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韩深的人泼了硫酸,苏澈用泥巴糊住了巷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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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四颗果子。他伸手碰了一下。还是没香。
  

  

  
上午八点半。零九来了。陈工来了。陆正平来了。周远到了。刘志远站在墙边。方小雨和郑聪坐在后面。王秀兰端着搪瓷茶缸。巷口这边排了十几个客户。但今天气氛不对。有人看见石头堆上的泡沫。有人看见方至在包泥。有人在问??“是不是出事了?”
  

  

  
苏澈坐在摊位后面。主根里的酸劲退了。但断口处的新根须缩得很紧。他拿起笔。在便利贴上写了一个字。
  

  

  
“酸”。
  

  

  
左边“酉”。右边“?”。酒变酸了。酸。
  

  

  
他把中指指肚按在“酸”字上。主根跳了一下。断口处的新根须猛地缩了一下。缩得他咬着牙。“‘酸’字。左边是酒。右边是?。酒放久了。变酸了。韩深泼硫酸。把石头腐蚀了。酸。但酸有解。酸怕碱。碱是石灰。赵阿姨。灶台底下有没有石灰?”
  

  

  
赵阿姨想了想。“有。去年刷墙剩了半袋。在灶台底下。”
  

  

  
“拿出来。撒在石头堆上。石灰撒上去。硫酸的残留就中和了。石头还能用。腐蚀得浅的还能用。腐蚀得深的碎了。但碎石头也能用。碎石头推钻头。钻头转。碎石头卡进螺旋槽。也能卡。”
  

  

  
赵阿姨从灶台底下翻出半袋石灰。方至撒在石头堆上。石灰撒上去。泡沫消了。石头表面不冒烟了。沈岩蹲下来检查。“腐蚀得浅的还能用。大概两百多块。够卡七台。剩下七台。用布包泥。”
  

  

  
上午十一点半。第一个客户来了。是个中年男人。五十来岁。穿一件深灰色夹克。手里攥着一个小玻璃瓶。瓶子里装着半瓶石灰水。他坐下来。把瓶子放在桌上。写了一个字。
  

  

  
“酸”。
  

  

  
跟苏澈写的是同一个字。
  

  

  
苏澈看了一眼。主根跳了一下。断口处的新根须又缩了一下。他把中指指肚按在“酸”字上。传来的信号是??烧。字是烧的。“酉”写得很急。“?”写得很散。像一个人把酸的东西泼出去。泼得到处都是。
  

  

  
“你写‘酸’字。左边是酒。右边是?。酒变酸了。你手里那瓶石灰水。是解药。你叫什么?”
  

  

  
“姓韩。韩明。韩深的堂弟。但我跟他不是一伙的。我在临江开了一家化工厂。韩深上个月找到我。让我给他供硫酸。我没供。他找了别人。我今天来。是告诉你一件事??韩深的钻机不是十四台。是二十台。他又加了六台。从M国直接运。走的是渔船。在临江港卸货。卸完了走陆路。运到七个城市。后天到。比之前说的五天提前了两天。”
  

  

  
苏澈的手在“酸”字上按着。主根里的酸劲又上来了。他咬着牙。“二十台。后天。渔船上卸货。临江港。你有证据吗?”
  

  

  
韩明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份提货单。临江港。渔船。二十台D-7钻机。提货人??韩深。日期??后天。“我在化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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