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谋划了便可以解燃眉之急(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不要这样说自己的丧气话,这不还有我呢吗?”舒来识撞了撞云末那的肩膀,“我来负责收听两族语言,将其伪译为不会引起争端的中介语并将写作翻译记录,而你只负责照着这份记录,将信息传回给两族就好了。”
“没错,重点在于……创造中介语时,我会将一族的多个暴力词汇,根据语义的上下层级【2】,收束为一个对族的柔和词汇。比如说,创建这套语言系统时,贺兰苏语的‘截杀’、‘追堵’、‘灭口’与什那苏语的‘驱离’,会写作中介语范畴内的同一个语言符号,形成这个固定符号与某一族语言的单向映射,如此一来,末那只需要记这套中介语系统中有限的语言符号与其对应单词的发音,因此便能更快承担起译官这一职责。而且……”
愿宁星边说边潦草地写着什么,逐条说道:“这套语言符号虽已通过暴力义素【3】消解的方式,最大程度的保留了原语义,但谈判中若是久见对方情绪反应不对,族内好战之人仍会生疑,此时便可将这套以中介语记载的翻译记录呈给他们看,以堵住悠悠众口。”
“可到底怎么堵呢?”云末那像是入了迷魂阵,越听越浆糊,“他们总不会看着这些咱们自创的文字符号便被糊弄过去吧。”
“我会利用我掌书的身份,提前将这套中介语说成是简化后的什那苏语,在族中权贵圈层内传授,并且只谈及语义收束,不说语义柔化的事。与此同时,你也要镜像地去在什那苏族内做类似的事情。而那些心怀不轨的权贵者,巴不得绕过咱们这些译官掌控一切,若有如此便于学习的简化语言系统,他们定会主动求学。”舒来识肯定道:“日后待真有人要查证翻译痕迹时,这些新学了语言的权贵自会卖弄学识,成了为我们兜底作证的工具人。”
“哦……我明白了,”云末那眼睛一亮,“翻译时,若那贺兰苏执事追问,他说的‘截杀’一词在哪,那些学过的权贵就会按照你教的,在翻译记录中指出来,为你发声。”
“嗯,反过来,他们也会因我在翻译时使用了这语言,而更加笃信自己学到了真的简化外语。”舒来识打着响指说道:“只要你不说我不说,他们一时间只会沉迷在自己的才华人设中,不会发现其言辞被削弱威严的事。”
“妙啊,”云末那用拳头敲在掌心,一副拿定注意的样子,对舒来识说道:“这就好比拿着一个没人见过的果子,贺兰苏族说这是烂果、臭果、被虫蛀过的坏果,你便会将这三个表达都统一记作一个圆圈符号,而我则会指着这个符号告诉什那苏族,说这是贺兰苏族语里‘果’的意思,日后两族人再见了这果子,便都会将这果子与圆圈符号划上等号,观点相同了,自然也就打不起来了……换言之,主打一个两头骗呗。”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舒来识鼓励道,“看来你的小脑瓜还是在不断长进的。”
“不过,纸包不住火,我们这样做只是将纸加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