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生长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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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场已经空了，只有冰面打磨之后清冷均匀的白光，挡板外的灯光远远淡下去。





现在是夜里一点半，公共冰场即将关门，她跟工作人员商量过，





她可以负责清理冰面，也可以不要工资在课下在冰场工作，但是要允许她自己享受多出的属于她一个人的半个小时，同时她也会力所能及地承担一部分电费……他们同意了。





中原菜菜缓缓停住滑行，冰刀在冰面上划出一道浅淡的弧线。





她刚刚跳了一个最简单的四周??4T，





起跳，收紧，转体，落冰，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不…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她没有立刻再起跳，只是安静地叉着腰在冰面上打着转，以此来一点点向内感受自己的身体。





变化是悄悄渗进来的，不是一夜之间翻天覆地。





最开始只是一丝微弱的违和：





起跳蹬冰的力度没变，预摆的角度分毫不差，





可腾空刹那，她就能察觉到轴心偏了一点点。





空中转体不再是从前那种利落、几乎毫不费力的收拢，





反而多了一层滞重，旋转的转速悄悄往下掉。





落冰时冲击力顺着小腿往上撞，脚踝熟悉的酸胀，比从前来得更早。





她抬手，指尖轻轻贴住腰侧、小腹。骨架在舒展，线条在慢慢改变，重心在不受她掌控地缓缓下移、偏移。





她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这就是发育关。





他是恶魔，





它不是某一天突然坏掉，是细碎、持续、捉摸不定的偏移，根本不是胖了瘦了这么简单。





从前起跳、转体、落冰是一气呵成，身体知道轴心在哪，像一套调好参数的精密模型。





现在她自己的躯干正在变长、腰腹、骨盆的轮廓悄悄改变，同样的蹬冰力度、同样的预摆，腾空一瞬间就觉得“不对”。





空中转轴发沉，旋转收不住、转速掉下去；明明动作和从前一模一样，落冰的受力点歪了，脚踝膝盖的冲击凭空变大。





最折磨的是不稳定：今天状态尚可，落冰顺利；





隔天一模一样的动作，就有可能起跳就偏、翻身就散，找不到任何外部原因。





训练、跳跃、节目都可以由她打磨，唯独身体的生长她拦不住。





索契奥运就在前面，留给她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