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看我俩阴你一手(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把下显露出来,直接封死了整条街巷。
  

  

  
一道浅蓝身影从兵队里缓步走出,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周老,这夜深露重的,您也不乘马车,又独自带着孩子……是要去哪儿啊?”
  

  

  
周老官下意识把孩子护到怀里,手心不停发抖。他望着面前的人,道:“荣王殿下,老朽已辞官,今夜是打算带孙儿还乡,因何带兵堵我?”
  

  

  
两名差役走上前将他扣住。
  

  

  
赵元铭为难地开口:“周老,不是本王要来打扰。只是有人检举,你私通山匪密谋作乱,意图祸乱京城,本王身为开封府尹,实在不能坐视不理。却不想白日里叫你难堪,只能这大半夜的请你回去问话。”
  

  

  
话音刚落,周老官还没说些什么呢,他身后周家院内留守的黑衣人竟尽数冲出。带头那人抽出刀来扬声喊道:
  

  

  
“杀了荣王!救出周侍郎!!”
  

  

  
街巷上顿时炸开,黑衣死士与官兵缠斗在一起。周老官浑身僵住,怀里的岭儿吓得“哇”一声,死死埋进爷爷的衣襟里不敢抬头。
  

  

  
那些黑衣人直朝着赵元铭的方向猛冲,赵元铭似乎受了惊吓引得旧伤复发,他皱着眉抬手捂上心口接连退开数步,身边的官兵瞧了立刻横刀挡在他身前,大喊:“保护殿下!”
  

  

  
周老官站在混战的夹缝之中,一下子就明白了??当日那匪首留下这些人,就是要等今日坐实他真的和城外山匪是一伙的……现在就算他张开嘴拼命辩解,也不会有人再信他半个字了。
  

  

  
厮杀很快就停了,所有黑衣人被尽数斩杀在地。赵元铭被搀扶着上前,痛心道:“周侍郎,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他自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生怕越抹越黑,现在只想老实认命配合,好叫他的孙儿有一丝活路。
  

  

  
“把人带回去关押,那孩童就单独交由女吏照看。进周家宅院仔细搜查,将所有书信物件全部取来。”赵元铭沉声下令。
  

  

  
没过多久,搜查的差役便折返而归,那截残破官袍自然被递到了赵元铭手上。
  

  

  
铁证如山,周老官绝望地闭上眼睛,瘫着身子被差役押走。
  

  

  
??
  

  

  
次日一早。
  

  

  
皇帝正看着手里的折子大发雷霆。这折子不知道是谁递上来的,上面尽是大逆不道之词,还有满纸的血手印。
  

  

  
他似是被触动逆鳞一般越看越怒,最后直接一把将折子狠狠甩在大殿地上。
  

  

  
“放肆!!”
  

  

  
满朝文武瞬间跪倒一片。
  

  

  
赵元铭适时出列,将手中的官袍密信展开,朗声道:“父皇息怒??儿臣昨夜截杀一批山匪,那山匪与去年辞官的周侍郎……”
  

  

  
说到这里,赵元铭就不再往下说了,仿佛接下来的话大逆不道,他实在不敢继续说。
  

  

  
皇帝正在气头上,看他手里那截官袍,厉声道:“拿上来!”他身侧的内侍立刻上前取过那截官袍,小心地摊开递了上去。
  

  

  
皇帝的脸色越来越黑。大殿里面静得吓人,满朝文武伏在地上,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指尖顺着布面的字迹慢慢划过,他的指节绷得发白。
  

  

  
昨夜匪众公然冲出来想要打杀荣王而劫走周老官的消息,已经有内侍禀报过他。
  

  

  
他原本还留着一丝犹豫,只当其中有诈,可这官袍不假,字迹不假……
  

  

  
皇帝抬眼,目光扫过阶下跪着的一众臣子,声音里抑着翻涌的怒火:“朕身体不适已耽政一年,迟迟未审汪守恩一案。明日,朕亲审汪守恩!”
  

  

  
“官家圣明??”
  

