还有一方罗汉榻。
季茹后脑枕到软枕上的时候整个人是懵的,撑着手肘想坐起时,柳归廷已经单膝压上了榻沿,他俯身下来时膝盖陷进榻上的薄褥,鞋靴也未脱,就那样跪在她的腰侧,压得榻沿微微一沉。
手肘上的力道根本撑不住,她复而被推回,抬手下意识的想要去推,却被他单手攥住手腕高举到头顶。
熟悉的气息下压,脑中有什么东西倏地一晃,她像在浓雾里看见了一盏灯笼,又立刻被风扑灭了。
季茹心口处剧烈起伏,已然忘了逃脱,几乎是脱口而出:“你是不是去过陈州!”
此言一出,他果然愣住了,这是她第二次这样问。
上次他否认了。
这次他稍做思忖,仍然坚定而干脆的回答:“没有。”
只是太像了。
他与阿宝是在是太像了,不光声音、身上的气息、连吻她的方式都如出一辙。
说不出是什么感受,只是想到那个夜晚,季茹心底都跟着蒙上了一层灰。
那晚是她难以启齿的过往,她有时候都会怀疑是不是因为那晚的缘故以至于她始终排斥与谢行舟接触,偶尔两个人离得近些,她都本能的想要躲开。
可眼前这人却容不得她躲,稍有松懈他便步步紧逼,一如现在,她是自己送上门的,当是逃不开的。
整个人都快要被抽空了。
好在他停住了,单手仍捏着她的腕子,另一只手轻轻捏住她的下颌,目光从她已经被咬红了的唇到她依旧挂着薄雾的眼,“你并不讨厌我,我知道。”
这是季茹最怕听到的,被他一掀到头的底色,亦是季茹从来不敢去深想的问题。
在季茹的视角里,两个人相识不久,但每次相处都让她面红心跳,归家后又独自厌恶唾骂他许久,可下一回还是灰溜溜的来找他,是当真觉着无路可去还是心底确信他会出手相助?
这念头一起,季茹觉着自己卑鄙透了。
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努力让自己的气息平复,闭上眼复而睁开,这样短暂的工夫,她硬生生的将谢行舟拉回到自己的脑海里,警告柳归廷亦是在警告自己:“我有婚约在身,柳大人自重,我答应你的方才已经做到了,求你别让我为难......”
也不要拉着我跌进深渊。
他当然不听劝,从来都是固执己见的人。
而后季茹就眼睁睁的看着他的整个人都欺下来。
潺潺流水,烈日当头。
季茹不记得是如何下船的,归来时已然披星戴月,街角安静,一个人都没有,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