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账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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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带着莫名的悸动,偏开了头。
刚好她侧过脸,错开一个落空的吻。
从这一刻开始,她感觉到两人之间有些东西,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落在空中的吻点染了周围的温度,空气中氤氲起奇妙的氛围。
“是臣逾越了。”
巫渡他没有再往前,撤回了半步,垂下眼帘,周容没敢去看他此时的眸色,只听见他的声音还是像是春风化雪般的轻柔。
周容转移注意力回到窗台和天空,身体不听使唤得从耳朵尖到脸颊烧得通红,她想一定是酒喝多了的缘故,不过,怎么这么烫?她把手背贴在脸上冰了一下,没冰住。
“那个……这是自朕回到北国后,过得最难忘的上元节。烟花很美,巫渡,谢谢你。”
“陛下喜欢就好。”
巫渡站在原地,微微躬了躬身
窗外的河面上,最后一盏莲花灯顺着水流漂远了,光点越来越小,渐渐融进夜色里。
满城的灯火还在亮着,替人们守着夜,伴着夜色入眠。街上的游人渐渐散去,边回家边相互诉说着来年新的期盼和愿景。
整月后,醉颜楼的某个房间越来越冷清。
因为三亲王周越被软禁的事,天子下令严查与之有干系的党羽,摄政王周业应付北帝忙的马不停蹄想,最近没时间来醉颜楼的。
从前隔三差五便有一顶青呢小轿停在醉颜楼后门,他从轿中出来,径直上楼进到芙蕖的房间坐半个时辰,喝一盏茶听一曲琴才走。
楼里的人都习惯了,说摄政王每次专门来看望芙蕖姑娘的;当然,也有人发酸,说是摄政王念旧情罢了,一个罪臣之女要是没有摄政王撑腰,她早就被......
但最近一个月,那顶轿子一次没来。
醉颜楼里风向变得很快,很快有人猜测芙蕖姑娘是不是失宠了,毕竟她们觉得,芙蕖作为罪臣之女,如果没有摄政王的宠爱,她不该安然无恙地,也不该锦衣玉食地在醉颜楼里面让她们敬着,供着。
刚开始头几日还有人客客气气地唤她"芙蕖姑娘",后来有人当着她的面跟旁人咬耳朵,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她听见:
"摄政王不来了,还装什么清高。"
再后来,楼里的嬷嬷使唤她去给前厅的客人斟酒,她说自己只弹琴不陪客。嬷嬷当时皮笑肉不笑地说:"姑娘,这楼里可没有白吃饭的。"
嬷嬷心里清楚摄政王不让别人碰芙蕖,但是如今摄政王不在,又觉得芙蕖的姿色不出来揽客可惜了。然后就心生想要把芙蕖带出来陪客悄悄赚个快钱。
芙蕖冷眼不屑这些风言风语,她知道周业最近被朝中的事缠住了??何朔给她报过信,说北帝最近动作勤,桩桩件件都往摄政王的亲信身上引。
所以最近周业自顾不暇,自然来不了她这边。可她没想到,人没走,茶就先凉了。
那日傍晚,同住一院的柳儿来找她,笑眯眯地说前头来了几位雅客,她说自己临时肚子作痛不能上台弹曲。硬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恳求芙蕖替她演出,说是如果她这次搞砸了演出的话,嬷嬷和客人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芙蕖迟疑了一下,柳儿挽了她的胳膊往外拉:"就只是弹个曲子,又不用你陪酒。"
芙蕖被半推半就地推进了前厅的雅间,柳儿麻溜得关上门,在无人看到的角落,露出狡猾的暗笑,然后仰头阔步地离开。
门一推开,三个锦衣男人坐在里面,桌上摆着酒菜,其中一个酒气已经上了脸,看见她进来,目光上下滚了一遍,笑了:
"这不是那个罪臣之女吗?今个总算有机会瞧见,果然和楼里的胭脂俗粉不一样。"
芙蕖发现自己被做局了,转身就要走,但没想到柳儿从外面把门带上了,她在里面怎么也打不开门。
那醉酒的客人站起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往怀里拽:"装什么?摄政王不要你了,小爷照样能好吃好喝地照看你??"
芙蕖感到生理性的不适和厌恶,用力去挣开被禁锢住她的臂膀。
“摄政王玩过的女人,我今个也要瞧瞧有什么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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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不同的地方......”
话没说完,门突然被踹飞。
门板撞在墙上,震得桌上的酒壶翻了一个跟头,酒水泼了满桌。
醉客的雅兴被突然打扰,刚要起身去寻找是谁干的,但看到来者何人后,纷纷吓到腿软坐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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