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寻人启事送出去以后,哈利问了三次,亨利?贝克先生什么时候会来。





第一次,福尔摩斯回答说,对方首先需要读到报纸。





第二次,他指出,贝克先生还得决定是否相信那则启事。





到了第三次,我的朋友便把壁炉架上的钟转了半圈,让钟面朝向孩子。





“如果他按照约定来,钟可以告诉你。如果他没有按照约定来,恐怕我也无法提供更多帮助。”





哈利盯着钟看了一会儿,随后回到地毯上。





但他的锡兵换了地方。





整支队伍被移到了起居室门边,从那里既能看见楼梯口,又能听见门铃。我不能不承认,这是一个颇为合理的调整。





福尔摩斯则忙于另外几件事。





他请彼得森详细写下发现鹅的经过,将那块蓝色宝石锁好,又给苏格兰场送去一张便条。至于报纸上那位已经被捕的修理工约翰?霍纳,他要求取得有关证词的抄件,以及此人目前的拘押地点。





“我们是否应该先通知伯爵夫人?”我问。





“会通知的。”





“她一定很想拿回宝石。”





“这没有疑问。不过,宝石既然已经找到,有一位先生或许更急于知道这件事。他正在牢房里。”





他说这句话时,正把帽子翻过来,重新查看内侧的衬里。





我知道,他已经开始考虑那两件看似毫无关系的东西??一顶破帽子与一份盗窃指控??究竟怎样走到了一起。





***





莱斯特雷德在傍晚以前来到贝克街。





他的鼻尖冻得通红,进屋以后先在炉火前站了一会儿,才脱下手套。





“你信上写得像一份猜谜,福尔摩斯先生。”





“答案就在这里。”





福尔摩斯打开小盒子。





莱斯特雷德的手套停在半空。





他凑近看了几秒,随后抬头望向我们。





“在哪里找到的?”





“彼得森太太的厨房。”





“她与旅馆有什么关系?”





“据我所知,没有。”





“那么??”





“在一只鹅里面。”





莱斯特雷德把手套放下,拖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我想,我最好从头听起。”





我们把事情说了一遍。





这位探长听完以后,沉默片刻,将盒子重新打开,仿佛宝石可能在我们的叙述中改变了模样。





“毫无疑问,是那一颗。”





“您带来证词了吗?”





莱斯特雷德从外套内取出几页纸。





“霍纳在圣诞前夕去过伯爵夫人的房间,修理壁炉旁的一处部件。他有前科。失窃前,有人看见他独自留在里面。”





“谁?”





“旅馆的詹姆斯?赖德,还有伯爵夫人的女佣凯瑟琳?库萨克。他们分别见过他。”





“分别?”





“赖德先经过门口。库萨克稍后进去。”





福尔摩斯接过抄件,迅速读起来。





“他本人怎么说?”





“坚称自己早就走了。他说领过工钱便离开旅馆,连伯爵夫人的珠宝盒放在哪里都不知道。”





“有账目证明付款吗?”





“有。旅馆确实付过钱。”





“时间?”





“没有准确记下。那天是圣诞前夕,来领钱的人很多。”





福尔摩斯又翻过一页。





莱斯特雷德指了指宝石。





“但现在,我们至少知道他有可能把东西交给了别人。”





“有这种可能。”我的朋友说,“也有另一种。”





探长没有反驳,只向后靠在椅背上。





他这时才注意到,哈利已经从地毯上站起来,正看着他们。





“你也在查案?”





孩子先看了父亲一眼。





“我在等帽子的主人。”





“那么你比我们轻松些。”





哈利认真想了想。





“如果霍纳先生没有拿那颗石头,他现在能回家了吗?”





莱斯特雷德的神情稍稍变了。





“我们得先弄清楚。”





“今天能弄清楚吗?”





