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第79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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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取箱。”顾栖灯看了一眼归人,“这里有陌生人进来吗?”“没有。”顾夫人答,“她一个人从路上出来的,想往正堂找人问路,被我们拦在这儿。怎么?”
正堂。
对方要的是箱子。门口的油车闹出动静,顾承宴就会调人;与此同时,一个需要帮忙的归人被引向正堂,守箱的书吏很可能开门。
顾栖灯转身就跑。
“栖灯!”顾长舟在后面喊,“右边游廊近!”
她转进游廊,迎面撞见一名县衙书吏端着热水从茶房出来。书吏见她跑得急,水洒了半碗。
“正堂的人呢?”
“两个都在。”书吏忙道,“方才有个老伯来认纸,周叔说没有县衙的允准不能进,他就在廊下等。”
“老伯穿什么?”
“灰袍,提个布包。”
顾栖灯把他的热水碗接过,递给赶来的护院:“回茶房。别放人进去。”
正堂门前果然坐着个老人。他低着头,手里捏着一张折旧的路引。见顾栖灯过来,他慢慢站起身。
“姑娘,我女儿十年前进过祠堂。听说她的纸在这里……”
“叫什么?”顾栖灯问。
“李三娘。”
“哪一年的愿?”
老人顿了一下:“太久了,记不清。”
“那您明日带户籍来,县衙书吏陪您认。”顾栖灯把门口让出来,“今晚不拆封。”
老人没有再央求。他把路引折回去,指尖却在布包的绳结上绕了两圈。
顾长川赶到时,正看见他猛地把布包掷向窗户。
包里是几枚尖细的铜钩。窗纸破了,钩子打进窗棂,缠着的黑线绷直。老人握住另一端,想将窗栓扯开。
顾栖灯抄起门边的木凳,砸断了第一根线。顾长川踩住余下两根,左手将老人按到廊柱上。
正堂里响起箱盖碰撞的声音。
“里面有人!”顾栖灯拍门,“开门,是我!”
门从里头打开一条缝。守箱的书吏脸色发白,手里还拿着木尺。另一名书吏守在桌旁,两只箱子完好,封条一寸也没破。
“听见窗户响,我们正要搬箱。”开门的书吏说。
“别搬。”顾栖灯看向老人,“他们等你把东西抱出来。”
老人被绑住双手,跪在廊下。那张旧路引是假的,纸面上的县印用红泥拓过,边缘糊成一团。他还想说自己的女儿叫李三娘,书吏翻了今日的名册,里面根本没有这个名字。
顾承宴赶来时,正堂外已站了县衙的人。他看过门口的油车,又看了窗上的铜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