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娇软重生贵女×腹黑权臣摄政王15(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br />


    她身上的甜香还在,混着血腥气,钻进他的鼻腔,钻进他的肺腑,钻进他每一寸骨血里。



    他抱着她站起来,踩着满地薄雪往殿外走。



    禁军想拦,被他一脚踹翻,捂着胸口倒在地上。



    洪钟在后面喊:“摄政王您这是抗旨!”



    他头也没回。



    那天之后,裴烬再没笑过。



    他查了整整半年,把洪钟、周衍、上官云飞一党连根拔起,抄家灭族,血洗了半个朝堂。



    洪钟被押上刑场那日,裴烬亲自去看了。



    他坐在监斩台上,看着洪钟那张脸从得意到惊恐再到灰败,最后人头落地,鲜血溅上三丈高的白幡。



    可那有什么用呢。



    时淼回不来了。



    他夜夜睡在梅兰院,抱着她的枕头,闻着那点越来越淡的甜香。



    后来香味散尽了,他就抱着那支断翅的蝴蝶簪,指腹一遍遍摩挲着翅缘断裂的地方,磨得那处铜胎发亮。



    他不再做梦了。



    因为醒着比梦里更疼。



    好在她终于又回到了他身边。



    前世他就是慢了一步。



    天还没亮,裴烬披了件外衣便往外走。



    小厮在身后追着劝:“爷,至少再加一件衣服再走吧,初春料峭,惹了风寒就不好了。”



    裴烬像没听见。



    沈砚以为他有要事,连忙跟上。



    结果走着走着,却是到了梅兰院。



    “爷?”沈砚有些不确定地开口。



    裴烬没理他,径直往里走。



    门口的小厮想拦,被他一个眼神钉在原地,脸色发白,再不敢动。



    张嬷嬷闻讯赶来,拦在他面前,一副忠心护主的样子:“裴爷可知夜谈闺房,与礼不和?”



    裴烬斜睨了她一眼,语气淡漠:“是这个府不是我的了,还是她不是我的?”



    张嬷嬷噎住。



    她依旧挡在身前,却见裴烬转头对沈砚说:“去找些人来,给时淼搬院子。所有东西,一件不留,全部搬去青竹院。”



    “是。”沈砚领命而去。



    张嬷嬷皱眉:“爷让我们搬院子无可厚非,只如今五更天的,平白无故搬什么院子?不若等小姐醒来再商议。”



    “本官说要搬,还需要理由吗?”



    裴烬看着她,语气里的讽刺惊了她一下。



    他平日里虽冷漠,却未曾露出如今这样锋芒毕露、狠戾果断的样子。



    张嬷嬷被他看得后退了半步,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敢再拦。



    裴烬不再理她,径直走进时淼的屋子。



    屏风桌椅已被先到的下人撤得干干净净。



    屋里只剩下那张炕,和炕上缩成一团的小姑娘。



    时淼睡得正沉,突然感到一阵窒息,像被什么压住了胸口。



    她一睁眼,就见裴烬不知何时来到炕前,正紧紧搂着她。



    他衣襟上那股冷杉混着沉水香的气味将她整个人裹住。



    可那气味底下,还压着一层薄薄的冷汗气息,像刚从什么可怖的地方逃出来。



    她往他怀里钻了钻,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蹭了蹭。



    “裴烬……”



    “嗯?”



    “我都忘记说,有人说洪公公最近总在御花园逛来逛去很奇怪……”



    她声音闷在他衣料里,含含糊糊的。



    裴烬没立刻接话。



    他垂眼看着怀里的人。



    她睫毛垂着,鼻尖蹭着他胸口,呼吸渐渐放慢。



    他的手搁在她后背上,隔着薄衫贴着她的脊骨,掌心滚烫,把她整个人往怀里按了按。



    他想起梦里她身体变冷的那种触感,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



    紧到时淼在睡梦中都皱了皱眉,含含糊糊嘟囔了一句:“勒。”



    裴烬松了松手,却还是没放开。



    “睡吧,这些事你别管。”



    “喔……”



    她确实也没再想这个,闭着眼很快又睡了过去。



    裴烬没睡。



    他就那样搂着她,睁着眼到天亮。



    怀里的身体温热柔软,呼吸均匀。



    偶尔翻个身,脸在他胸口蹭一蹭,找个更舒服的姿势。



    他低头看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上,一根一根数她的睫毛。



    天蒙蒙亮时,沈砚轻手轻脚进来,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裴烬面色不变,只微微颔首。



    等沈砚退出去后,他才低头,在时淼发顶落下一个轻吻。



    翌日。



    时淼一睁眼,眼前的纱帐还是她从前挂的烟青色纱帐。



    香囊还是惯用的鎏金花鸟镂空球形香囊。



    只是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环顾四周,发现原先摆屏风的地方变成了一套梨花木桌椅。



    再往远看,整个屋子的布局都变了。



    她坐起来,发现窗外的景致也不一样了。



    梅兰院种的兰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几丛翠竹。



    风一吹,竹叶簌簌作响。



    门外的丫鬟推门而入,见她醒了,福了福身:“夫人可是醒了?”



    时淼有些不确定地问:“我何时搬的院子?”



    丫鬟把盆子放在桌上:“是昨夜爷叫搬的,因搬得着急,有些东西尚未归置好,夫人莫要在意。”



    时淼:“……不在意才怪。”



    她有些不敢置信:“他是疯了吗?大半夜搬院子?”



    丫鬟一本正经:“老爷的意思,不是奴婢可以瞎琢磨的。”



    时淼还想再问,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夫人!夫人!”



    张嬷嬷披头散发从门外跑进来。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