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好久不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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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秋，禁苑。





鸣金之后，围猎结束，众人纷纷变了脸色。





今年拔得头筹的竟然是突厥可汗之女??毗伽公主托云。





要说这毗伽公主，上月才随使来朝，虽说突厥人最善骑术，但中原没有女子参加围猎的先例。





毗伽公主再三请求之下，皇帝才准许她参与围猎，本想着一介女流翻不起什么风浪，毕竟朝中善骑射之人也不在少数，谁曾想让毗伽公主得了头筹。





托云站在一众男子之中，神采奕奕，皇帝听内侍在耳边低语结果，先是惊讶一番，随即视线落在托云身上，虽微微不悦，却还是慢悠悠道：





“朕宣布，今日拔得头筹之人是……”





“皇上且慢！”一大臣出声。





皇帝疑惑，那大臣站起来，朝皇上恭敬：“围猎之事，按我们中原传统，素来只有男子拔得头筹，毗伽公主虽赢了围猎，但……这是否有些不合礼数？”





皇上身侧，程谨坐在落云兰身旁，一开始只是从容地捻起一块糕点，递给落云兰，头也未抬。





听见内侍又俯身对皇帝悄声说：“皇上，中原同突厥本就龃龉不决，若让此女拔得头筹，怕是有损国威啊。”





皇帝听完，脸上有迟疑之色。





帐中沉默下来，众人面面相觑。





程谨依然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置身事外，仿佛一切都同他无关。





直到一女子冷笑一声：“哼！我看你们分明就是玩不起吧？如此浮名，不要也罢！”





说罢，就转身离去。





程谨手中酒盏转动，这才抬眼，却在瞥见托云背影的一瞬间，手中一紧，面上有僵硬之色。





落云兰注意到这异样，瞥程谨一眼，却见程谨开口：“毗伽公主且慢。”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





托云回头，停下步子，对程谨蹙眉：“怎么？单单他们羞辱我还不够吗？”





程谨温和道：“公主误会了。贵国远道而来即是客，且贵国骑射之术天下闻名，中原心服口服。遥想不久前，中原以远交近攻、离强合弱的计策结束同贵国之战，可见两国之人各有所长，何须比较？父皇素来海纳百川，唯才是举，岂会戏耍公主？想来父皇方是思索何等赏赐才能配得上公主之才罢了。”





一番话，挽回两国体面，也令托云脸色好看些。





有臣子符合：“殿下所言极是！”





皇帝不动声色朝程谨投来目光，隐隐有赞许之意：“公主远道而来，是中原的贵客，且身怀奇才，我岂敢轻视、岂敢怠慢？来人，将前不久少府替朕所制的御弓赏予公主！”





……





围猎结束，众人纷纷离去。





程谨扶着落云兰缓缓走出帐子，却听见不远处有人唤他：“殿下！”





转头，正是毗伽公主。





程谨示意落云兰先行离去，见人消失后，走向托云：“不知公主寻我何事？”





托云直接了当：“为何帮我？”





“顺手为之，公主不必放在心上。”程谨草草丢下一句，就要离去，却听背后托云说：





“我此次来中原，其实是奉可汗之命来择宗婿的！”见程谨停下，托云忽然有些羞涩，上前：“你，你可愿意？”





程谨转身，对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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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道：“我怕是配不上公主。”
  

  

  
托云急了：“本公主看上的人，怎会配不上我！？”
  

  

  
程谨静静凝视托云片刻，而后缓缓掀开袖子，漏出袖下的道道疤痕。
  

  

  
托云大惊失色。
  

  

  
程谨上前一步，朝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我平时不喜打打杀杀，最喜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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