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韩深半夜提前卸货,苏澈用根须把渔船导航给薅了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苏澈在凌晨一点四十分被主根里一阵刺的感觉扎醒了。
不是疼。不是酸。是刺。从尾椎到胸椎,整条主根像被人从中间插了一根针。他坐起来。后背肌肉绷了五秒。然后他低头看自己的手。左手食指和中指根部的横纹在剧烈地跳。跳得他左臂发麻。他下床走到窗台旁边。碰碰香藤上只剩四颗果子。三颗化了。最后一颗在裂。裂开一道缝。缝里往外渗酸水。他伸手碰了一下。指尖烫了一下。他缩回手。端着绿萝盆冲下楼。
巷口。方至的皮卡停在老位置。后斗里装着包好的泥块。旧衣服剪的布片。方至蹲在皮卡旁边。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亮着。苏澈走过去。方至抬起头。“苏先生。韩明刚才打电话来。韩深提前了。不是后天。是今天晚上。渔船半夜靠港。卸货。不等海警拦。海警的巡逻艇要天亮才到。他半夜卸。卸完了走陆路。陆路管不了。”
“几点卸?”
“凌晨三点。临江港。三号泊位。渔船已经在海上飘着了。等潮水。三点潮水最高。渔船靠港。卸货。三点到五点。两个小时。二十台钻机。全卸完。走陆路。往七个城市运。”
苏澈低头看绿萝盆。碰碰香最后一颗果子裂得更大了。他拿起手机。给方行舟发了一条消息:“韩深提前了。今晚三点。临江港三号泊位。渔船卸货。海警天亮才到。来不及。得在海上拦。渔船上有人吗?”
方行舟回得很快:“程局说,渔船是巴拿马籍。船上挂的是巴拿马旗。海警不能随便上。得走程序。程序要时间。韩深就是钻这个空子。渔船三点靠港。三点到五点。卸完就走。海警天亮到了。船已经走了。钻机已经运出去了。拦不住。”
凌晨两点十分。苏澈坐在摊位后面。主根里的刺还在。断口处的新根须在缩。他低头看绿萝盆。碰碰香最后一颗果子在跳。跳得很急。像在催他。他拿起笔。在便利贴上写了一个字。
“?”。
繁体。左边“扌”。右边“?”。手把门闩上。拦。
他把中指指肚按在“?”字上。主根跳了一下。断口处的新根须猛地缩了一下。缩得他咬着牙。“‘?’字。左边是手。右边是?加柬。柬是信。信在门里。手把门闩上。拦。海警拦不住。因为船在海上。海上管不着。但根须管得着。根须网络通到海底。海底有根须。根须能碰到船。碰到船就能拦。怎么拦?把根须缠在船底。缠死了。船走不动。船走不动就卸不了货。卸不了货就赶不上潮水。赶不上潮水就得等下一潮。下一潮天亮。天亮海警来。拦。”
方至愣了一下。“根须缠船底?根须网络通到海底?”
“通。临江港海底有根须。根须网络延伸到海底十二米。渔船吃水线八米。根须够得着。够得着就能缠。但得快。渔船三点靠港。现在两点十分。五十分钟。根须得在五十分钟之内伸到港口。缠住船底。”
凌晨两点二十分。苏澈蹲在摊位旁边。手掌贴着地面。主根里的刺还在。断口处的新根须缩得很紧。他咬着牙。把“生”字灵往下推。推到十二米。推到十五米。推到十八米。碰到了海底。海底有根须。根须往港口方向伸。伸得很慢。断了半截的主根拖了后腿。根须伸到一半。停了。够不着港口。他加大力度。断口处的新根须猛地一扯。疼得他眼前一黑。他趴在地上。手掌还贴着地面。
方至蹲在旁边。“苏先生。够不着?”
“够不着。主根断了半截。根须伸不到港口。得补。补主根。怎么补?绿萝。绿萝的根须能补。把绿萝的根须接到主根上。接上了。根须就够长了。赵阿姨。您灶台底下有没有绳子?棉绳。粗的。一尺长。”
赵阿姨从灶台底下翻出一团棉绳。“有。去年绑灶台剩的。”
“给我。方至。把绿萝从盆里拔出来。根上的土抖掉。别抖干净。留一层。根须露出来。把棉绳缠在根须上。缠紧了。缠完了。把绿萝埋在巷口外面。埋在离港口最近的地方。根须从那里往下扎。扎到海底。接上主根。主根就长了。”
凌晨两点四十分。方至把绿萝从盆里拔出来。根须露出来。棉绳缠上去。缠了三圈。赵阿姨把绿萝抱起来。跑到巷口外面。找了一块空地。蹲下来。用手刨坑。刨了半尺深。把绿萝放进去。根须朝下。埋上土。拍了拍。“小苏!埋好了!”
苏澈蹲在摊位旁边。手掌贴着地面。主根里的刺还在。但断口处的新根须在长。长得比之前快。因为绿萝的根须接上了。绿萝的根须往下扎。扎到海底。碰到了主根。接上了。主根长了。根须往港口方向伸。伸得比之前快。十米。二十米。三十米。到了港口。碰到了渔船。缠上了。缠得很紧。船底被根须缠住了。船走不动了。
凌晨三点整。方至的手机响了。韩明打来的。“方老板。渔船没靠港。在港口外面飘着。发动机在转。但船不动。船长在骂。说船底缠了东西。缠得很紧。动不了。韩深在船上。急得跳脚。他说??‘等潮水退了再卸。’但潮水退了船就搁浅了。更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