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重逢了却好像是新的人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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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回来。
  

  

  
她所写的故事里,贺兰苏族少族长虽是以祈海安为原型,但为了贴合剧情走向,其性格亦是十分果决的。
  

  

  
或者说,他本该在这场谈判结束后直接立下战书,斩断与什那苏族女君的情丝。
  

  

  
即便自己方才以女君的身份道出回缓之意,以他的坚毅性格,也不应该接受的如此顺畅,连一句反驳都无啊。
  

  

  
难不成还真是让云末那撬动了剧情线?
  

  

  
一场本该以血流成河为结局的谈判,就这么离谱地和平收尾了?
  

  

  
见愿宁星久久未动,屏风后的贺兰苏族长与身边人耳语几句,而后便见那对族执事便“腾”地起身,向帐外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站在愿宁星旁的云末那小声蛐蛐道:“导儿,这族长又是躲屏风后面,又是让咱先走的,咋,他不好意思见人啊?”
  

  

  
“这两族所在的时代以女为尊,男子在成婚前,公众场合不得示以真容。”愿宁星解释道。
  

  

  
“女尊时代?而且我的导儿还成了那个尊?那也太爽了!”云末那显得十分兴奋,扯扯愿宁星的袖口,“导儿,既是女尊……那你脸上还戴个纱干啥啊?”
  

  

  
“因为……”愿宁星起身便要离去,“先别管那么多了,对面还等着咱们离场呢,回到族内再说。”
  

  

  
愿宁星加快走出大帐掀起毡帘时,面纱忽而被夏风吹落,掉在那挡于族长身前的屏风处。
  

  

  
正当她身旁的女侍准备帮愿宁星捡起重新戴上时,一只纤细修长的手臂从裘袍中探出,将愿宁星的面纱递到屏风外。
  

  

  
“久闻什那苏族的女君风华绝代,终日以轻纱覆面,今日得见真容,果然佳人。”
  

  

  
这族长用贺兰苏语缓缓道出倾慕之词,仿佛已然料定,这位异族女君能听懂他所言。
  

  

  
当然,在书中原本的设定中,这种剧情是绝不可能存在的。
  

  

  
无奈,愿宁星急促离去的步伐和脸上的绯红,已然暴露了她的心思。
  

  

  
此刻,只留云末那一人在原地,呆呆自语着:“他说啥了?咋还给我导儿整害羞了?”
  

  

  
是夜,愿宁星和云末那在连通什那苏和贺兰苏两族的河流旁散步。
  

  

  
“所以说,这个贺兰苏族族长自幼体弱,天年不永,于是干脆用自己的牺牲终止了两族的战争?原来这就是个李代桃僵的故事啊。”云末那感叹道:“不过我还正纳闷儿呢,这大夏天的,那少主咋还穿裘袍,还以为他是凹造型来着。”
  

  

  
“也不能这样一言蔽之……毕竟这两族恩怨由来已久。最初时,两族土地接壤,商户间互通有无,民众间也相互通婚,若想要理解对方部族的语言,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儿。”愿宁星任夜风拂过她的编发,任由发尾坠着的金铃发饰随风响动。
  

  

  
“那为啥还需要译官呢,导儿?”云末那踢着地上的草皮,“这两族要是早融合成一种语言就好了,如此千年后的我便不会写论文写到头秃了。”
  

  

  
“要是只剩一种语言,你那比较研究的论文都没得写。”愿宁星苦笑道。
  

  

  
“那还是别了吧,这事儿我不答应,”云末那撇嘴道。
  

  

  
“不仅是你不答应,当时的部落族长为了维护己方文化的纯净,也是不答应的。”愿宁星停下脚步,“因而之后两族便以这枫晚河为界,泾渭分明地生活在两侧。”
  

  

  
“久而久之,通晓两族语言的人越来越少,人们渐渐忘了彼此为何分居而立,再加上野心家的鼓动,便产生了领地的分歧。”愿宁星语声缓缓,音如清泉,“待到如今,即便真能找到精通两族语言的译官,也解决不了关于人心的纷争了。”
  

  

  
“那……这位族长具体又是如何牺牲的呢?”云末那拿起一块石头,随手在河上打起了水漂,“我是说……在真实的历史上,导儿。”
  

  

  
“无妨,关于男主的部分,我写的小说里的情节是跟史实一致的。据考证,他知自己因多年病弱将不久于人世,在两族终战之时,于此处立下血誓,化作河神,共佑两族。但若有人破坏和平,跨越此河,便如同践踏在他的尸身之上,定受诅咒。”愿宁星跪在盛夏的青草地之上,双手虔诚地捧起一?河水,以贺兰苏语低声念道:
  

  

  
“君以骨血化川泽,平息世代兵戈。敬奉此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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