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 (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她写道:





“尚宫局司记程景徽于腊月初八日在尚宫局档案库查阅定安年间旧档时,于一批定安二十年承运库移交尚宫局的典礼仪注副本中,发现夹有一页转运记录残页。该残页记载定安二十年年十一月十八日卫王府解运银壶四十八柄入库之事,其中十二柄于次日被调出。司记程景徽发现此物后,本拟于腊月十三日会考时呈报周尚仪,但因故未能及时呈送。此后腊月初八夜,司记程景徽未离开仪制司半步,有同室宫人阿蕊可为证。”





这段话表面上看是在陈述她的发现经过和不在场证明,但若将后面几句话的第一个字连起来读,便是“于腊此后”。这五个字毫无意义,骆令孜若是看到,一定会意识到她在尝试传递暗语。





而真正的暗语藏在每句话的最后一个字中,分别是“档”、“页”、“事”、“送”、“夜”、“步”、“证”。这七个字同样看似无意,但若按照她在承运库那夜与骆令孜对话中约定俗成的规律,便可知道她当时说的是“甲字库房”,骆令孜回应时说的是“乙丑年”。





她将每个字对应天干地支的序数重新排列,便可得到一个只有骆令孜能读懂的信息。她不知道这个办法能不能奏效,但眼下她别无选择。





写完书面说明已是未时末。程景徽将说明用蜡封好,交给阿蕊送到司礼监去,然后独自坐在案前,开始逐条分析那个在底稿上动手脚的人是谁。





她将可能进入仪制司的人员名单列在纸上,然后一条条回忆每个人的动机和机会。





首先是周尚仪,她是皇后的人,按理说不会用这种手段陷害她,因为厌胜符的事一旦坐实,受损的不只是程景徽,还有整个尚宫局和皇后的颜面。





且吴公公态度虽然变得冷淡,但那是为了自保,目前他没有理由主动加害她。





阿蕊可以完全排除,小姑娘为了护住她的东西连司礼监的人都敢拦,脸上现在还带着伤。





剩下的人就是周尚仪手下那两个送卷宗的小宫女。她记得那两个宫女一个叫翠儿,一个叫喜鹊,都是入宫多年的老人,平日里沉默寡言,从不与她多话。这两人有没有可能是别人安插在尚宫局的眼线?





她正想到这里,仪制司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周尚仪站在门口,面色铁青,手里捏着一张字条,进门便将门反手关上,快步走到程景徽面前,将字条拍在案上。





“程司记,你看看这个。”





程景徽拿起字条,一眼便认出上面的笔迹,那是皇后的。字条上只有一句话:“今夜戌时,坤宁宫暖阁,程司记来见本宫。不必让周尚仪陪同。”





她抬起头看向周尚仪,后者的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安,甚至还带了审视。





程景徽正琢磨着该如何开口。





“这张字条是假的。”周尚仪忽然压低声音,但语气笃定,“我在坤宁宫伺候娘娘十六年,娘娘的笔迹我闭着眼都能认出来。这张字条上的字虽然模仿得极像,但娘娘写‘程’字时,禾木旁那一撇从来不出锋,而这张字条上出了锋。”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