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不可信(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br />   

  

  
裴彻看向她:“这种话也有人告诉你?”
  

  

  
“满镜京都知道。”
  

  

  
“合过一次,没有三次。”
  

  

  
虞听晚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神色仍旧冷肃,回答的却是传言中最荒唐的一处。她低下头,在纸边添了一行,市传合目三次,不实。
  

  

  
裴彻看见了,没有阻止。
  

  

  
“先帝是在什么时辰驾崩的?”
  

  

  
“次日丑正。太子死在其后半个时辰。天亮前,禁军在凝光殿西侧水渠找到先帝的半枚兵符,装在油囊里,已经被水冲到铁栅旁。另一半在东宫书房。”
  

  

  
虞听晚重新核对时辰:“您在丑初前后抵达凝光殿,先帝丑正驾崩,中间约有半个时辰。除了军医,还有谁进过凝光殿?”
  

  

  
“秦照、曹安和六名玄甲卫始终在殿外。殿内除朕与军医,只有两个原本侍奉先帝的内侍。其中一人替军医取热水,回来后便咬舌自尽。另一人叫何福,指认太子早已收买尚药局,第二日却改口,说先帝的毒是朕逼他服下的。”
  

  

  
“何福现在何处?”
  

  

  
“在大理寺地牢。玄门夜变后,他一共改过五次口供。太子旧党聚在宫门外时,他说朕弑父。朕控制京城以后,他又托人送信,说愿指认孟皇后。一个只肯追随胜负改口的人,不能拿来证明朕清白。”
  

  

  
虞听晚记下姓名,没有把他的证词算进确定事实。裴彻若只想洗清自己,完全可以把何福最后一次翻供拿来使用。他把这枚现成的棋子按在牢里,反倒让自己的经历少了一名证人。
  

  

  
“军医呢?”
  

  

  
“夜变后第三日死在驿馆,验尸说是旧疾骤发。他留下的诊记被内府收走,移交名册上盖的是先太子东宫印。朕登基后派人查过,原件不在太医院,也不在东宫旧库。”
  

  

  
又一份在交接中消失的记录。虞听晚将“军医诊记”写在待查项下,没有急着从缺失本身推断是谁所为。
  

  

  
两枚兵符各在一处,无法证明谁曾把它们合在一起。裴彻带兵破门,逼问兵符,随后父兄相继死去。他最后控制皇城,又在清晨接过玉玺。无论从哪一处截断来看,他都是获利最多的人。
  

  

  
“臣若是大理寺官员,只凭陛下这份口供,仍旧无法排除弑父夺位。”虞听晚道。
  

  

  
“所以朕从未要求你写朕无罪。”
  

  

  
“可陛下一直不肯解释铜钥。”
  

  

  
裴彻从怀中取出黑绳。半枚铜钥落在掌心,断口与栖梧驿所得的另一半可以严丝合缝相接。他把钥匙放到案上,却仍没有回答它能开启什么。
  

  

  
“沈青梧十七年前给您拓样,十年前又把实物藏进您生母的空棺。父亲也留下一半钥匙,引臣去栖梧。今日红绳上的蓝蜡又与北军兵符相连。陛下早知钥匙与玄门夜变有关,对不对?”
  

  

  
“知道一部分。”
  

  

  
“哪一部分?”
  

  

  
“现在不能说。”
  

  

  
虞听晚搁下笔。
  

  

  
方才那些时辰、人数与经过说得再清楚,也在这一句之后重新隔开。她可以理解军防机密不能入档,可以接受证据未全时暂不公开,却不能接受裴彻仍替她决定什么可以知道。
  

  

  
“为什么?”
  

  

  
“因为钥匙所开的东西一旦被人知道,沈青梧、虞崇,还有你,都会成为目标。”
  

  

  
“臣已经是目标了。”
  

  

  
“现在还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虞听晚盯着他,“退材库有人放火,韩岳因为假史被杀,顾衡为了这册原档绕出京城。缇珠陪臣出宫,每日都可能被人跟踪。陛下还要等到何时,才肯承认我们早已在局中?”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