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古路无行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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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这才微微舒出口气：“这才对，这才对，你们是血亲，应该……”却听见程谨下一句：
  

  

  
“我将他关在一处暖和的殿里，将母妃当年使在我身上的手段一样一样都用在他身上，如此，母妃满意了罢？”
  

  

  
皇后反应片刻，像疯了一般朝程谨扑来，嘴中不停喊着：“畜生！贱人！”
  

  

  
阿记及时上前，将皇后踹开，阿记对程谨道：“这女人对殿下如此不敬，不如堵住她的嘴？”
  

  

  
程谨却笑了，笑得无比癫狂，眼尾都染上红色，眼中尽是兴奋，对阿记摆手：“不，让她骂。”
  

  

  
俯身，对皇后温柔道：“母妃说得对，我就是畜生，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如今，不仅母妃，还有皇弟，皆要被我这个畜生踩在脚下，哈哈哈哈哈哈哈……”
  

  

  
叫骂声回荡在殿中，程谨笑着离开。
  

  

  
程谨出了长门宫，并未回寝殿，而是拐去落云兰宫中。
  

  

  
宫殿碧瓦朱甍，殿内鎏金镶钻，不可谓不宠溺，不可谓不奢华。
  

  

  
殿中暖煦如春，欢声笑语，落云兰的声音从中传出：“你啊你，总是让我合不拢嘴。”
  

  

  
阿记替程谨掀开帘子，程谨迈入，落云兰右侧是一个老妪，左侧正站着一个小宫女，抿嘴笑，瞥见程谨，立马收敛，退到一旁。
  

  

  
落云兰也看见程谨，唤他过来，拉着他的手让他坐在自己身侧：“你这身子，还需太医来为你调理调理。”
  

  

  
“儿臣身子骨硬朗，倒是母妃，好好休养才是，不过近日，母妃气色着实好许多。”温和恭敬地对落云兰道，目光在她面上凝滞，温柔抚上她的面庞：
  

  

  
“这伤……”
  

  

  
落云兰注意到程谨的目光，顿了一下，而后云淡风轻：“经历过生死之人，这伤有甚所谓?倒是你，有宫中太医为我制的药便是，你不必如此大费周折，命人寻些奇药珍药，我用不了那么多，实在是太过浪费。”
  

  

  
“为母妃，怎样都不算浪费。”
  

  

  
落云兰叹口气，眼中有动容：“你这孩子。”
  

  

  
见落云兰并未非常在意，程谨心疼担忧之色这才稍敛，忽而想起什么，转向落云兰身旁的老妪：“嬷嬷，还要多谢你前不久向父皇揭发皇后，在山中如此多年，你受苦了。”
  

  

  
老妪忙摆手，落云兰找宫人拿纸笔来，老妪写下：能为娘娘效力，即便是死老奴也愿意。
  

  

  
落云兰脸上有动容之色，握住老妪的手：“哪里就说到死了，您是我的奶娘，我的阿母，是我至亲之人。”
  

  

  
老妪眼中也有隐隐泪光。
  

  

  
落云兰转向程谨：“唉，可惜，阿母却说不了话。”
  

  

  
不由得低头抹泪，老妪给其递帕子，程谨见状，忙温声安慰。
  

  

  
好一会，落云兰才平复下来。
  

  

  
又同程谨絮絮叨叨说了会话，程谨看着落云兰歇息，方才离开殿中。
  

  

  
夜深了，阿记提着灯走在程谨身旁，面带犹豫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