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盗墓笔记还是鬼吹灯?(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裴思衡在石头城遗址的招待所里住了一晚。
招待所只是遗址管理站旁边的一排平房,墙面刷着掉了一半的白灰,窗框上的油漆被高原的风沙打磨得露出了木头的本色。房间里只有一张铁架床、屉桌和一烧煤的铁炉子。裴工看着自己掉灰的床铺直摇头。
韩江倒没有瞧见他摇头的样子,转身把搪瓷杯倒满,递过来。裴思衡喝了一口,是放了盐的砖茶,浓得发苦,皱着脸把水咽了下去,只觉得浑身都热了起来,把他从里到外熨了一遍。
韩江还给他扔了两床军被,说了一句“高原晚上冷,别冻着”,就回自己的屋子去了。
裴思衡没有睡,他把两床被子裹在身上,坐在桌前开始捣鼓自己的包。
他想反正是已经请假了,帮就帮吧,还能涨涨见识(雾)。
高原的月光照在铁架床上,把被子上的军绿色染了白,他掀开和衣躺了进去。
第二天一早,裴思衡被外头声响吵醒,他穿上外套推开门,高原清晨的冷空气让他连打了两个寒战,抬头见太阳刚从雪山顶上冒出来,慕士塔格峰的雪顶被染成了金红色,甚是好看。
韩江已经在内城里干活了,他蹲在一个新开的探方边上,用小铲子一点一点地剔除土层。裴思衡走过去,看到探方底部露出了一块平整的石板,石板上刻着和地下室里石柱上风格一致的纹路。
“又发现一块?”裴思衡蹲下来。
“不是新的。”韩江拿着放大镜,用小刷子扫掉石板上的浮土,露出了更多的刻痕,“这块石板2006年就出土了,当时被我压在库房里没上报。”
“它在往外传递信息。”韩江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它不是死的,有人造了它,把它埋在地下,它一直在运行。考古队触动了它,从那以后,它就开始往外‘说话’。这些石板上多出来的符号,就是它说的话。”
“说的什么?
“我看不懂。”韩江把放大镜塞在胸前口袋,语气里有一种干巴巴的无奈,“子安师父可能看得懂一些,但传了不知道多少代了,丢了不少,她师父,”他顿了一下,“已经不在了。”
“那么厉害?什么门派?”天知道,现代人第一次见到活的门派有多好奇。
“没什么,你亲自去问她吧,她愿意告诉你,自然会跟你说的。”韩江握着烟的手抖了一下,烟灰掉在了石头上,“她师父归位之后,这一代就剩她一个人了。”
他们在石头城里一直待到下午。
韩江带着裴思衡把整个遗址走了一遍。所有的可疑点位,围成了一个规则的圆形。圆心是内城地下空间的位置,那块顶天立地的黑色石柱。圆的半径大约是六百米。
六百米之外,一个可疑点位都没有,六百米之内,密密麻麻。
韩江站在他旁边,风吹着他的花白头发,“石头城遗址的城墙范围刚好和这个圆重合。后来唐人他们在城墙上刻了一些东西,但我看不懂。”
“你的意思是,古人在柱门周围建了一座城,为的是把它围起来?”
“可能吧,”韩江踩了踩脚下的地面,“蒲犁王城、葱岭守捉、元代的驿站、清代的卡伦……每一个朝代都在这同一个位置上建军事设施,主要是为了控制丝绸之路的通道,还有就可能是都在加固同一个东西。”
裴思衡站在内城的最高处,俯瞰着这座废城的全貌。残破的城墙围成一个不规则的椭圆,烽燧的基座还依稀可辨,街道的走向被野草覆盖但轮廓还在。
这座城从汉代开始被人反复修建和加固,前后持续了两千年。两千年,没有一个朝代放弃过这个位置。
“为什么要守?”
高原下午的太阳已经开始往西偏了,慕士塔格峰的影子开始变形,韩江沉默了一会儿,摘下了头上的遮阳帽,扇了扇风。
“《山海经》里说,昆仑是帝之下都。天帝在人间的都城。”韩江说,“如果你把这句话当真,那么昆仑山里的这些柱门,就是通往那个‘下都’的门。守门的,是神陆吾。但神不是永远都在的。神会消失,会离开,会死。神离开之后,门就没人守了。门背后有什么东西,想出来。”
裴思衡脑子里转了一圈,还是不解其意,转头看着他
韩江把帽子戴回头上,遮住了半张脸:“我儿子说他在石壁前听到了一个声音。那个声音告诉他,‘我们是你们之前住在这里的,我们会回来。’就这一句话。”
我们是你们之前住在这里的。
裴思衡想起哈密的柱门,那个能模仿人类外表和声音的东西。它在学习,学得很快。如果一个开了不到五天的小门,里面的东西就能学会模仿活人,如果开的时间再长一点,可太可怕了。
黄昏在帕米尔高原上来得很慢。
太阳从下午五点开始西斜,到晚上九点半才彻底沉到山后面。在这四个多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里,太阳在慕士塔格峰雪山顶上彳亍,最终把西天染成一片靛青色,裴思横想,若是旅游,这绝对是个欣赏美景的好地方。
终于到了约定那日,已经是下午了,裴思衡站在遗址入口的山丘上,韩江走过来,和他并肩站着,手里端着搪瓷杯,一副老干部姿态。
“她准时。”韩江看了看手表,“从来很准时。”
话音刚落,山坡下传来一阵声音,一辆老旧的长丰猎豹正朝这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