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春梦还是联机的(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 另外,他觉得还有别的事也要补一补。方慎之被他圈在怀里动弹不得,心想这人怎么肩膀有伤还有这么大的力气?
不等他说些什么,沈临就将他往上提了提,低头亲上了他的嘴巴,一年多不曾亲热,沈临似乎带着怨气地使劲咬了他一口。
“嘶??”方慎之吃痛,却也由着他撒气。直到口中有舌头顶了进来,他才意识到沈临不只是想亲一下就结束。
想到他肩伤实在严重,他连忙退开,撑着胳膊支在沈临上面,认真开口解释道:“我听叶子安说??”
沈临顿感不悦,将人一把扯了回来,“你非要这个时候提别人吗?”
被他这么一扯,方慎之整个人差点儿砸在沈临身上,吓得他赶忙又将自己撑起来一点。
他心里叫苦,原本只是想说叶子安告诉过他,沈临的肩伤伤到了骨头,阴雨天会极其难受……没想这时候提叶子安来着。
“闷葫芦……”见他不说话,沈临也懒得计较,只是牙齿完全不留情面,每咬一口都在方慎之皮肤上留下了深红的牙印。
他伸手向下探去,却被方慎之及时一把拦住:“你!你就不能好好休息吗?”
方慎之瞧着他并没有缩回去的手顿感无奈,明明刚才他还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沈临也没搭腔,就这么不满地瞪着他,满脸写着反问??你说呢?
见实在没有商量的余地,方慎之脑子里飞速运转着,结果转瞬间就红透了脖颈。
然后就在沈临不满又迷惑的注视下,方慎之跨坐在沈临腰腹上,又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出一句话:“你肩膀疼,非要做的话……我…我自己来……”
一句话说完,沈临甚至没反应过来。
不过仅用了两个呼吸的时间,他就明白过来方慎之刚刚在说什么。
何止千年等一回啊!?
看着方慎之红透了的脸和胸口,沈临方才还不满的情绪一扫而空。
他微微抬腰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着,伸手扣在方慎之的腰上重重的抚摸着。半天才哑声道:“你自己说的,可不许反悔。”
两人又不是第一次,还不至于反悔。可虽说如此,由他在上面主动还真是第一次,方慎之还是陷入了不知道先做什么的困境里。
沈临到很是好心,一点也不催他,似乎仅凭方慎之那句话就够他回味一阵子了。
况且这个角度看过去,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总要先把衣服脱了……方慎之不好意思先扒自己衣裳,就先拿沈临下手??沈临平时就习惯穿一些松垮的衣服,更别提现在是在寝殿休息了,没费多大劲,他就把沈临从那松垮的两层衣服里给扒了出来。
这个过程沈临是完全没有羞耻心的,甚至十分享受。
此时他赤着身子躺在下面,伸手掐了一把贴在自己腰上的大腿肉,适当的催促着:“继续啊,我肩膀疼??可没力气帮你脱衣服。”
这时候又说肩膀疼了……方慎之见他明显在说谎,索性几下将自己也扒了个干净。
不知是不是沈临的寝殿当真有□□作祟。
方慎之撑着胳膊俯下身,将自己的胸口送到他嘴边,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咬一下……”
他真不知道要怎么做,所以只能按照沈临平日里的习惯来……印象里沈临总是喜欢对着他胸口的痣又舔又咬。
沈临这种老实孩子,哪经历过这个?
(??????)
寻茗宫看不出白天还是黑夜,方慎之只知道两人真的折腾了好久,久到敏儿来敲门问要不要传早膳。
竟然是早晨了……
沈临还没醒,方慎之撑起身子看两人的状态,简直惨不忍睹??自己身上除了指印就是齿痕,几乎是没什么干净地方。
而沈临也好不到哪去,因为昨夜姿势的原因,他的腰胯上竟爬上了淤青。
他皮肤白,染上任何颜色都会格外清晰,方慎之看着那两片青紫陷入苦恼……果然那个姿势太危险了……以后还是不要的好。
就这样,方慎之陪沈临待了有两三天,便要动身去边关了。
“啊??你别走??珩儿长大了不需要你总跟着他??可我是病人,我需要你看着??”
