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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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宁嫔身边有王忠的眼线。那个眼线知道宁嫔对程景徽说了信的事,并且将消息传回了司礼监。那么王忠派张振来杀她,不仅仅为了灭口,更是为了他的计划不被泄露,即使她什么也不知道。
“那封信里写了什么,让你们怕成这样?”程景徽握紧铜簪,声音平稳。
张振没有回答,只是挥了挥手。
他身后的两个黑影同时拔刀,从左右两侧包抄过来,绣春刀的寒光在黑暗中交织,直直向程景徽扑来。
程景徽没有退,她知道退就是死。她这些年学的可不止逃命的轻功,还有在绝境中搏命的杀招。
虽然没有鸳鸯双刀,她的铜簪虽然短小,但簪尾淬过一种民间猎户用来猎野猪的麻药。这种麻药来自猎户世代相传的秘方,虽不致命,但只要刺入皮肉片刻便能麻痹半边身子。
父亲那位军中旧友不仅教了她轻功和吐纳之术,还教会了她如何在劣势中以小搏大、以短制长。
她侧身避开右侧劈来的刀锋,足尖在墙根上一点,身体腾空翻转,铜簪在左侧刺客的手腕上划过一道极细的口子。
那刺客闷哼一声,握刀的手突然一软,绣春刀当啷落地。
程景徽不等他反应过来,反手一簪刺入他的肩窝,麻药顺着伤口迅速扩散。那人半边身子一麻,整个人往地上瘫软下去。
“废物!”张振骂了一声,亲自提刀上前。
他的刀法远比那两个手下凌厉,一刀劈下来势大力沉,程景徽不敢硬接,只能闪避。
长廊狭窄,她左闪右躲,渐渐被逼到了墙角。张振的绣春刀架在了她的脖颈上,冰冷的刀刃贴着皮肤,只要再进半分便能割破她的喉咙。
就在这时,一只修长的手从张振背后伸了出来,稳稳扣住了他握刀的手腕。
那只手五指修长,骨节分明,力道却大得惊人。张振浑身一震,想要挣扎,却发现扣在手腕上的五指如铁钳般纹丝不动,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腕骨正在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张振,”骆令孜的声音从黑暗中响起,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王公公让你来尚宫局杀人,有没有告诉你,尚宫局归皇后娘娘管,也归咱家罩着,你要在这里动手,得先问过咱家?”
张振面色剧变。
他猛地松开绣春刀,试图反手去拔腰间的短匕,但骆令孜的动作比他更快。
只见骆令孜手腕一翻,张振整个人被拧得转了半圈,单膝跪倒在地,右臂被反拧在背后。骆令孜的另一只手按在他的后颈上,五指微微收紧,张振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紫红。
“骆……骆公公饶命!”张振从喉咙里挤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