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组队了准备开启新副本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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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宁星和祈海安一同起身,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不过他们并不惊慌,因为这看似骇人的呼喊不似是真的在求救,反倒像藏了讨好与求饶在里面。
“喂,我好心好意救你,你怎么还要拿坤刀捅我啊!”舒来识的声音渐渐清晰,“姑娘你的失心症如此严重,不治不行啊!”
“一会说我有桃花癫,一会说我有失心症,”云末那的声音紧追其后,“本姑娘求学十数载,好不容易当了会儿风光的译官,到你这竟被说成疯子!”
“不是被我说成,而是姑娘本就如此啊!我如此好言相劝,你竟要灭口,怪不得都说男子应多居于帐帷之中,不要外出免得惹祸上身,原来竟是真的!”舒来识八尺的身量,跑起来像一根被烈风压歪的竹,“真是人心不古!”
此时他已跑到祈海安切近,端正行礼后便张皇绕到二人身后,怯怯道:“族长,这译官行事这般乖张,若继续任由其参与我族政事,恐有不妥啊。”
愿宁星本只当眼前这一幕是场闹剧,但在听闻舒来识有如此提议后,立刻警觉起来。
不过她逐渐看清跑近的云末那脸上用药泥画出的三撇胡子时,便又放下了紧张。
“末那译官在我族时本举止得当,只在来了贺兰苏之后方才行径偏异,可能是水土不服,也可能是……”愿宁星看向舒来识,“有人故意激将她至此。”
“什那苏女君,您为何懂贺兰苏语?”舒来识向后退了一步,像是悔及方才自己所言,双手交叠搭于肩上郑重行礼道:“来识在背后妄议贵族译官,唐突了,还请女君宽宥。”
祈海安勾了勾嘴角,转身看向舒来识,“你一个贺兰苏族的掌书,行了这么标准的什那苏族族礼,不是比女君会多种语言之事更为怪异吗?”
“族长,我……”
舒来识语声停顿之时,云末那已来到了愿宁星身边,抱怨道:“导……到底还是你来恶人先告状了!女君,方才这书生带我入了帐中,切脉后要在印堂敷上石菖蒲、郁金、远志和合欢皮调配的药泥,我想着也不疼,就乖乖应了,谁承想……”
“谁呈想你的印堂穴长在脸颊上,还长了六个,是吗?”愿宁星笑着打趣道。
“女君!”云末那气得一跺脚,“他捉弄我就算了,本译官也不是那被抹了胡子就要气得杀人的小气包子,但但但……”
“怎么……你们的结巴是师门一脉相传吗?”祈海安小声揶揄,抿住双唇憋着笑转过头去。
“诶!”云末那见这贺兰苏族长如此打趣她和愿宁星,不禁狐疑,以手挡在口前窃声道:“导儿,这族长咋不装听不懂了?”
“他已与我说清,他也是穿书者了。”愿宁星从祈海安手中拿回手帕,反折着用另一面帮云末那细心擦拭着她的小花脸,“而你和舒来识的戏,也不用继续演了。”
祈海安见自己本意要昧下的手帕又被要了回去,心中不爽,冲着舒来识指教道:“我是让你解救末那译官于泥潭之中,不是让你把她变成泥人。”
而舒来识也卸下伪装,再没有方才的端正古板之态,撇嘴无奈道:“族长,不就是个帕子嘛,来日方才我再给你要回来便是。”
“你想得美!”云末那冲着舒来识做了个鬼脸,但很快被给她擦脸的愿宁星掰了回来,她顶着星星眼问道:“导儿,原来你早就看出来了这是我和舒呆子的计划啊!”
“应是你与他在帐中互表身份后,合谋想以这闹剧坐实你的癫症,以此作为借口将舒来识推上译官之位,如此也可将你从熬夜苦读的噩梦中解救出来,不过……”愿宁星又下意识扶了扶额角那皇帝新衣般的镜框,“你是怎么说服舒来识,让他也成了你的糊涂帮手呢?”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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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跟我打赌输了,自然要听我的。”云末那挠挠头,收起什那苏族女子用于护身的坤刀,“唉……导儿,我觉得我穿书以来总在闯祸,这次好不容易觉得自己跟舒呆子智计无双了一回,还被导儿你识破了。”
“无妨,你有向好的心我就很知足了。”愿宁星淡然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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