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30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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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听,这话说得多好啊,多像是人说的啊!
季茹整个人傻住了。
与谢行舟退亲绝无可能,亲他更是休想。
“你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她一顿,接下来说的话倒像是在倾诉委屈,“你看起来也像是有婚约在身的人,何必这样为难我?”
她或许不知,每每羞愤时脸蛋会涌起一团雾色的粉,似三月桃花,一双眼生得漂亮水灵,偶尔还会蒙着几缕淡淡的潮湿,看起来幽怨可欺。过去那个难忘的夜,正是因为她这一双水雾震荡的明眸惹祸,勾着他推送到最深处无数回。
“我有婚约你不高兴?”似忽然说到了他感兴趣的话题,连身子都凑近了很多,“你与谢行舟也有婚约,可你喜欢他吗?”
从来没有人问过季茹这个问题,以至于她全无防备,心肝轻晃。她自己也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她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只是觉着与谢行舟在一起安心,她想那便应该是喜欢。
她明显的迟疑完全暴露在柳归廷的眼底,他眼中的笑意不着痕迹的加深,继而追问:“他不在你身边的这些日子,你想过他吗?”
季茹被问住了。
想过吗?
是想过的,却短暂而平庸,更多的时间里,她被胡记的琐事所填满,无暇顾及旁的。但在柳归廷面前,她觉着自己应该嘴硬:“那是自然。”
可她讲这番话的时候,明显都不敢看他的眼睛,似生怕自己露出破绽被人抓住把柄。
对于已知的答案柳归廷不感兴趣,他定睛望着她的眼,几乎凑到她面前:“那你亲我一下,明日你兄长担保人的冤案便能查清。”
偏偏这种人拥有了手眼通天的能力。
偏偏这种人喜欢与她纠缠不清。
一边是兄长,一边是自己,她也算不清心底的天平到底哪边该重一些。
但若是与谢行舟退亲相比,好像后者更容易实现一些。
道德与良心在巨大的压力与诱.惑面前摇摇欲坠,如同告知一个穷困潦倒的乞丐,只要捧起面前的污秽嚼碎了咽下去,转头就有黄金百两,她现的处境就与那乞丐无异。捧起来难以下咽,弃之不顾又太可惜。
筹码清晰明了,在短暂的衡量之下,季茹终于咬紧牙关,一脸赴死的凝重。
许是怕自己撑不住,她双手手掌慢慢搭上柳归廷的肩,脚尖不太稳当的踮起,第一次朝他靠近。
人未至,香先到,他垂眼看她凑过来,唇角微动,喉结亦不受控的滚动一下。
最先贴到他脸颊上的是季茹小而挺翘的微凉鼻尖儿,而后是与想象中同样温软的唇瓣像落梅拂过水面。
胭脂香钻入鼻尖儿,如扣动了柳归廷身上的某处机.关,季茹再想撤身便已难了,两个人的玉束带撞在一起发出闷响,腰后横过一截铁铸般的手臂,季茹整个人都被猛力掼进他怀里。
“你......”季茹吐出的残字被箍紧的力道碾碎在喉咙间,而后是他滚烫的唇瓣从她耳根滑过来,掠过唇角时忽张开,撬开她的唇齿,将她下唇整片含进嘴里,吮得又重又慢。
季茹掌心由肩处滑至他胸口,用力一推,他却纹丝不动。被他这一推弄得偏了半分,那人却连眼都没抬,她不甘心再推,力道没有控好,指甲划过他的脖颈,当是划出了一道口子,他却像是被划舒坦了,低低笑出一声,而后季茹感觉到他箍在自己腰后的手臂猛地收紧,甚至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半寸,脚尖儿几乎要离了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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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什么?”那人贴着她的唇缝说,嗓音里揉着哑沉沉的笑意,热气尽数渡进她的齿关。
热息蛇一样相缠,季茹麻了半个身子,腿也软得没了力气。
“和他退亲吧。”他窝在季茹耳畔用最轻的音商量。
季茹觉着这人当真是言而无信,方才明明讲好的是二择一,现在全都要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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