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49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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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官记好这几人的话,自己则先中止思考,看他们谁能说得更占理。慕南音望向李寒柏:“李大人,你说我攀附关系,是否应当拿出证据?空口无凭即为毁谤。”
李寒柏冷笑一声:“证据自然是有,陛下叫人去查一下萧家的户籍,便可见里头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写着‘慕南音’三个字。”
此言一出,慕南音也当场噎住。她看向萧闻礼,见萧闻礼小幅点头,愈发惊讶。
原来萧闻礼说能帮自己上户口,是直接把户口上在他家。
真是……谢谢?
可若是如此的话,自己刚才理直气壮说和萧家没有关系的那些话,不都不作数了?
不仅不作数,甚至还变相降低了自己的信服力,给李寒柏这老东西开了快速通道。
她在皇帝看不见的角度轻轻戳了戳萧闻礼的掌心,心中埋怨道:“怎么不早些告诉我?”
“慕公子的户口确实在我萧家名下。”萧闻礼轻拍慕南音伸出的手指,又将眼神扫过她,其中带着点宽慰的意思,“只是,慕公子本人的确不知。”
慕南音忽而睁大眼睛,清晰的大脑忽而发胀发昏。
就……就这样自爆了?不再挣扎一下?
“慕公子的父亲先前为我萧氏效命,后来为保家父,不幸殒命。为感念慕公子父亲之恩,家父将慕公子的户口纳入萧家,为其脱了奴籍。”萧闻礼一本正经,令在座之人包括慕南音都听得一愣一愣,“再后来,其母日益消瘦,身子骨越发虚弱。家父不忍,便准了其母的夙愿,派人护着她和尚在襁褓中的慕公子回岭南家乡。后面之事,臣便未再得知。”
他说完后,向慕南音发射一个眼神,慕南音心领神会,顺着他的话说道:“微臣自幼在岭南长大,与母亲相依为命。陛下也知道,岭南那地方偏得很,条件也比不上旁的地方。前些日子,家母已病入膏肓,但微臣不忍母亲再遭病痛折磨,听闻京都有良医,便带母来此求医。只可惜……”
她深吸一口气,难掩喉头哽咽:“只可惜,就在城外十里地,家母病逝……”
她声泪俱下,在场各位大多被她感染,默默叹气,更有一部分人潸然泪下,看起来比慕南音本人还要哀痛。即使有对此不解或是不屑者,见身旁人一言不发,也未置一言。
“微臣将身上所有盘缠都用来操办丧仪,甚至还欠下了债款。”她语气轻飘飘,却更令人心中沉痛,“臣只能在京城谋生,帮人抄书写字。只是工钱微薄,还完欠下的钱后,臣自己便不剩多少。前些日子下大雪,臣……臣连一件冬衣都买不起。”
在场各位每一代都是富贵家庭养出来的贵公子,在听慕南音今日这番话之前,根本无法想象竟有人连一件蔽寒的冬衣都买不起,一时皆面面相觑,神色不忍。
萧闻礼在她身侧,将她的颤抖的声音和因为难以呼吸而不得不急促换气的动静都纳入耳中,心尖跟着颤动,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为慕南音拭去眼泪。
感受到她的动静,慕南音用婆娑的泪眼回望向他,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继续诉说自己的可怜:“也许是上苍垂怜,我为一户人家送字时遇上了萧院长。院长说我有潜力,才学尚可,便邀我来书院一试,未曾想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