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玉碗樱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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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尖掠过她的腰腹,激起人层层战栗。
“太子妃说的是,然而你为东宫妃嫔的表率,不应该先为本宫诞育元子么?你不生,其他人焉敢抢在你前头。”
江毓秀装模作样推了他一把,抱怨道:“不过是吃了殿下几颗樱桃,就要把身子搭进去,果然,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手上却利落地扯掉男人的上衣,目光在他紧窄劲瘦的腰身处徘徊。
李旭一时怔住,僵在那里,“江毓秀,你是什么脑子?说话总是这般噎人。”
“榆木脑子。”她笑着承认,自己就是不开窍,不会讨好夫君,不会曲意逢迎,更不会伏低做小,假装柔顺。
但是不介意和男人寻欢作乐,因为这实在是一件妙事。
只有这个时候,她可以骑在他身上作威作福,只要她愿意,就能叫他□□,把命丢在床上都甘心。
“还知道自己是榆木脑子,还有的救。”
“是吗?”江毓秀粲然一笑,马上就赔罪起来,“殿下恕罪,妾身从小没娘,继母教导无方,若要责怪,就请怪我继母吧。”
“你这个鬼灵精,怎么这么多坏心眼。”
李旭笑着揉她脑袋,揉得她头发凌乱,毓秀很生气地瞪他,“殿下!”
他不揉了,把她拉到怀中,“你还抓我么?”
“不会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
床帐内渐渐升温,没多久,热出一身淋漓的汗。
浑身黏黏糊糊的。
风花雪月过后,满脸餍足的两个人仍然是亲热地相依相偎在一起,歇会儿大概还会再继续,男人先叫宫女备下浴桶,洗过身子。他又抱着她去窗下那张梨花木榻躺着。
有点拥挤,但正好。
江毓秀觉得光埋头苦干有些没意思,一时问起前不久在京郊发生的事情。
“那伙贼人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绑架您,殿下可知他们是什么来头?”
应该跟宁王没关吧,她脑海里又浮现出前些天见到李策的样子。
他瘦了很多。
“我也不知道。”
“还没下落么?”
李旭把玩着她耳后一绺湿发,指尖轻捻慢抹匀散开,眯细了眼睛笑道:“我也不知,这件案子父皇不叫我过问。”
其实他是知道的,不过知道这伙人的来历也没什么用,他猜不到他们的目的。是不是跟皇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谁也不清楚。
身子将养了半个月左右,他曾派底下人去查,总算有认得那铜牌上的文字,知道上面的文字乃是“太阴之门”四个字,背面人首蛇身的女神自然便是女娲。
那认得这字的老者道:“此乃蓬莱国贵族之间所使用的文字,老夫也只不过恰好在书上看过,认得几个字。”
但太阴之门是个什么东西,老者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趁着养伤期间无事,太子便去宫中的藏书库漱玉斋呆了好几日,这才查到太阴门的来源,太阴门的门主代代皆为女性,是皇室培养出来,护卫公主的,公主生,则太阴生,公主灭,则太阴灭。
可近年来,蓬莱国已灭,前代公主也死了,这个门派本该解散才是,如何又聚到一起,莫非再图谋什么大事?
他本想继续往下查,可惜天不遂人愿,皇帝知道他在查这事,龙颜大怒,“不好好养着身子,又到处折腾什么?你如今连个子嗣都没有,还不老老实实的,和你媳妇也上上心,别总和她拌嘴闹脾气,都老大不小了,还是这般小女儿作态。此事已交给大理寺和刑部去查,你身子还没养好,你就别管了。
他只好不管,丢下那些事,专心和太子妃开枝散叶。
“你不知道,他们没去查么?”江毓秀实在好奇,尤其太子手里还有一块奇奇怪怪的小牌子,可是她不能直接问那块牌子的事。
这事,只有小辣椒知道,太子妃可是规规矩矩的,什么也不知道呀。
李旭顾左右而言他,说起今次遇险之事,他说:“这次和我一起被绑架的还有两个人,你说怪不怪,她们一个叫葱姜蒜,一个叫小辣椒。”
江毓秀欲言又止,心里暗暗骂道:“你个不要脸的,你才叫小辣椒呢,你全家都是小辣椒!你爹是朝天椒你妈是干花椒还有你这个野山椒,哼!”
但太子妃只能睁着圆圆的杏眼,假装吃惊道:“啊?还有人叫这种名字呀?可真是两个怪人。”
“是两个貌美如花的女子。尤其那个小辣椒,性格泼辣,很是有趣。”
江毓秀不禁涨红了脸。
“哎哟,既然共过患难,怎么不把这两位姑娘给弄进东宫来,日日相伴呢。”
太子从身后搂住她的腰,揉着她的小肚子,“太辣了,降不住,光是你这般泼辣的,就够我喝一壶的了。”
太子妃嗤笑着打了一下他那双不安分的手,“我才不信呢,你离了我的床就没人给你吃的了,只是馋的时候说些甜话来哄人。”
“不说了,怪累的,还是生娃娃要紧。”
“你…啊……”
这么一来,直折腾到天亮才罢休。
徐才人住在僻静的蘅芷院,院子依着她的喜好,陈设布置和在山里住着的时候大差不差,外头是竹篱笆,种着许多盆兰菊,墙上爬满藤萝薜荔。
屋内陈设素净典雅,几上瓶插香花,桌椅皆是竹子做的,桌上摆着套汝窑茶具,对面摆着两只黄花梨大柜,床帐也是素净的青色。
即便底下人提醒过她,这般素净节俭,怕是东宫不喜欢的,文绣还是固执己见,所幸太子并没有干涉,仍凭她自己做主。
然而,正像宫人们劝的那样,太子真的没有来。
不过她转念想起皇后娘娘的话,也许冷落也是一种保护,在后宫,极致的宠爱给一个没有背景的女子,只会给她招来杀身之祸。
快三更天时,桌上一灯如豆,照着文绣娇小的半边脸,半明半灭,一边怀着希冀,一边又惴惴不安,百无聊赖之际,她只能用指甲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