探长看向福尔摩斯。





我的朋友已经重新低下头,目光停在其中一页证词上。





“我们会尽快。”他说。





***





六点多钟,门铃终于响了。





哈利立即从矮凳上滑下来。由于等候的时间过长,他已经把那只钟的位置调整了两次,仿佛角度会影响指针前进的速度。





哈德森太太将来客带进屋时,福尔摩斯正在收拾桌面。





莱斯特雷德已经离开,宝石也被重新锁好。桌上只留下那顶帽子,以及彼得森刚送来的替代品??一只包在干净纸里的肥鹅。





亨利?贝克先生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他的肩膀略微佝偻,外套扣得很紧,领口虽然陈旧,却整理得十分认真。站在暖和的屋里以后,他的脸渐渐恢复了一点颜色,目光则始终停在那顶帽子上。





“我看到报纸上的启事。”





“请坐,贝克先生。”





他坐到椅边,双手放在膝上。





福尔摩斯请他说明帽子的特征。他准确说出了内侧的字母、帽檐破损的位置,以及一处不容易被看见的修补。





帽子确实是他的。





“您为什么没有回来寻找?”我问。





贝克先生的脸红了。





“当时太乱了。我以为来的是警察,又知道自己打碎了玻璃。等我绕回来,那条街上已经没有东西了。”





“您后来去过那家店?”





他迟疑片刻。





“去了。”





“赔偿了玻璃?”





“我留下了一点钱。还不够。”





他说到这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套。食指尖有一小块地方磨薄了,下面露出灰白的衬布。





福尔摩斯没有在这件事上追问。





“帽子可以还给您。至于鹅,我必须道歉。我们没有办法一直保存,因此安排人处理掉了。”





贝克先生的脸色一下暗了。





那种变化很明显。他甚至还没来得及作出一个礼貌的回答,便先看向桌上用纸包着的东西。





“这是替代品。”福尔摩斯说,“大小与您原先那只相当。如果您愿意接受??”





“当然,先生。”





他回答得太快,随即有些窘迫。





“我是说,这已经非常周到了。”





“请不必客气。您的损失由我们补偿,是理所当然的。”





贝克先生站起来,把帽子握在手中,另一只手伸向桌上的纸包。就在这时,他又停住了。





“还有一件事。”





福尔摩斯望着他。





“请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原来那只鹅……剩下的东西还在吗?”
    

    

    
我注意到,我的朋友的手指在桌边停了一瞬。
    

    

    
“您指什么?”
    

    

    
“颈子,翅尖,还有内脏。如果尚未扔掉的话。”
    

    

    
屋里静了一下。
    

    

    
贝克先生的脸更红了。
    

    

    
“我妻子会用它们煮汤。天气这样冷,能多吃一顿总是好的。”
    

    

    
哈利站在我身边,没有说话。
    

    

    
福尔摩斯看着来客,神情与方才一样平静。
    

    

    
“我可以替您问问。”
    

    

    
“如果太麻烦,就不必了。”
    

    

    
“不麻烦。您留下地址,我们会送去。”
    

    

    
贝克先生报出住址,随后十分小心地拿起那只鹅。他把纸包调整了一次,确认不会碰到门框,才再次向我们道谢。
    

    

    
福尔摩斯没有立即让他离开。
    

    

    
“对了,您原来的鹅是在哪里买的?”
    

    

    
“阿尔法酒馆。”
    

    

    
“您在那里买鹅?”
    

    

    
“我们几个人每周存一点钱。到圣诞节时,酒馆替我们购置。”贝克先生说,“平常拿出那一点钱不难。要到节前一次付清,就不一样了。”
    

    

    
“今年也是这样?”
    

    

    
“今年还多了一批,说是大都会旅馆通过供货商让出来的。酒馆主人认为那一批更肥,让先来的人挑。”
    

    

    
“您挑了一只?”
    

    

    
“是的。”
    

    

    
“有人替您挑吗?”
    

    

    
“没有。我自己拿的。”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