沈临整个人挂在方慎之的身上,拼尽全力阻止他离开。他实在不理解为什么方慎之这么快就要走。
这些年过去了,沈临还是习惯性地跟他撒娇。方慎之觉得好笑,伸手敲了下他的脑门,说:“我去那边等叶子安,他若得了药一定会先去找我和珩儿。”
沈临晓得,毕竟他只信方慎之。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他要是几年都求不得他师叔可怎么办?你不回来啦?”沈临不仅没松手,反而又将人抱紧了几分。
方慎之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将人从身上扯下来,说:“不会的,我回来的时候途径河南府,收到叶子安的消息,他的师叔已经答应了炼药……我想很快就会好的。”
见沈临又爬了上来,方慎之手忙脚乱的制止着他,说完便一个撤步和他拉开了距离,不顾沈临哭喊翻身上了马。
他弯腰拍了拍沈临的脑袋,笑着说:“放心,拿到药我就回来,下次就不走了。”
“真的?”沈临半信半疑地松开抱着他小腿的手,勉强同意他狠心将自己抛下,张口叮嘱到:“那你照顾好自己……”
他身上多出来的一些伤让沈临很生气,胳膊上有几处明显是他替人挡下的。
方慎之将他的叮嘱一一应下,最后又俯下身亲了亲沈临脸上的疤便策马离开了。
见人已经走远,再看不见一点背影了。沈临才恋恋不舍的回了寻茗水榭。
方慎之没提,沈临也没有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他,毕竟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皇帝才是幕后主使。
尽管汪守恩只是一把行动的刀,他也要先看着那把刀被他的主人亲手折断。
在那之前,他要先找汪守恩讨点利息。
隔了六日,汪府里面那些已经判了死罪的成年男丁便被押赴刑场处决。
相比上一年的拖沓,皇帝下了命令后可真是干净利索。那人头砍的,麻利极了,连半点儿磕绊都没有。
而那些并未成年的男孩和女眷也陆续离开了京城,偌大的开封城里再剩不下一个汪家族人。
沈临说的利息自然就是那些没有被直接处斩的家眷。
押送汪家女眷和半大男孩的队伍走到了一处山坳,这条路旁边全是密密的树林,官差一共就十几个,押着一串戴锁链的人走得磨磨蹭蹭的。
铁链互相撞着哗啦哗啦响,那些前不久还锦衣玉食的孩子还没来得及诉苦,便被突发的变故给吓傻了。
自然是山匪头子沈临来讨利息了。
箭从树里面射出来,官差还没来得及拔刀被放倒了,跑的人被一箭钉倒在地。
沈临戴着黑纱帽帏慢悠悠的走出来,看着大大小小抱在一起的孩子,真是好不可怜。
汪夫人搂着两个年纪最小的女儿已吓得双腿发软,她哪里见过什么尸体?慌乱间她向沈临开口:“英雄饶命,这些孩子什么都没做过啊??”
至少孩子是无辜的,要留下他们的性命啊。
沈临也是这么想的,可谁叫他们是汪守恩的孩子。无辜?方家十七口哪个不无辜?方岩方珩当时也是孩子,他们又做了什么该死的事吗?
懒得同她闲扯,沈临只开口道:“穆书兰?”
汪夫人听到自己的名字,下意识抬头看向沈临,下一瞬脖颈一凉,耳边是女儿的惊叫声。
她还不知发生了什么,眼前就被喷出的血糊了眼,身子一软就倒了下去,到咽气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被血溅了一身,沈临第一反应就是很庆幸自己戴着帽帏来的,不至于喷他一脸……
汪夫人已死,除了她生前抱着的两个女娃娃没有跑,剩下那些想躲到车后面的女眷,也被沈临身边的黑衣人追上去一刀捅穿。
耳边不断传来手下报上的姓名,汪守恩的家眷一个个都在内。
那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