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掉马了没事我再补你一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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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望儿是你的马。”愿宁星怕初生的小马驹染上自己的气息,惹母马不悦,故而离得很远。
祈海安作为望儿的牧人之一,坐在侧卧于草地上的白马望儿身边注视着它,还有那匹正在被母马温柔舔舐着的小马。
他在望儿耳畔低语片刻,而后又与它眉心相抵。
“它同意了,你过来吧。”祈海安笑眼弯弯,“如果女君你想的话。”
过往的日子里,愿宁星多是在研究所里在古籍书海中比对寻究,别说接近小动物了,连校园中的假山花园都很少去。
但她如今眼见这舐犊情深的一幕,心中不禁似是有暖流经过。
她靠近时注意到,祈海安的白色衣摆已在为望儿接生的时候溅上了许多泥泞,乃至脸颊上也有一些,于是她递上手帕,细心问道:“你身为一族之长,也要负责接生这样的事吗?”
祈海安看到手帕才意识到,自己此前在衣着上的一番巧思应已是无用了,他笑着接过这绣有飞鹰和紫藤纹样的帕子,一边擦脸一边解释道:“我族之人并非将接生视单独视作一种技艺来学……实则自马儿与我们相伴的一刻起,它的生老病死我们都是要对其负责的,就像养孩子一样。”
愿宁星见祈海安对贺兰苏族的习俗如此熟悉,心中不禁打转:她和云末那虽为穿书者,可好在这书是她写的,因而若想要知晓这故事的来龙去脉,对她二人来说并非难事;但若依她此前猜测,祈海安不是原生npc,而也是穿书者,他又是如何做到对族内之事乃至风俗都了如指掌的呢?
这本书她明明没有发表,只作为感谢给那位一直向她提供贺兰苏和什那苏族资料的网友看过啊。
“女君不语,可是心存疑惑?”祈海安关切问道:“是不是这新生马儿的场景在女君看来有些污秽,让你不适了?”
“没有没有,”许是方才在交涉时为了撑住自己女君的身份耗尽了心气,此刻的愿宁星已有些松懈,恢复到了自己往日里的寡言学究身份。
她记起自己曾是个科研人员时,脑海中不经意间浮现出一句话。
大胆猜想,小心求证。
于是她便真的小心翼翼地冲着这对族族长问出了一个十分大胆的问题……
“你觉得第二食堂三楼的双皮奶味道如何?”
“什么奶?”祈海安虽被愿宁星的模样逗笑,但还是贴心回应道:“女君若是饿了,想吃奶制品的话,族中有奶皮子和奶豆腐,不知可合你口味?”
愿宁星当然不是因为饿肚子才问的这个问题。
至少此刻不是。
这暗号般的问题,是她为了确认眼前之人是否是她的初恋,才绞尽脑汁想出来的。
毕竟那个食堂档口可是她和祈海安在苦读求学时,为数不多的甜蜜。
不过,甜蜜说的是双皮奶上面铺满的那层蜜豆罢了。
若眼前这个祈海安,真是她的初恋祈海安穿书而来,就算是有心掩饰,听到这个问题时也不该是这般淡然应答。
除非他真的忘了那段感情。
除非他穿书而来只是个意外,并不想与自己相认。
无数个“除非”在愿宁星脑海里打擂台,鼓声阵阵吵得愿宁星连连摇头。
见愿宁星苦恼的样子,祈海安眉头微蹙,但他并没有急着安慰,反而将话头拽回到白马身上。
“望儿不是我的本命伴灵,”祈海安轻抚着虚弱的母马,“它原本属于我兄长,自我兄长离去后,它心中有了郁结,我想这也是导致它难产的原因之一吧。”
祈海安未明说前,愿宁星还在疑惑,若望儿怀孕了,为何他之前还会邀请她同骑。
经他这般提醒,愿宁星才想起来,史上这位贺兰苏族长确有一位英年早逝的挚兄,并且她也在书中提到了这点来铺垫男主偏激性格。
“嗯,但我有所听闻,若主人先于伴灵离世,伴灵可凭自身意愿选择陪葬或者由其至亲继承,是吗?”愿宁星说着,目光投向那颤颤巍巍试图站立的幼马,“所以望儿选择了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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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望儿是想随我兄长而去的,但我强留下了它。”
祈海安虽语声平静地叙述着这一切,但身为此书作者的愿宁星,自然是知道驯服旁人的伴灵马儿,不仅费时费力,甚至还可能搭上生命安危,毕竟被马儿从背上甩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为什么呢?”愿宁星不得不承认,自她穿书以来,便不停地在发现,《两苏辞》中许多她一笔带过的地方,都在这个世界中衍生出了血肉,因而许多细节,她也无从知晓。
“因为活着比死了好。只要故事能继续,结局总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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