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方珩你重逢就拿剑指着老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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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蒙面人膝下一旋,飞快换了个方向再次面对沈临跪着,手往上又举高了两分:“宫主,您说过,如果有一天您不想遵循青玉令。呃,就让属下……抗也要把您抗回去……”声音逐渐变虚,明显底气不足。
蒙面人苦恼,宫主当时自己立的青玉令,还说就算是宫主自己也不能违反,如果宫主想罢工,就把宫主抗回去……天菩萨,自己怕是没命活了……
沈临太阳穴突突直跳,低头看了看脚边寸步不让的手下和举在眼前的那对青玉环,顿时头疼起来。
抬手一把夺下玉环揣进怀里,恨恨出声:“知道了知道了,我过几天就回去。”
见宫主抬脚就要走,蒙面人又挪着膝盖跟了过去。
“干什么,我都说了我会回去的。”沈临恼了,这都什么手下啊!
蒙面人现在都快哭了,“宫主……您当时说了,凡能动用青玉令的贵客,不得耽误……”
沈临头更疼了,再说话已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明天!明天回去,行了吧?”
蒙面人心里泪流满面,高呼宫主万岁,“谢宫主!属下告退!”说完生怕宫主反悔,脚下施展轻功,片刻不敢多待便溜走了。
沈临跺了下脚,往院子里走,还要找个合理的借口明天离开。
还没出林子,就看到林子边一个身影立在那里。
“方珩?你在这里有事吗?”
方珩找了一圈没找到哥哥,刚想进林子里找,就看到沈临慢悠悠从里面走出来,便在林子边等着他。此刻眯起眼睛反问:“你问我?我倒要问你,你去林子里干嘛?”
沈临伸了个懒腰,走过去搭上方珩的肩膀:“你哥去临河集帮我取行李了,我在院子里坐不住,去林子里转转。”
方珩将信将疑,他刚才好像还看到了一个人影,可还没来得及仔细想,就被沈临带着往回走。
低头看了一眼沈临穿着里衣,想起他有伤在身,“你坐不住也坐着,受着伤还乱跑什么?也不怕伤口裂开。”
沈临瞧小孩儿说话冲冲的,但还是能听出里面的关心,笑着抬手捏了捏方珩还有一点儿婴儿肥的脸,“行啊,我们弟弟也知道关心我了?”
方珩面上一红,打开沈临的两只手,头也不回的忿忿往前走,边走边嚷嚷:“谁是你弟弟啊!谁关心你啊!去死吧你!”
不愧是方岩的弟弟,真可爱。沈临心情好了一点,慢悠悠地跟着方珩一起进了院子。
还不到正午,便传来一阵马蹄声。方岩翻身下马后把马拴在后院,立刻进了屋子。屋子里沈临正单手支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周陆风和周元修死了。”方岩坐在沈临旁边,给自己倒了杯茶。
“哦?那真是活该。让他们做这等恶事。”沈临歪了歪头,语气平淡的很。
方岩迟疑了一瞬,放下茶杯,开口问:“你好像并不惊讶?”
他和沈临昨日才知道那不是普通的贩卖人口的勾当,今早周元修父子就死了,沈临怎么是这般反应?
“有什么好惊讶的,江湖义士那么多,实在看不下去了嘛。就趁着那周元修再次娶妻想救出那命苦女子,结果女子不在,便将那两个祸害杀了,倒也是为民除害了。”沈临握上方岩的手,刚想说明天的事。
方岩眉头一皱,“义士?手段如此残忍,哪里是什么江湖义士,断肢剥面,怕不是寻茗宫所为。”
沈临掌下感觉到方岩的手骤然攥紧,心里咯噔一下,眨了眨眼,轻声问道:“慎之哥哥,寻茗宫……是什么地方啊?听起来挺儒雅的,你,怎么这般反感?”
