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不可以随便舔别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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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方珩心中气恼,剑堪堪停在半空,却也不能真的把这人怎么样。
怎么回事,他跟了沈临一路,明明亲眼看到沈临进了这个房间。难道他走错了房间?
叩、叩、叩
几声敲门声在夜色里格外清晰。方珩心头一紧,来不及多想,迅速把剑收入剑鞘,转身钻进床榻后侧的空隙中,屏息凝神,放平了呼吸。
赵元铭余光瞥向身后的帷幔,并未声张。他缓缓坐起身抬手点亮床头烛火,温声开口:“进来。”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名身着紫衣的人走进房内,手里提着两只小酒坛。
他目光扫过床榻,顿时惊讶道:“原来公子已经睡下了,怪我怪我。今日与公子相谈甚欢,想再来寻公子喝些酒,忘记已经这个时辰了。”
床后的方珩微微皱眉,声音是陌生的。
悄悄探出头,借着烛火飞快打量了那人??身着紫衣,容貌亦是雌雄莫辨的清丽,可五官实在陌生,不是沈临。
他心底疑惑重重,怪了,他虽刻意避开了距离,可也全程跟着不曾离开视线,亲眼看着他上了画舫走进水榭,不可能会跟错人啊?
赵元铭看着突然来访的寻茗宫主,心里了然,这水榭里进了生人,宫主怎会不知晓。
嘴角噙着浅浅笑意,语气温和,“无妨。”侧眸看向敞开的窗户,“月色正好,与阁下喝酒赏月也是一番雅事。”说着便要掀被下床。
沈临连忙抬手阻拦,“不可。公子可别再让在下担了这扰人清梦的罪名,我们明日再叙。”
说罢扭头看向窗户,轻声道:“湖边夜风湿寒,怎的开了窗?”走到窗前把手里的两坛酒放在桌角,垂眸飞快扫过信纸上的内容,顺手关了窗。
回身向赵元铭拱手行礼:“在下就先告退了。”
赵元铭轻轻颔首。
听到渐渐消失的脚步声,方珩对着眼前帷幕遮挡的单薄身影,开口问道:“你方才不是说,这房间一直只有你一人,并没有什么紫衣人吗?”
赵元铭听着背后的声音,一时也觉得好笑,少年郎都是这般执拗吗?顿时想逗一逗他。
故意放缓了语调,语气带着几分轻佻:
“怎么?我与那位公子一见如故,彼此心中甚是喜欢,恨不得每天都在这房里,夜、夜、长、谈。这些也要与你这个小娃娃讲吗?”
方珩听出话中打趣,只觉脸上发烫,一时间又羞又气:“你!不知羞耻!谁稀得管你们私事!你、你把灯熄了!我要走了!”
赵元铭也实在乏了,无意再和少年计较,依言吹熄烛火,躺回床榻上,声音也染上了倦意:“行行行,快走便是,多谢少侠不杀之恩。”
方珩冷哼一声,从床后钻了出来,快步走到窗边抬脚踩上桌案,正推开窗准备离开。
“咚”的一声闷响,小泥人被蹭倒在桌面上。
细微声响却让两人同时一怔。
方珩低头看去,借着月光看到一只粗糙的泥人歪在桌面上,一时觉得茫然。
“别碰那个!”一道声音骤然从身后传出,带着一丝急促。
哪个?
方珩低头看去,视线掠过歪倒的泥人,看到泥人身下压着的三张信纸。
呵,方珩心底嗤笑一声,这定是他们两人之间互通的酸词情诗。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坏笑??让你方才戏弄我。
赵元铭翻身下床,赤着脚就朝窗边走去。
寒风灌入屋内,又湿又冷,少年半蹲在窗边衣袂轻扬,身上笼着一层淡蓝色的月光,抬手扶起泥人,微微低头偏向身后,戏谑一声:
“多大人了,怎么还玩这样孩子气的东西?”
讨回嘴上便宜后方珩足尖一点窗沿,身形一跃而出,稳稳落在楼下垂柳枯枝上。
赵元铭走到窗边朝下看去,只能看到少年的身影越来越远。皱了皱眉,低头看向桌案??
信不见了!
赵元铭又气又急,扶着窗沿朝外张望,少年已经不见踪影。
这小毛贼!!!
心中气恼,可也别无他法。视线无意瞥见桌角的两坛酒。
寻茗宫主断不会无故前来。拿起酒坛左右翻看,抬手揭下翘起一边角的红纸,一张金纹字条夹在中间。
赵元铭微怔,伸手抽出字条,上面字迹利落秀雅,只有四字:信已送到。
赵元铭捏着字条,站在窗前看着少年消失的方向,久久不曾回神。寻茗宫主不会虚言。
刚才那少年在月光下偏过头的一瞬,那隐隐显出的半张脸,怎么如此熟悉……
??
第二天一早。
临河集客栈一间房门被大力推开,发出一声闷响,方珩气冲冲的跨进屋内。
方岩被突然的动静惊得抬头,看到面色不佳的弟弟,微微蹙眉,“珩儿?你怎么??”
“哥!那个沈临他!??”话还没说完,余光忽然瞥见门后站着的人。“你谁啊?”
祝从南揉了揉刚才被门撞到的鼻尖,无奈失笑,又随即拱手行礼,“珩少侠,在下祝从南,大理寺的评事,奉沈少卿之命前来向方大侠汇报案情。”
方珩一听沈少卿,气火一下又激了上来,冷声道:“你在这更好。”
扭头对着方岩告状:“哥,那个沈临在骗你,前日上午,那沈临偷偷跑去林子私会旁人,转头却跟你说要回开封述职,结果昨日我一路跟着他,却跟到了澜栖镇!”
方岩神色平静,并没感到诧异,刚要开口说些什么。
一旁的祝从南上前接过话来:“珩少侠,在下今日一早前来,除了汇报案情,便也说过这件事的。”
祝从南耐心再对方珩解释:“前日邢七连夜传回线索,临河集主簿父子背后的关联线索,藏在澜栖镇寻茗水榭内,沈少卿才会在回京述职前,临时过去了一趟。”
方珩眯起眼睛,冷哼一声:“那他昨日为什么没对我哥说?只说了要回开封述职?”
祝从南连连解释:“这个我们沈少卿没详说,只是说了那寻茗水榭怕是和什么……寻茗宫是一回事,他不敢对方大侠说。这,具体是为什么,在下并不知道。”
“什么不敢说,我看就是故意没说!”
方岩听了半天,无奈抬手轻轻按住弟弟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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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珩儿。”
方珩还要说什么,方岩冲他摇了摇头,他也就把话咽了回去。
“劳烦祝评事特意来告知内情了。”方岩轻轻颔首,拱手谢过祝从南。
“分内之事,方大侠不必多礼。”祝从南回礼后便转身离开了。
屋内只剩下兄弟二人。
方珩皱眉看着哥哥,满心不解:“哥,不对。我昨日一直跟着他的,那评事既然说他去了寻茗水榭,可为何我在那儿并没看到他。”
方岩挑了挑眉,双手抱在胸前,“我们珩儿轻功了得,愣是跟在一匹马后面,跑了那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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