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双重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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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白浮眼神古怪地睨着他。
这话落在耳里,怎么听都像是安分守己的人被蓄意撩拨,活脱脱一副……上门讨债逼亲的架势。
白浮忍不住直接问了出来,“那你想要什么?”
江骆抬手燃起一支蜡烛,稳稳托在两人之间,掌心轻拢护住摇曳跳动的烛火。而后略略抬起眼,一双温润的眼眸里闪烁着蛊惑。
“先欠着吧。”
导演室里,陈宇的嘴刚张开半个字。
他甚至还没想好要说什么,导播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切走了画面。监视器上,标注休息室A的镜头,变成了一盆绿植,绿得发亮,绿得理直气壮。
陈宇的嘴还张着。
整个导播室弥漫着一股磕糖的暗流。
角落里的实习导播憋出内伤。
“kswlkswl!姐白天搬砖,晚上审片全靠这两位续命,今天这画面够我打工到八十岁!”
随后,举起手臂秀了一下线条和手段。
“感谢两位老板赏饭吃,从今天起我叫有力气的大女人!”
同事一把捂住她的嘴,虽然全组都在磕。
“吃瓜不吐籽,是我等牛马良好素养!”
总导演缓缓转过头。
那个眼神,怎么说呢,温柔得像在问后事交代好了吗。
两个工作人员立刻拉直唇线,目不斜视,表情虔诚得像在参加追悼会。
要是这段直播出去了,他不敢想象,江骆那些粉丝得屠了他。
烟雾缭绕中。
厉远笑盈盈地对陈宇说,“看来今日宜嫁娶。”
他倚在沙发上,远远地看着显示器里,双腿搭在茶几上,红底的皮鞋大大咧咧的宣誓着昂贵的价格,思绪飘远。
小时候,老爹嫌他闹腾,把他送到姑姑家。明明是差不多的年纪,总是不见江骆玩闹。
坏心思上脑,什么都不顾。
他故意把墨汁泼到江骆刚写好的字帖上,黑漆漆的污渍洇开一片,江骆不过低头看了看,没有丝毫动怒的迹象,甚至没什么表情,而是重新铺开一张纸,提笔蘸墨,一笔一划的重写。他依旧站在旁边捣乱,撒泼打滚扯袖子,等了半天。
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的表哥像是天生缺了“愤怒”这根弦,又或者,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事能让他产生情绪。
厉远那时候就想,这人大概是个泥塑的菩萨。
可今天,他却任由领口松散着,单膝落在地上,用贴身的袖扣仔仔细细的卷着嫂子的裤脚,动作轻慢。
厉远吐出烟圈,稍稍眯了眼。
那对袖扣,他记得很清楚,好多年前他头一回在表哥书房里看见,被放在抽屉最深处。而那些国际大奖被随意堆在展柜,偏偏这个常见的小东西被表哥当成了什么不得了的宝贝。
当时好奇且顽劣,想要夺人所爱,向他讨要。
不仅被拒绝了,他还表现出难得的独占欲。
这些年,圈子里的世家,笑语盈盈地抛出橄榄枝,有直接递婚书的,有托长辈传话的,个个优秀、家世顶好,也不乏手段高明的。都被江骆,客气的全挡了回去。
后来,出格的要进娱乐圈,姑父提出条件,这才应允。
明明最不喜欢的就是觥筹交错,最不耐烦的就是被人群簇拥,可偏偏选了一个注定要被聚光灯照着的行当,
那么多选择,他选了最喧哗的路。
厉远把烟掐灭在垃圾桶顶端的灭烟板上。
他想:他哥,这是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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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架发出沉闷的声响,整面书架向内凹陷了半寸,露出一个空间。
白浮走进去,路过门缝时瞥了一眼。
没有明显的分界线,最近有人进出过。
墙壁是粗糙的水泥抹面,江骆跟在后面,暗门在他们身后自动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响,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通道尽头是一扇生锈的铁门,像从某个废品站拖回来的。
节目组:不是像,就是从拾荒老爷爷那花七百大洋赎回来的!!!都是情感善良费!!!经费就是要用在该用的地方。
历远:听我说谢谢你~老子也是经常做公益的好吗??
门上有一块密码锁面板,六位数,旁边贴着一张泛黄的便签纸,上面似乎写着一行字,但被血污遮住了,看不清写了什么。
后路被堵死了,只有尝试解开密码一条路。
“密码是什么?”她随口一问,也没指望江骆真能告诉她。
白浮观察面板,唯独95034这组数字光洁无尘,其余按键都落了灰。
提示说明是六位数。
千万种可能,一一试猜,无异于痴人说梦、天方夜谭。
江骆斜倚在通道冷硬墙面上,松垮挽起袖口,姿态慵懒散漫。
“虽然我不能破坏规则,直接告诉你答案,但??”
白浮静立一旁,静待他后文。
话音未落,他走到铁门前,随意扫了一下铁门的大概结构,随手拎起一旁搁置的铁锤,直接砸了过去。
“但有更简单的法子。节目组没规定,不准破坏道具。”
道具组长:不可能啊……我试过的……我上周亲自试过的……
节目组(含泪捶墙):失策了,光顾着还原道具,忘记考虑门的牢固性,以及……嘉宾的脑回路。
江骆笑吟吟地望着白浮。
门就这么水灵灵的开了。
白浮饶有兴趣的看向他,密码锁的页面出现乱码,红绿交错,彻底失效。
一切发生的猝不及防