“你不知,这寻茗宫嘴上说是除尽世间恶人,手段却残酷至极,断肢剥面只是惯用手段之一,根本枉为人道。”
沈临额角一抽,他确实有一年多没回过宫里,可宫规森严,手下也一直谨遵宫规,他们绝不会滥杀无辜,只是杀了十恶不赦的恶人,也没慎之说的这么不堪吧……恶人不就该死吗?
索性跳过这个话题,“慎之哥哥,我明天有事,要离开两天。”
方岩想也没想就问道:“你去哪里?周家父子已死,如果真是寻茗宫所为,这一带会十分危险,你不要乱跑。”
沈临就知道会被驳回,还好准备了理由:“临河集的事绝不是普通案件,我需回大理寺述职,把案情上报大理寺卿。”
“那我和你一起去,你的伤??”
“你要在临河集的客栈里住上两天,邢七和祝从南顺着河道查线索,这两天便会回去复命,我不在,就要劳烦慎之哥哥帮我等消息了。”沈临简直佩服自己,这真是完美的理由。
方岩被噎住,自己确实答应帮他查案了……
“那你的伤怎么办?”这几天沈临根本没闲着,除了在喜房住的那三天还算是修养了,可转天又泡了冷水,伤口什么时候才能好。
沈临享受着方岩的关心,开口道:“没事的,路程不算远,骑马半天就能到。而且伤口其实已经好多了,我恢复速度很快的。”
方岩勉强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那明天一早我送你下山。”
“好~”
??
隔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沈临和方岩共骑一匹马下山去了。院子里静悄悄的,和往日没什么不同。
叶子安起床发现饭已经做好了,想着方岩沈临已经动身离开。便去挨个敲门喊三个孩子吃饭。
“阿珩,吃饭了!今天怎么起的比我还要晚?”刚转身准备去叫江双子,抬脚还没走出一步,就觉得不对劲,又把脚收了回来。
“阿珩?”又敲了敲门,还是没人应。
抬手推开屋门,屋子里居然没人。
“跟着他哥去镇上了?”叶子安进屋里转了一圈儿,摸了摸微凉的床榻,看来人已经走远了。
转念想起小孩儿的身手不差,就算跑出去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便转头去喊另外两个孩子吃饭去了。
??
临河集上。
方岩又嘱咐了沈临几句,便翻身下马准备离开。
“慎之哥哥。”
方岩被沈临叫住,凑到马边仰起头问:“怎么了?”
沈临俯下身,飞快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眉眼弯弯,笑嘻嘻地开口:“等我回来~”
方岩被这蜻蜓点水似地一吻亲的脸红,轻轻点了点头。目送着沈临走远才转身进了客栈。
不远处一直藏匿身形的方珩全程看着,脸比他哥还红上几分,“这个沈临,光天化日的就,就,就那样!”看着方岩上了楼,扭头看向沈临消失的方向。
“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要回开封。”他确定昨天就是还有个男人也在林子里,这个沈临绝对有秘密。
他现在轻功比不上方岩,但赶上一匹普通的马还是绰绰有余。足下点过地面,刻意和沈临拉开距离,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不过半天,方珩一路跟到澜栖镇,站在湖边,气的已经不会说话。
这个沈临果然骗了他哥!根本没有回开封!远远看着沈临把马牵给一个侍从模样的人,便上了一艘画舫。
方珩悄悄跟了上去,上了一艘小船。
“客官,要去何处啊?”船家看着跳上来的少年,上前招呼。
方珩坐进船舱,指了指前面的紫帆画舫,“跟着那个走。”
船家顺着少年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客官是要去寻茗水榭喝茶?那怎么不直接上寻茗水榭自家的画舫?那可是免费为去往水榭的客人准备的。”
方珩皱了皱眉,画舫那么大,他怎么跟在后面?从怀里摸出一贯钱丢给船家,“就乘您的船,走吧。”
“好嘞!”船家接过钱揣进怀里,走到船尾摇桨去了。
不久,画舫便靠了岸,方珩隔开一段距离便叫船家靠岸停了船,一路跟着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