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韩深的人泼了硫酸,苏澈用泥巴糊住了巷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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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澈在凌晨三点五十分被碰碰香藤上那七颗果子炸醒的。
不是响。是酸。一股浓烈的、刺鼻的酸味从窗缝里涌进来。比醋精浓十倍。呛得他嗓子发紧。他坐起来。主根中间断口处的新根须在剧烈地跳。跳得他肋骨发酸。他下床走到窗台旁边。碰碰香藤上的七颗果子在冒烟。灰白色的烟。果子表面那层灰白色的膜在起泡。像被什么东西腐蚀了。他伸手碰了一下叶子。手指刚碰到。叶子就化了。化成一小滩绿色的水。滴在窗台上。他缩回手。指尖上沾了一滴绿色的水。水是烫的。烫得他甩了一下手。
他端着绿萝盆冲下楼。巷口。赵阿姨的灶台盖着防雨布。石头堆在梧桐树下面。沈岩搭的简易棚子罩着。但棚子角被掀开了。石头堆最外面那一排花岗岩表面全是泡沫。灰白色的泡沫。在石头上滋滋响。石头表面被腐蚀出了密密麻麻的小坑。沈岩蹲在石头堆旁边。手里攥着锤子。锤子上沾着泡沫。脸上全是汗。“苏先生。有人泼了硫酸。半夜泼的。泼了三桶。石头废了四十多块。腐蚀得最深的。棱角全没了。推钻头推不进去了。”
苏澈蹲下来。拿起一块被腐蚀的花岗岩。棱角没了。表面坑坑洼洼。像被虫蛀过。他攥了一下。石头碎了一角。“人呢?”
“跑了。我睡在棚子里。听见动静。起来。看见两个人。戴着头盔。骑一辆摩托车。泼完了就跑。我追了两步。没追上。摩托车没牌。泼硫酸的桶扔在巷口外面。三桶。全空了。”
方行舟的灰色电动车冲进巷口。他下车的时候手里攥着手机。“程局说。监控拍到了。摩托车往城北跑了。进了工业园区。跟上次方至砸的那个仓库一个方向。程局派人去查了。但摩托车太快。追不上。”
苏澈把碎石头放下来。他低头看绿萝盆。碰碰香藤上七颗果子。三颗已经化了。只剩四颗。叶子也化了一半。他伸手碰了一下剩下的四颗。没香。“韩深的人。泼硫酸毁石头。石头没了。钻头来了。推不进去。他就挖得动了。”
沈岩站起来。锤子在手里转了一圈。“石头没了。还有泥。赵阿姨拌的湿泥。掺了沙子。硫酸泼上去。湿泥不化。硫酸跟沙子不反应。湿泥还能糊。但湿泥得糊在钻头上。怎么糊?得有人推。石头能推。湿泥也能推。但湿泥软。推的时候会散。得包着推。用布包着推。布包泥。推到钻头旁边。布散了。泥糊上去。钻头转。泥在反螺旋槽里甩不出去。糊死。”
苏澈站起来。主根里的酸劲还在。断口处的新根须在缩。缩得他吸了一口气。“布包泥。三块泥。包三块布。推到三台钻头旁边。糊三台。十四台钻机。得四十二块泥。赵阿姨拌了多少湿泥?”
“两大堆。够包四十二块。”
“包。现在包。方至呢?”
方行舟打了个电话。“方至在来的路上。拉了一车旧衣服。他说??‘布包泥。旧衣服剪成布片。包泥。包好了推。’”
凌晨四点四十分。方至的皮卡冲进巷口。后斗里一车旧衣服。他跳下来。手里攥着一把剪刀。“苏先生。旧衣服。剪成布片。一尺见方。包泥。包好了。推。”赵阿姨从楼上下来了。手里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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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菜刀。“我来剪。我剪布快。剪了二十年。”
赵阿姨剪布。方至包泥。沈岩码包好的泥块。苏澈坐在摊位后面。主根里的酸劲在退。但断口处的新根须缩了一圈。他低头看绿萝盆。碰碰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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