  

  
阶下群臣齐齐应声,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层层回荡。
  

  

  
下朝后,荣王府内。
  

  

  
赵元铭回府后就走进书房里,他取出一个木盒打开,从里面取出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这是沈临命人随那封信一并送来的。他瞧过面具了,是开封府狱的一个不起眼的送饭小狱卒。
  

  

  
那女子将东西送来时信就是折好的,她再三叮嘱过??此信万万不可私自拆开。
  

  

  
赵元铭将折好的密信小心收入怀中,便从后院出府坐上傅伯提前备好的马车。在车厢里,他对着铜镜仔细戴好面具,又换上了车内早就备好的狱卒旧衣,悄无声息往开封府狱赶去。
  

  

  
开封府狱里,汪守恩与卫邱关押在长廊两侧。
  

  

  
卫邱捏着那张薄薄的信纸,指尖微微发颤。囚室里没有灯,他凑在牢门铁栏上,悄悄借着长廊石壁上的油灯看着,昏黄的光映在纸面上。
  

  

  
他反复看了好几遍纸上的文字确认字迹。他原先也知汪守恩有皇帝保着不会有事,可他们二人一直被分开关在狱中,如今已一年有余。
  

  

  
他再怎么自我安慰,心底也难免焦灼。
  

  

  
况且皇帝今早下旨要亲审汪守恩的消息一传来,他的待遇便天差地别。若说那狱卒还给汪守恩几分面子,愿意替他传信,那卫邱便是一点余地也没有了。
  

  

  
谁都知道皇帝今日上朝大怒,明日审下来,无论结果如何,他卫邱都是要死的。
  

  

  
若非真的走到山穷水尽,主子绝不会冒险在狱中密传书信,更不会以父子情义托付他夜半突围。
  

  

  
卫邱坐在冰凉的牢板上,将信纸叠好送入口中,将嚼碎的纸浆尽数咽下。
  

  

  
他的命是主子救的,汪守恩于他是主是父,无论如何他一定要救他出去。
  

  

  
日头渐渐落下,天色暗了下来。
  

  

  
寻茗宫寝殿的烛火还亮着,沈临靠在软榻上睡着了。
  

  

  
他做了个陌生的梦,梦里的场景他从未见过??是一片火海,大火在空无一物的地方燃烧着。
  

  

  
沈临四处看着,眼前除了大火之外,分明什么都没有,可他却清晰地听到木头被烧得噼啪作响。
  

  

  
耳边忽然传来小孩子的哭声,起初他并不在意,因为他知道这只是梦。
  

  

  
可这哭声细若蚊吟,实在是听得他心口发闷。沈临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脚走进火海里。
  

  

  
眼前突然泛起浓烟,烟太浓,梦里的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他慢慢往前走了几步,火场中间不知什么时候缩着两个小孩。
  

  

  
大的那个把小的死死护在怀里,那细闷的哭声就是怀里那小娃娃发出来的。
  

  

  
沈临脚步一停,想看得仔细一些,可还没等他看清楚模样,黑烟瞬间盖住两个孩子,一眨眼人就不见了,哭声也断了。
  

  

  
他站在原地,心里莫名堵得慌,不由得皱眉张口道:“什么啊……既然来梦里找我,为什么又不让我看个清楚?”
  

  

  
身后忽然有人喊了一声,他甚至不确定是不是在喊他。沈临回过头,方才的大火和黑烟一瞬间全没了,变成了空荡荡的一片白。
  

  

  
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哪怕现在看不清那人的脸,他也是认得的。
  

  

  
“慎之?”
  

  

  
他立马高兴起来抬脚冲过去,可怪得很,方慎之明明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却怎么都追不上,始终不能将人抱在怀里……
  

  

  
叩、叩。
  

  

  
门外传来两声轻叩。
  

  

  
沈临慢慢睁开双眼,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嗓子还带着一点点刚睡醒的沙哑:“进来。”
  

  

  
房门向内推开,敏儿跨步走了进来,站在榻边向沈临行了礼道:“宫主。”
  

  

  
“……下雨了吗?”
  

  

  
沈临左手撑着身体坐直,后背靠上榻沿。衣服松垮地挂在身上,可以看见一道似蜈蚣的疤痕狰狞地趴在他肩头。
  

  

  
那处伤口虽已痊愈,可每逢阴雨降温,肩膀骨缝间便如万千蚁虫啃噬,疼痒得厉害,总是叫他睡不好觉。
  

  

  
“是,夜里落了细雨。”敏儿看着他额间细汗,担忧地轻声询问,“要为您取些镇痛的汤药吗?”
  

  

  
沈临摇了摇头道:“不用。”
  

  

  
“是。”敏儿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